樂的病消失了，暖暖就得了同樣的病。
樂樂從三樓跳下來毫發(fā)無損，暖暖就莫名其妙骨折了。
我不敢往下想。
這時候手機彈出一條消息。
周志遠發(fā)來的。
"我和媽要帶樂樂去游樂場慶祝，車我先開走了。"
車是我買的。
我攥著手機，指節(jié)發(fā)白。
他連問一句暖暖怎么樣都沒有。
我回了一條："暖暖骨折了，在醫(yī)院。"
過了十分鐘他才回。
"小孩子摔一跤而已，大驚小怪。你自己處理吧，我走不開。"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上一輩子，我就是這么一步步退讓，最后連女兒都沒保住。
這一次不會了。
第三章
給暖暖打上石膏的時候，她疼得直掉眼淚，卻咬著嘴唇不肯哭出聲。
"媽媽，我是不是很麻煩？"
我的鼻子一酸，把她摟緊。
"不是，寶寶什么都沒做錯。"
安頓好暖暖，我坐在病房外面的走廊上，打開手機。
趙美珍已經(jīng)開了直播。
畫面里，樂樂在游樂場的蹦床上翻跟頭，一群孩子圍著他看。
趙美珍舉著手機，笑得合不攏嘴。
"家人們看到?jīng)]有？我兒子不光百病不侵，身體素質(zhì)也是超強的！四歲就能做后空翻，以后是要進**隊的！"
彈幕刷得飛快。
"這孩子也太厲害了吧！"
"天選之子！"
"求同款基因！"
我越看越不對勁，退出直播間，開始在網(wǎng)上搜索。
"疾病轉(zhuǎn)移"，"一個孩子的病突然到了另一個孩子身上"，"先天性疾病突然痊愈"。
搜了大半個小時，什么都沒找到。
我換了個***："替身術(shù)"，"替命"。
一篇三年前的帖**出來。
發(fā)帖人說，她朋友家的孩子有先天性心臟病，找了一個**做了法事之后，病突然好了。但同村另一個和他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孩子，沒多久就查出了心臟病。
帖子下面有人回復(fù)："這種事我奶奶提過，叫替命。用紅繩***孩子綁在一起，把一個人的病和災(zāi)轉(zhuǎn)到另一個人身上。"
我整個人僵了兩秒。
紅繩。
我立馬起身沖進病房，掀開暖暖的被子。
她的左腳腳踝上，有一圈淺紅色的印記。
像是什么東西長期勒在上面留下的痕跡。
我從來沒見過這個印記。
"暖暖，你腳上這個是什么時候有的？"
暖暖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好像一直都有。"
我蹲在床邊，大腦飛速運轉(zhuǎn)。
趙美珍什么時候接觸過暖暖？
上個月。
上個月趙美珍說要幫我?guī)б惶炫?，讓我安心加班?br>那天晚上暖暖回來就說腳踝*。
我以為是蚊子咬的。
**章
第二天一早，我攔住了來醫(yī)院復(fù)查的趙美珍。
"嫂子，樂樂恢復(fù)得這么好，要不要做一個全面的血液檢查？確認一下各項指標都正常了？"
趙美珍的笑容僵了一瞬。
"查什么查？我兒子好好的，你別沒事找事。"
"就是例行檢查，畢竟他之前是重型地中海貧血，不可能一夜之間……"
"沈若晴！"趙美珍突然提高了音量，"你是不是見不得我兒子好？你女兒生病了，就看不得別人家孩子健康，是不是？"
周圍的病人和護士都看過來。
我咬了咬牙。
"我只是想確認……"
"確認什么？我告訴你，我兒子是天降神童，是有福氣的人！你要是再這樣含沙射影的，別怪我不客氣！"
她一把拉過樂樂，摔門走了。
我轉(zhuǎn)身回到暖暖的病房。
院長在門口等我。
"小沈，你女兒的血紅蛋白電泳結(jié)果出來了。"
他把報告遞給我。
我看了一眼，手一抖。
重型地中海貧血。
和樂樂之前的診斷一模一樣。
"這不可能。"我的嗓音發(fā)啞，"她出生時做過篩查，完全正常。"
院長嘆了口氣。
"我也覺得奇怪。你父母有沒有做過基因檢測？這個病是遺傳性的。"
"做過，都不是攜帶者。"
院長沉默了一會兒。
"那就更不正常了。你是我們醫(yī)院的醫(yī)生，這種事你比我清楚。建議你帶著孩子去省城的血液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