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學(xué)校出過問題，這事除了你自己，就只有沈若晴知道吧？"
我沒說話。
他拍了拍我的肩。
"小心點，我總覺得最近學(xué)校氣氛不太對。"
我嗯了一聲。
周子墨走了之后，我重新打開論壇。
帖子下面又多了幾十條新評論。
其中一條格外扎眼。
"有人有他初中的視頻，等高考結(jié)束就放出來，你們到時候就知道他是什么貨色了。"
視頻。
那個視頻。
我死死盯著這行字，后背一陣陣發(fā)涼。

當(dāng)天晚上，我對著鏡子刷牙。
他又出現(xiàn)了。
比上次更慘。
半邊臉腫著，像是剛被人打過，呼吸粗重，說一個字喘三下。
"陸知行，這幾天到**結(jié)束，千萬不要跟沈若晴單獨吃飯喝水。"
"她會在你的水里下東西。"
我渾身一震。
難怪她非要請我吃飯。
我還以為是賠罪。
"還有，考場上一定要仔細(xì)檢查你的桌子，他們在里面……"
他猛烈咳嗽起來。
"在里面什么？你說清楚！"
"在你桌子的……"
話沒說完，他整個人像斷了線一樣往前栽倒，撞在鏡面上。
然后消失了。
"陸知行！"
我拍著鏡子喊了好幾遍。
沒有回應(yīng)。
鏡面里只有我自己青白的臉。
他的情況比上一次更差了。
只能說明一件事。
未來沒有變。
或者說，還不夠。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目光落在書桌上的電腦。
三天前，國防科技大學(xué)的提前錄取通知書已經(jīng)發(fā)到了我的郵箱。
那是我做夢都想去的學(xué)校。
爺爺是退伍**，我爸媽也是。
我本來想等高考完再做決定，因為沈若晴說要一起去京華大學(xué)。
可笑。
我竟然為了一個要害我的人猶豫了三天。
幸好，什么都來得及。
我打開電腦，開始寫回復(fù)。
"感謝貴校的錄取，我正式接受入學(xué)資格，將盡全力不辜負(fù)貴校的期望。"
停了一下。
又加了一段。
"另外，我需要實名舉報，有人在本次高考中組織作弊，涉及考場安排、監(jiān)考人員等多個環(huán)節(jié)。"
發(fā)送。
我知道這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
他們布了這么大的局，光靠一封郵件不可能破。
重點是我自己。
明天的考場，才是生死局。
鏡子里的人話沒說完。
他說"桌子里面"。
我開始檢查所有的文具。
筆，尺子，橡皮，每一樣都翻來覆去看了三遍。
甚至把透明筆袋的拉鏈縫隙對著臺燈照了一遍。
沒有異常。
那就是桌子。
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一條陌生號碼發(fā)來的短信。
"陸知行，明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冷笑。
未必。

第二天。
我提前二十分鐘到了考場。
沒有急著坐下。
走到自己的位置前，開始一寸一寸地檢查課桌。
桌面，桌腿，抽屜。
里里外外，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喲，知行哥，你這是在干什么？"
方逸然靠在門框上看我，笑得一臉嘲諷。
"至于嗎？上上下下翻個遍，是不是覺得有人害你？"
旁邊幾個人笑出了聲。
"人家學(xué)霸嘛，考前緊張，可以理解。"
"這也太夸張了吧，誰有那閑工夫搞他啊。"
沈若晴快步走過來，壓低聲音。
"陸知行，你瘋了？"
"所有人都在看你，你知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多丟人？趕緊坐下！"
"讓開。"
我直接撥開她的手。
沒有。
桌面干干凈凈，抽屜空空蕩蕩。
可那個人不會騙我。
身后的嘲諷聲越來越大。
我不死心，彎下腰，用手摸抽屜的內(nèi)壁。
左側(cè)。右側(cè)。底板。
突然。
指尖碰到了一個不自然的凸起。
很小，如果不是刻意去找，根本摸不到。
是一個薄薄的夾層。
屏住呼吸，我小心翼翼地掀開。
里面，一只微型耳機，還有一張折成指甲蓋大小的紙條。
紙條上密密麻麻印著數(shù)字和字母。
如果我沒發(fā)現(xiàn)這個。
如果開考之后，別人舉報，或者監(jiān)考老師"恰好"檢查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