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舌尖舔了一點——肉桂、陳皮、甘草、白芷,還有幾種我暫時分辨不出的秘制香料。這東西是原身母親留下的老底子,前世我做行政總廚時研究過古法鹵料,這包醬料的分量和配方,絕不是普通農(nóng)家能拿出手的。
我小心翼翼地把醬料捏碎,放進雞湯里。鍋里的湯水漸漸泛起金色,香味像活了一樣,順著風飄出去老遠。
不多時,隔壁王嬸家的狗就開始叫了。
然后是李嬸,張嬸,還有住在村口的劉大爺。
“我滴乖乖,這什么味兒啊?”王嬸第一個探出頭來,循著香味摸到柴房門口,“云姝丫頭,你做的啥?”
“煮野雞湯呢?!蔽夷媚旧讛嚵藬囧伒祝?a href="/tag/zhaotiezhu.html" style="color: #1e9fff;">趙鐵柱送來的野雞,我尋思著不能糟蹋了?!?br>王嬸吸了吸鼻子,眼睛都亮了:“這哪是野雞湯啊,我活了大半輩子,從沒聞過這么香的肉味兒!”
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來。村里的婦女們嘰嘰喳喳地議論著,幾個小孩趴在墻頭上直咽口水。我瞥了一眼人群中的李翠花——原身的堂姐,沈大山的女兒,此刻正抱著胳膊站在人群外圍,臉上寫滿了嫉妒和算計。
“云姝姐,給我嘗一口唄!”一個小孩忍不住了,跑過來扯我的衣角。
“還沒燉好呢?!蔽倚χ崎_他,“等成了親,姐天天做給你們吃?!?br>李翠花的臉沉了下去。
湯終于熬好了。我舀了一碗,吹了吹熱氣,小口小口地喝著。湯醇厚鮮美,帶著醬料的藥香和野雞的鮮甜,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這醬料配上野雞,簡直是絕配。
人群里突然安靜了。
我抬頭,看見趙鐵柱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人群外面,背著手,一瘸一拐地朝我走來。他走到灶臺前蹲下,聞了聞鍋里剩下的湯,然后抬眼看向我。
那雙眼睛里,有驚訝,有探究,還有一絲我讀不懂的復(fù)雜情緒。
“你做的?
:明天我來接你。”
“嗯?!?br>趙鐵柱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說了一句:“明天我來接你?!?br>他說完就轉(zhuǎn)身走了,瘸腿在泥地里踩出一深一淺的腳印。我盯著他的背影,突然發(fā)現(xiàn)他身后的樹上,拴著一匹馬。
一匹純黑色的高頭大馬,毛色油亮,筋骨結(jié)實。
這種馬,絕非普通百姓能騎的。
我的心里猛地一跳——這個瘸腿獵戶,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而此刻,柴房里的破桌上,沈大山留下的那五兩銀子正閃閃發(fā)光。我端著湯碗,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無論趙鐵柱是誰,這碗湯,已經(jīng)是我踏出的第一步了。
八百文的底氣
第二天天沒亮,我就開始收拾東西。
沈大山果然來了,身后跟著幾個村里的閑漢。他沖進柴房,看見我已經(jīng)換上了原身母親留下的半新衣裳,還梳了頭,愣了一愣。
“算你識相?!彼舆^來一個包袱,“你的東西都在里頭了?!?br>我沒接話,彎腰把昨晚用剩的醬料包塞進包袱里,又把那口破砂鍋抱在懷里。沈大山看我抱個砂鍋,笑得前仰后合:“你嫁過去連口鍋都要帶走?真給老子丟人!”
我不理會他,徑直往外走。
趙鐵柱的馬車已經(jīng)停在村口了。他今天難得穿了一件干凈衣裳,雖然依舊是粗麻布,但洗得發(fā)白,整整齊齊。他看見我抱著砂鍋走過來,什么也沒說,只是伸手接過砂鍋放上車,然后朝我伸出手。
我愣了一下,沒接他的手,自己爬上馬車。
趙鐵柱也不惱,收回手,一瘸一拐地坐上車夫的位置,甩了一下鞭子。
車輪碾過泥路,顛簸得厲害。我坐在車上,腦子里飛速盤算著接下來該怎么辦。趙鐵柱的家在山腳下,三間瓦房帶一個院子,比我想象中規(guī)整。
精彩片段
小說《醬肘子香翻全京城》,大神“知意的詩”將沈云姝趙鐵柱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我跟你說話呢!一碗雞湯的代價冰涼的井水潑在臉上,我猛地睜開眼。入目的是一間破敗的柴房,稻草鋪成的床板硌得我后背生疼。一個穿著粗布衣裳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手里還拎著木桶,臉上的橫肉堆成一副刻薄相?!吧蛟奇阈训谜?。明日就嫁去趙家,彩禮我已經(jīng)收了,你別給老子整什么幺蛾子!”記憶像潮水一樣涌進腦子。我叫沈云姝,前世是五星級酒店的行政總廚,一場爆炸后魂穿到這個同名同姓的胖妞身上。原身父母雙亡,家產(chǎn)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