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深思熟慮的決定，“需要找專業(yè)的競賽輔導老師，可能每周要額外上兩到三次課，費用會比較高。另外，我還想報一個線上的英語強化班，為以后可能參加的海外夏校做準備?！?br>電話那頭靜了兩秒。
“怎么突然這么有規(guī)劃了？”沈建國笑起來，語氣欣慰，“我女兒長大了啊。行，爸支持你。費用不用擔心，我晚上回去跟**說，讓她幫你聯(lián)系老師。對了，你之前不是還說想學鋼琴嗎？要不要一起——”
“鋼琴先不急?！鄙蚯逶麓驍嗨?，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爸，我還想跟你聊點別的?！?br>“你說?！?br>“我們家的公司，最近生意怎么樣？”
這個問題顯然出乎沈建國的意料。他又停頓了幾秒，再開口時，語氣里多了點探究：“怎么問起這個了？公司挺好的啊，上周剛簽了個新加坡的訂單。”
“我昨天在書房看到一份財務報表，”沈清月面不改色地撒謊，“是您落在書桌上的。我數(shù)學還行，粗略看了看，發(fā)現(xiàn)我們公司過去三個季度的應**款周轉率一直在下降，存貨周轉率也不理想。而且，最大的兩個客戶，凱達貿易和鑫隆進出口，他們的付款周期從去年的30天拖到了現(xiàn)在的平均90天。”
她每說一句，電話那頭的呼吸就重一分。
“爸，我們家是不是現(xiàn)金流有點緊張？”
長久的沉默。
暮色已經完全籠罩了教室。走廊的聲控燈因為遠處的一點響動而亮起，昏黃的光從門上的玻璃窗滲進來，在沈清月腳邊投下一小片模糊的光區(qū)。
“月月，”沈建國再開口時，聲音里的笑意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疲憊的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