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舟，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戲。"
我看著這行字，忍不住笑了。
兄弟，我什么都沒玩。
我只是不想死。
你按照你的劇本往前走就行了，搞你的逆襲，泡你的女主角，當你的都市至尊。
我這個***，你就當已經(jīng)下線了。
下午回到公司，趙銳遞給我一沓文件。
"溫哥華有三套在售，一套海景別墅，帶碼頭。新西蘭那邊有個牧場莊園，四百英畝。"
我翻了翻照片。
海景別墅的客廳有整面落地窗，外面是太平洋。
"這套多少錢？"
"折合***八千萬。"
"定了。"
他咽了一口口水。
"顧總……公司這邊，您真的不管了嗎？"
我把文件合上，靠在椅背上。
窗外是整個商業(yè)區(qū)的天際線。顧氏大廈三十六層，我的辦公室在頂樓。
再過八個月，這棟樓會被陸深以象征性的一塊錢**。
"趙銳。"
"在。"
"你跟了我多久？"
他愣了一下。"五年。"
"你相信我嗎？"
他站在原地，看著我的眼睛。
過了幾秒鐘，他點了點頭。
"相信。"
"那就別問為什么。幫我做就行。"
他把文件夾住，轉(zhuǎn)身出去了。
門關(guān)上之后，我打開電腦，登錄券商賬戶。
星河半導體**完畢。
三個億，一分沒少地躺在賬戶里。
等兩個月后它歸零的時候，全世界都會罵我是傻子。
只有我知道，我躲過了第一顆**。
第三章
賣掉星河半導體的第五天，我爸打電話來了。
不是打給"我"，是打給他的秘書，讓秘書轉(zhuǎn)達：周日上午十點，家族會議，所有人必須到場。
趙銳告訴我這個消息的時候，我正在陽臺上吃外賣炸雞。
"顧董事長措辭很嚴厲。"趙銳斟酌著用詞，"說如果你不來，就凍結(jié)你的附屬卡。"
我把啃干凈的雞骨頭扔進袋子里。
"知道了。"
周日上午，我開車到顧家老宅。
紅磚白墻的法式莊園，光是院子里停的車就夠開一個車展。
門廳里已經(jīng)坐了七八個人。
顧家的叔叔、嬸嬸、幾個堂兄弟，加上一個不該在這里出現(xiàn)的人。
顧明遠。
我堂哥。
他比我大兩歲，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名校M*A、海歸**、三十歲進入集團管理層。
原書里，他是顧行舟身邊最危險的人。
表面上和顧行舟稱兄道弟，背地里早就和陸深搭上了線。等到顧家風雨飄搖的時候，是他第一個跳出來，聯(lián)合外部資本做了一次內(nèi)部**，把顧行舟徹底趕出了董事會。
然后他自己當了三個月的**董事長，就被鄭坤當棋子丟了，最后背了一身債務(wù)，消失在某個東南亞小城。
此刻他坐在我爸右手邊，翹著二郎腿，手里端著一杯茶。
看到我進來，他笑了。
"行舟，來啦。"
笑容很真誠。
就像原書里他當著我的面簽下背刺協(xié)議時一樣真誠。
我在他對面坐下。
我爸坐在主位上，面前擺著一沓文件。
"說說吧。"他的聲音沉得像壓路機碾過砂石，"為什么要拋掉星河半導體的股份？投資部的人都說你瘋了。"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覺得不安全。"
"不安全？"二叔在旁邊插嘴了，"星河半導體拿了八個億的**項目，股價一路漲，你說不安全？"
他的唾沫星子差點飛到我臉上。
我擦了擦臉。
"就是感覺。"
全場沉默了三秒。
然后顧明遠開口了。
"叔，**一句。"他放下茶杯，語氣誠懇，"行舟最近狀態(tài)確實有些不穩(wěn)定。不光是拋股票的事，他連公司的日常審批都不看了，好幾個項目的進度會議全缺席。"
他看向我，眼神里帶著"善意的關(guān)切"。
"行舟，是不是壓力太大了？如果你需要休息，公司這邊我可以先幫你分擔一下。"
多么貼心的堂哥啊。
我差點給他鼓掌。
原書里，他也是用這一套話術(shù)。先給你扣一個"能力不足"的**，再用"關(guān)心"的外殼把你架空。
等你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公司的章子已經(jīng)不在你手里了。
我爸沉著臉看著我。
他的表情我讀不太懂。原來的顧行舟和父親的關(guān)系并不好。這個男人一輩子都在忙著做生意，對兒子的教育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