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堵他。"
陳瑤笑得合不攏嘴。
"你們懂什么，機會是留給敢拼的人的。"
船上，陳牧舉著***拍。
"完了完了，我妹這直播流量炸了，一分鐘漲了三千人。"
周麗芬拍著大腿。
"好！以后就當網(wǎng)紅嫁豪門，兩條路一起走！"
我站在駕駛臺旁邊，看著海面。
陳瑤游到五十米開外了。
四周的海面干干凈凈。
太干凈了。
五分鐘前還在船底下轉(zhuǎn)悠的那群小魚，不知道什么時候全消失了。
連一只海鷗都沒有。
海面上浮著一層奇怪的平靜。
像是所有活著的東西都屏住了呼吸。
我認識這種寂靜。
教科書上叫"捕食者壓制效應(yīng)"。
大型掠食動物進入水域后，小型生物會在極短時間內(nèi)撤離，留下一圈異常安靜的區(qū)域。
我抿了抿嘴。
把毛巾疊好，搭在欄桿上。
灰鰭出水死神環(huán)繞
陳瑤游到了一百米開外。
她開始吃力了。
在開放水域里，沒有池壁可以借力蹬，沒有泳道線可以判斷方向，水流也不是靜止的。
她的劃水頻率明顯降下來，身體在水面上起伏得更厲害。
但她不肯停。
"寶寶們，有點累了，但離目標越來越近了！你們看那個船，是不是更大了？"
彈幕里開始出現(xiàn)不一樣的聲音。
"主播，你旁邊的魚群呢？怎么什么都沒有了？"
"這水也太安靜了，不正常吧。"
陳瑤沒看到這些彈幕。屏幕上全是水珠，她只挑好看的回復(fù)看。
"多謝火箭！謝謝大哥！等我上了人家的船，給你們直播船上的一切！"
船上，周麗芬趴在欄桿上拍視頻。
她身子探出去太遠了，船身都微微傾斜。
我走過去。
"媽，您別趴那么出去，掉下去就不好了。"
我把她拉回來，順手把欄桿的安全扣合上。
周麗芬罵罵咧咧的。
"你少管我！我在給我閨女記錄歷史性時刻！"
"是，您往后站兩步拍，角度更好。"
她不信，但試了一下，發(fā)現(xiàn)確實能把陳瑤和遠處的大游艇拍在同一個畫面里。
"嗯，倒是不錯。"
她專心拍去了。
我回到船尾，掃了一眼海面。
然后看見了。
一道灰色的三角，從水面下切出來，像一把割開緞子的刀片。
在陳瑤身后大約四十米的地方。
露了不到兩秒。
沉下去了。
我的手抓緊了欄桿。
那不是海豚。
海豚的背鰭是弧形的，出水時身體會帶出弧線翻滾。
那個鰭，直挺挺的，像一塊被焊上去的鐵板。
那是鯊魚。
而且不小。
從鰭的高度來判斷，體長至少三米。
陳牧湊過來。
"怎么不拍了？快拍，瑤瑤快到一半了！"
"在拍。"
我舉起手機。
什么也沒說。
快艇救人豪門夢碎
陳瑤已經(jīng)游到了一百五十米的位置。
大游艇上，終于有了動靜。
一艘銀灰色的快艇從游艇側(cè)面放了下來，兩個穿黑色短袖的人跳上去，發(fā)動了引擎。
快艇朝我們這邊開過來。
陳瑤回頭看見了那艘快艇。
她尖叫起來。
"他們來接我了！他們真的來了！"
她拼命朝快艇揮手，游得更賣力了。
周麗芬在船上跳著腳喊。
"我閨女，大喜?。∪思矣H自派船來迎了！"
陳牧更是激動得手機差點掉水里。
"看見沒？蘇念晚，這就是差距！我妹妹一出手，人家立馬派船來！"
"你就是在這上面站一輩子，人家正眼都不看你一下。"
我沒回答。
因為我看到了那艘快艇上的人在做什么。
他們沒有減速。
他們在拼命揮手。
不是歡迎的那種揮手。
是驅(qū)趕、警告、讓人離開的那種揮手。
領(lǐng)頭那個人手里拿著一個橙色的圓環(huán)。那是救生圈。
他們不是來接陳瑤的。
他們是來救她的。
因為他們的船上有聲吶設(shè)備。
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水下有什么。
快艇在離陳瑤二十米的地方減了速，領(lǐng)頭的人探出身子，用中文喊。
"小姐！快上來！水下有大型魚類！"
陳瑤的笑容凝在臉上。
"什么意思？"
"請你立刻上船！這片區(qū)域不安全！"
陳瑤的臉拉下來了。
"誰要**的破船？我是來找顧景琛的！你們搞錯了！"
她用力推開靠近的快艇。
"別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