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水壓
得我奇怪的人。我說這里的水壓是正常的。她笑了一下?!?br>顧深把這段重新讀了兩遍。
“蘇鳴跟第一個失蹤者說過話?!彼闷鹗謾C拍照,“不是沒有交流。是有交流。但他跟警方說‘沒有’?!?br>林嘉湊過來看。“他不知道這段記錄會被我們看到?”
“他可能忘了?;蛘咚詾椴粫腥藖砜此乃饺斯P記。”
顧深翻到第二起失蹤者方琳的部分。只有兩行:
“她問我隧道盡頭是什么。我說是海。她說我知道是海,海里面有什么?我說有鯨魚。她說你見過嗎?我說沒有。她說明天我再來?!?br>然后是空白。直到失蹤發(fā)生那天,他寫了一句:
“明天她不會再來了?!?br>顧深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
“他知道她不會來了。”林嘉的聲音低了下來,“在失蹤發(fā)生之前,他就知道?!?br>“對?!?br>“那他為什么不阻止?”
顧深沒有回答。他把筆記本放下,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外面是黑夜,對面樓的窗戶大多是暗的。這個小區(qū)很安靜,安靜得像蘇鳴這個人本身。
“林嘉,”顧深說,“我們以為蘇鳴是嫌疑人,因為所有的巧合都指向他。但你看這些文字——他不是在策劃什么,他是在記錄。他是一個旁觀者,一個用沉默和距離保護自己的人。他為什么保護自己?因為他對別人的痛苦過于敏感,敏感到他必須把自己封閉起來才能活下去?!?br>“那三起失蹤跟他到底有沒有關(guān)系?”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他說‘她們回去了’,他是認真的。他相信她們回到了某個地方,某個他認為比這里更真實的地方。”
“那個地方在哪?”
顧深轉(zhuǎn)過身,看著林嘉。
“在海里?!彼f,“在他每天都要走過的那條隧道盡頭
“蘇鳴跟第一個失蹤者說過話?!彼闷鹗謾C拍照,“不是沒有交流。是有交流。但他跟警方說‘沒有’?!?br>林嘉湊過來看。“他不知道這段記錄會被我們看到?”
“他可能忘了?;蛘咚詾椴粫腥藖砜此乃饺斯P記。”
顧深翻到第二起失蹤者方琳的部分。只有兩行:
“她問我隧道盡頭是什么。我說是海。她說我知道是海,海里面有什么?我說有鯨魚。她說你見過嗎?我說沒有。她說明天我再來?!?br>然后是空白。直到失蹤發(fā)生那天,他寫了一句:
“明天她不會再來了?!?br>顧深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
“他知道她不會來了。”林嘉的聲音低了下來,“在失蹤發(fā)生之前,他就知道?!?br>“對?!?br>“那他為什么不阻止?”
顧深沒有回答。他把筆記本放下,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外面是黑夜,對面樓的窗戶大多是暗的。這個小區(qū)很安靜,安靜得像蘇鳴這個人本身。
“林嘉,”顧深說,“我們以為蘇鳴是嫌疑人,因為所有的巧合都指向他。但你看這些文字——他不是在策劃什么,他是在記錄。他是一個旁觀者,一個用沉默和距離保護自己的人。他為什么保護自己?因為他對別人的痛苦過于敏感,敏感到他必須把自己封閉起來才能活下去?!?br>“那三起失蹤跟他到底有沒有關(guān)系?”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他說‘她們回去了’,他是認真的。他相信她們回到了某個地方,某個他認為比這里更真實的地方。”
“那個地方在哪?”
顧深轉(zhuǎn)過身,看著林嘉。
“在海里?!彼f,“在他每天都要走過的那條隧道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