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餐。
“您的外賣已送到前臺?！?br>我下樓去拿外賣，外賣員低頭站在前臺。
我伸手去接咖啡。
外賣員抬手將整杯咖啡塞進我懷里。
我指尖刮過杯子邊緣沾上白色粉末。
外賣員抬頭瞪大眼睛盯著我。
是那個被開除的保潔阿姨。
她沒了右手，安著冷硬的假肢，是對家劉董事花錢保住了她。
“你……”
我往后退步。
喉嚨發(fā)腫傳來刺痛。
我伸手捏住脖子。
這是高濃度致敏粉末，我對某種花粉嚴重過敏。
我張大嘴巴呼吸。
我想要高聲呼救。
只要喊出超過三個連貫的字我的偽裝就會**。
“很難受是吧？”
保潔阿姨壓低聲音朝我走來。
她按下胸前的黑色紐扣，*****亮起紅燈。
“說啊，喊救命啊?！?br>“只要你說一句完整的話，我就給你解藥?！?br>“把你商業(yè)間諜的身份交代清楚，別**你自己。”
缺氧感讓我視線模糊，我的臉由紅轉(zhuǎn)紫。
不開口就會窒息，開口就會被錄音發(fā)給顧淵。
我咬破舌尖強迫自己清醒。
我瞪大眼睛張開嘴巴，沒有說出求救的話。
我咳出一口帶血的唾沫，血痰正中攝像頭的鏡片。
“你這該死的啞巴**！”
保潔阿姨扯開嗓子高喊。
她沒拿到錄音證據(jù)，從外賣箱里拿出一根電擊棒。
頂端冒出藍色電弧。
“既然口供拿不到，你就**吧！”
她揮動電擊棒朝我的頭砸來。
我脫力倒地閉上眼睛。
電擊棒沒落下來，我睜開眼睛看到顧淵站在我身前。
幾名保鏢守住大廳各個出口。
顧淵單手捏住保潔阿姨的手腕收攏手指，保潔阿姨張嘴慘叫。
顧淵奪下電擊棒反手按在保潔阿姨的脖頸上。
保潔阿姨閉上嘴巴倒在地上抽搐。
她翻著白眼吐出白沫。
顧淵站在原地扔下電擊棒。
“把她嘴里的牙一顆一顆全部敲碎?！?br>“我不希望在這個城市，再聽到這個女人發(fā)出哪怕一個音節(jié)?！?br>說完他轉(zhuǎn)過身看著我。
“小結(jié)巴！”
顧淵彎腰抱起**喘息的我。
他的雙臂收攏將我托起。
“撐住，我不準你死！”
他踢開大門抱著我沖向醫(yī)務室。
我靠在他胸前忍著喉嚨腫痛，暗自冷笑。
3
我在這場過敏中活了下來，脖子纏著紗布坐在工位上。
總裁辦公室內(nèi)沒人說話。
集團董事劉董事坐在顧淵對面的沙發(fā)上。
他是那個保潔背后的保護傘，也是對頭安插的**。
“顧總，火氣別這么大?！?br>劉董事摸著手里的拐杖。
“這女人我知道她做事不規(guī)矩，但她手上握著中東那條能源線的人脈?！?br>“你把她弄殘了，這生意我們還做不做了？”
顧淵坐在椅子上交疊雙腿。
他手指轉(zhuǎn)動一把銀質(zhì)手術(shù)刀。
“拿這點廢料就想來保人？”
顧淵抬頭盯住他。
劉董事變了臉色，勉強笑了笑。
“顧總，我查到底了?！?br>劉董事伸手指著角落里用訂書機訂文件的我。
“你養(yǎng)的這個小結(jié)巴助理，根本不是什么可憐的大學生?！?br>“她是商業(yè)罪案調(diào)查科派來的頂級臥底探員！”
“她早就把你的核心賬本硬盤拷貝走了！”
“那個保潔，是為了掩護集團利益才去找她對質(zhì)的！”
這栽贓直指我，手法陰險至極。
顧淵停下手指的動作。
他抬眼盯住我。
我手抖掉落訂書機砸在腳背上。
“哎……哎喲！”
我蹲下身捂著腳，流著眼淚看向顧淵。
顧淵看著我。
他微微瞇眼盯住我，隨后發(fā)出笑聲。
“劉董，你老糊涂了吧?！?br>顧淵把手術(shù)刀插在桌面上。
“你以為我在乎集團的死活？哪怕她真是臥底，哪怕她把老子賣底朝天。”
“她掀得起什么風浪？”
劉董事瞪大眼睛。
顧淵起身端起桌上剛加熱的咖啡走到我面前。
我縮在工位旁看著他。
顧淵將咖啡杯底貼在我的左手背上。
左手背被燙紅，劇痛感傳來。
這測驗考驗我的肌肉反應和情緒控制。
只要我躲開或者防御，身份就會暴露。
我咬住嘴唇雙肩發(fā)抖，流出眼淚冒出冷汗。
“疼……顧……顧總……大熱鍋……拿、拿走……”
我站在原地結(jié)巴哀求，眼淚掉在顧淵的手背上。
顧淵松開緊皺的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