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馳說。
“顧小姐，前兩件我答應(yīng)?！?br>“第三件，傅景川與陸家無關(guān)。”
傅景川臉白得更厲害。
他沒想到陸家甩他這么快。
我看著他。
“聽見了嗎？”
“你以為自己抱上大腿?！?br>“結(jié)果你只是一次性筷子?！?br>傅景川咬牙。
“顧清棠，你非要這么絕？”
我笑了。
“絕？”
“你們圍著我踩的時(shí)候，怎么沒人問自己絕不絕？”
他不說話了。
沈聞璟看向我。
“走嗎？”
我點(diǎn)頭。
我走到門口時(shí)，陸晚凝突然叫住我。
“清棠?！?br>我停下。
她說。
“你真以為沈總會認(rèn)真？”
“你今天能借他的勢，明天呢？”
這話像針。
扎得準(zhǔn)。
我回頭看她。
“明天我靠自己?！?br>沈聞璟在旁邊淡聲補(bǔ)了一句。
“也可以靠我?！?br>我腳下一頓。
包廂里沒人敢接話。
我耳朵又熱了。
大哥，你別突然開大。
我真的會心動。
04
電梯門合上后，我才感覺腿有點(diǎn)軟。
剛才在包廂里撐得太久。
一出來，整個人像斷電。
我靠著電梯壁，低頭看自己的鞋。
鞋跟磨腳。
腳后跟應(yīng)該破了。
剛才太緊張沒感覺。
現(xiàn)在疼得我想罵人。
沈聞璟站在旁邊，沒有問我哭不哭，也沒有說那些廉價(jià)安慰。
他只是按了負(fù)一層。
“車在地下?！?br>我嗯了一聲。
過了兩秒，我又說。
“沈總?！?br>“今晚謝謝你?！?br>他側(cè)頭看我。
“只謝這個？”
我愣住。
“不然呢？”
他拿出手機(jī)，點(diǎn)開聊天界面。
最上面那句還停在我下午發(fā)的。
“晚上見呀，老公?！?br>我頭皮一麻。
電梯里太安靜。
我甚至聽見自己心跳亂了一拍。
我伸手去搶手機(jī)。
“這個可以刪?！?br>他把手機(jī)抬高。
我沒搶到。
尷尬讓我短暫失智。
“沈總，成年人要有邊界感?！?br>他說。
“你叫我老公的時(shí)候，沒有?！?br>我閉嘴了。
這局我輸?shù)煤軓氐住?br>電梯到負(fù)一層。
門開了。
冷風(fēng)一吹，我清醒不少。
我跟著他往車邊走。
黑色賓利停在角落。
司機(jī)提前打開車門。
我沒有立刻上車。
“沈總，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他停下。
“問?！?br>“微信號，是陸晚凝給我的?！?br>“你為什么一直不拆穿？”
他看了我?guī)酌搿?br>“開始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