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是這個家的錢。
陳大發(fā)欠了一**賭債,每隔兩三個月就上門找陳秀蘭要錢。陳秀蘭每次都背著我爸,從家里偷偷拿錢補貼他。
我對這些事,一清二楚。
"舅舅。"我開口。
"你名下那個汽修店,房租是仁和藥業(yè)幫你付的吧?"
陳大發(fā)臉上的笑容凝了一下。
"你去年找我媽拿的那十二萬,填的賭場的窟窿吧?"
"你——"
"我沒空跟你在這聊天。你現(xiàn)在轉身走,今天的事我不追究。"
"你要是不走,那那些賬,我一筆一筆跟你算。"
陳大發(fā)的臉漲紅了。
"顧念,你別太囂張!我是你舅舅!"
"你是陳秀蘭的弟弟。"
我糾正他。
"跟我沒有關系。"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把陳大發(fā)澆了個透心涼。
他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身后傳來顧振國的聲音。
"大發(fā),你先走吧。"
我爸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走廊那頭,穿著睡衣,神色疲憊。
"**——"
"走。"
顧振國沒給他留余地。
陳大發(fā)看看他,又看看我,罵罵咧咧地轉身下了樓。
我爸走過來,欲言又止。
"阿念——"
"別說了。"我拎起行李箱,回頭看了他一眼,"管好你自己就行。"
半個小時后,搬家公司的車停在樓下。
我扶著蘇晚晴上車的時候,余光看到三樓臥室的窗簾動了一下。
陳秀蘭站在窗后,臉貼著玻璃,表情看不真切。
我沒有多看。
車子發(fā)動,離開了這個小區(qū)。
蘇晚晴靠在我肩膀上,輕聲問:"剛才那個人,是你舅舅?"
"是陳秀蘭的弟弟。"
"他來做什么?"
"來要錢的。披著關心的皮。"
她沉默了一會兒。
"**那邊的親戚……都是這樣的?"
"你以為她那些底氣是從哪來的?"
"一群人圍著她轉,捧著她,夸她嫁得好、管得好,她就真以為自己是這個家的主人了。"
蘇晚晴沒再說話,把頭埋進了我的頸窩。
窗外的路燈一盞接一盞地往后掠過,新的日子,從現(xiàn)在開始。
**章
新家在江城新區(qū)的翡翠*,兩室一廳,朝南,陽光能從客廳的窗戶照到臥室的床腳。
面積不大,但干凈,安靜。
蘇晚晴站在窗前,雙手放在肚子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這里的空氣都不一樣。"
她笑了。
這是她嫁進顧家三年,我見過的最舒展的一個笑。
安頓下來的第一件事,是帶她去江城婦幼醫(yī)院做產(chǎn)檢。
醫(yī)生看了檢查結果,皺了下眉。
"孕婦最近情緒波動太大,有先兆早產(chǎn)的跡象。不算嚴重,但接下來必須臥床休息,保持心情平穩(wěn)。"
我在心里給自己記了一筆賬。
這筆賬,遲早要跟陳秀蘭算。
接下來幾天,日子過得平靜得不像話。
我每天早上做好早飯放在床頭柜上,中午訂好外賣定時送到,晚上下班回來陪她在小區(qū)里散一圈步。
蘇晚晴的臉色一天比一天好,開始興致勃勃地在網(wǎng)上挑嬰兒用品,發(fā)給我一條又一條鏈接。
"你看這個小被子,是不是特別軟?"
"這個奶瓶好不好?評論說不容易脹氣。"
我全部收藏、下單,半句廢話不多問。
她想買什么就買什么。
她值得。
可好日子,還沒過到**天。
周四傍晚,我正在廚房炒菜,蘇晚晴忽然從臥室走出來,臉色不太對。
"怎么了?"
她把手機遞給我。
屏幕上是一條朋友圈,發(fā)的人是我表姐顧敏。
內(nèi)容是一張截圖,截圖里是一段聊天記錄。
聊天的兩個人,一個是陳秀蘭,一個是陳秀蘭的牌友趙阿姨。
陳秀蘭的消息寫著:那個蘇晚晴就是個喪門星,克死了自己親媽,現(xiàn)在又來克我們顧家。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肚子里八成又是個賠錢貨。我兒子就是被她迷了心竅,不然怎么會跟自己親媽翻臉。
趙阿姨回了一個"可不是嘛"的表情。
陳秀蘭接著說:我已經(jīng)托人打聽了,城北那個相親角有個姑娘,條件好得很,家里開廠的。等這個掃帚星生了孩子,我非得讓阿念把她踹了不可。
蘇晚晴站在廚房門口,臉上沒什么表情。
但我注意到她攥著手機的那只手,在發(fā)白。
"顧念,**是不是一直都是這么想的?"
"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隱忍三年,我掀翻惡婆婆》,是作者明月天天的小說,主角為顧念蘇晚晴。本書精彩片段:妻子蘇晚晴懷孕八個月,婆婆陳秀蘭卻逼她爬上梯子擦儲物柜頂,晚晴說肚子發(fā)緊,求她等我回來。換來的,是兩記響亮的耳光。我推開家門,看著蜷縮在地上發(fā)抖的妻子,沉默了整整一分鐘。然后,我越過叉著腰罵罵咧咧的陳秀蘭,走到我爸面前,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起伏:"爸,明天準備一下,去民政大廳,跟她把離婚手續(xù)辦了。"我爸的臉,瞬間白了。......-正文:第一章妻子蘇晚晴挺著八個月的肚子,正踩在一張折疊梯上,踮著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