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脾氣倔，不過本性不壞。進了侯府我一定好好照顧她。"
知語攥著拳頭。
我拍了拍她的手。
"忍忍。就這兩天了。"
第五章 玉墜風波阿珩是誰
當晚，我在松鶴茶樓包廂里安安靜靜吃了兩塊桂花糕。
沒想到第三塊還沒入口，包廂門被人推開了。
顧庭筠大步走進來，身后跟著白蓮心。
"玉寧，又來了？一頓飯三十兩，你就不心疼？"
他不請自坐，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
白蓮心挨著他坐下，笑盈盈地看著我。
"妹妹愛吃這家的糕點，往后進了侯府，讓廚房天天給你做，何必花這個冤枉錢。"
我懶得搭理，低頭繼續(xù)吃。
白蓮心的目光落在我頸上。
"妹妹這玉墜倒是精巧。"
她伸手要碰。
我偏了偏頭，避開了。
白蓮心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姐姐就是想看看。妹妹怎么這么小氣？"
"這是夫君送的東西，恕不給人把玩。"
我說完就后悔了。
白蓮心眼睛亮了。
"夫君？哪個夫君？"
顧庭筠的茶杯頓在半空。
"什么夫君？你說什么？"
他放下杯子，盯著我。
白蓮心立刻做出關(guān)切的模樣。
"妹妹是不是說錯話了？你還沒成親，哪來的夫君？"
"怕是一時口誤吧。"
她拿起桌上的一碟蜜餞，溫溫柔柔地岔開話題。
"這蜜餞不錯，妹妹嘗嘗。"
顧庭筠沒接她的茬。
他的目光死死鎖在我的玉墜上。
那是一塊羊脂白玉，雕工極細，表面溫潤如凝脂，一看就不是凡品。
"這玉墜哪來的？"
"與你無關(guān)。"
他伸出手。
"給我看看。"
"不給。"
他面色一沉，忽然傾身過來，一把扯住了那根系著玉墜的紅繩。
紅繩斷了。
玉墜落在桌上，彈了兩下，滾到碟子邊上。
白蓮心眼疾手快撿了起來。
"哎呀，摔著沒有？"
她翻過來看了一眼，忽然怔住了。
"這背面刻了字……"
顧庭筠劈手奪過去。
玉墜背面，刻著兩個字。
阿珩。
他盯著那兩個字，皺起了眉。
"阿珩？這是誰？"
他抬頭看我，目光變了。
"這東西，是誰送你的？"
我伸出手。
"還我。"
他把玉墜攥在掌心，往后一縮。
"你先說清楚，阿珩是誰。"
第六章 乳名暴露宮中來召
我沒有回答。
這兩個字，天底下知道的人不超過五個。
太后，皇后，我，和陛下身邊最親近的兩個內(nèi)侍。
這是陛下的乳名。
他即位之前，身邊親近的人都這樣喚他。**之后，這個名字再沒有人敢提。
他親手刻在玉墜上送我，是在皇長子出生那日。
他說："這是朕最私密的名字，如今只給你一個人看。"
而現(xiàn)在，這兩個字正被顧庭筠攥在手里。
"阿珩。"
他把這個名字念了一遍，念得漫不經(jīng)心。
"聽著像是個下人的名字。"
白蓮心在旁邊掩嘴輕笑。
"可不是嘛，尋常人家才用這種小名。"
我抿著唇不說話。
顧庭筠把玉墜舉到燈下仔細端詳。
"這玉倒是好玉。一個下人，哪來的錢買這種東西？"
他忽然沉下臉。
"是偷的？"
"還、我。"
我一字一字說。
他攥緊了。
"你跟我把話說清楚。這個阿珩，是你府上的護衛(wèi)？還是哪個商戶家的公子？"
"又或者……"他壓低聲音，"是青樓里的人？"
白蓮心適時捂住了嘴。
"夫君，你別這么說。姜妹妹不是那種人。"
她的聲音偏偏又高了幾分，引得隔壁桌的客人探頭張望。
"怎么回事？"
"聽著像是那家的姑娘私會了什么人，被未婚夫抓了個正著。"
"嘖嘖，這年頭的姑娘。"
白蓮心做出一臉為難的樣子。
"妹妹，你倒是說句話呀。別讓人誤會了你。"
正在這時，茶樓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人快步上了樓，徑直朝包廂走來。
知語臉色一變，趕緊迎上去攔住。
那人穿著一身不起眼的灰布衫，可舉手投足間的那股勁，怎么看都不像普通人。
他是宮里的人。
陛下身邊的內(nèi)侍常福。
知語在門口和他低語了幾句，頻頻向里面使眼色。
我心里一緊。
顧庭筠要是看見宮里的人來找我，這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