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第二年，段崢把他的白月光宋挽領(lǐng)進了家門。
我鬧，我哭，我跪在婆婆面前求她主持公道。
婆婆拍拍我的手："念念，挽挽就是來家里住幾天，你別多想。"
我媽接到我的電話，說的第一句話是："你別作，段家的兒媳婦，多少人想當(dāng)還當(dāng)不上呢。"
段崢把一紙契約拍在桌上："你做你的段**，我過我的日子，互不干涉。"
我問他我算什么。
他連眼皮都沒抬："算段家的臉面。"
三年后段家敗落，他跪在我面前求我拿錢救命。
我把離婚協(xié)議書遞過去，笑了。
"段總，臉面，我給夠了。"
1
結(jié)婚那天，段崢喝了很多酒。
洞房花燭夜，他倒在床上，翻來覆去念一個名字。
"挽挽……挽挽……"
我穿著嫁衣坐在床邊，手里的紅蓋頭揉出了褶子。
挽挽。
宋挽。
段崢的青梅竹馬，三年前嫁給了別人，一年前丈夫車禍走了，成了寡婦。
我知道她的存在，但我以為，都過去了。
段崢是我爸的合作伙伴介紹的，見了三次面，雙方家長就定了婚期。
我媽說："段家在這個城市根基深，嫁過去你就是段**，一輩子吃穿不愁。"
我沒反對。
段崢長得不錯，說話也客氣，我以為日子總能過下去。
婚后第一個月，段崢每天回家，按時吃飯，偶爾還會問一句"今天做了什么"。
我以為這就是婚姻該有的樣子。
第二個月，他開始晚歸。
"公司有應(yīng)酬，你不用等我。"
我說好。
第三個月，他有時候整夜不回。
我打電話，他掛掉，發(fā)消息回來——在談事情，別打了。
**個月，我在他西裝口袋里翻出一張電影票。
兩張。
日期是上周六。
那天他跟我說，去外地出差了。
我拿著兩張票根站在衣帽間里，手一直在抖。
晚上段崢回來，我把票根放在餐桌上。
"這是什么？"
段崢拿起來看了一眼，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
"朋友給的票，我請同事去看了。"
"哪個同事？"
"你不認(rèn)識。"
"男的女的？"
段崢把筷子放下來："沈念，你這是在審問我？"
我盯著他："你那天說去出差了。"
他沉默了兩秒，站起來："我吃飽了。"
他進了書房，把門關(guān)上。
我一個人坐在餐桌前，飯菜涼了，一口沒吃。
真正讓我崩潰的，是結(jié)婚第八個月。
那天下午我去商場買東西，路過一家西餐廳，透過玻璃窗看到段崢坐在靠窗的位置。
對面坐著一個女人。
長發(fā)，白裙子，笑起來很溫柔的那種。
段崢在給她夾菜。
我站在玻璃窗外面，手里的購物袋掉了。
段崢抬頭，正好跟我對上了視線。
他的手停在半空，夾著的那塊牛排掉了回去。
我轉(zhuǎn)身就走。
身后傳來推門聲。
"沈念！"
我沒停。
他追上來，拉住我的胳膊。
"你聽我解釋——"
我甩開他的手："那個女人是誰？"
段崢沒說話。
"是宋挽，對不對？"
他還是沒說話。
我笑了一聲："段崢，你當(dāng)我是傻子？"
他終于開口了："我跟她就是普通朋友，吃頓飯而已。"
"普通朋友你給她夾菜？普通朋友你瞞著我？普通朋友你說的出差是假的？"
路過的行人開始看我們。
段崢皺起眉頭："你能不能別在大街上鬧？"
"我鬧？段崢，你背著老婆跟別的女人吃飯，你跟我說我在鬧？"
他深吸一口氣："回家說。"
"不回。你今天在這兒給我說清楚。"
"沈念，你夠了。"
他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西餐廳的門又開了。
宋挽走了出來。
她站在門口，聲音輕輕的："崢哥，要不……我先走吧，你們聊。"
崢哥。
我的丈夫，她叫崢哥。
段崢回過頭看了宋挽一眼，語氣立刻變了："你等一下，我送你。"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走向宋挽，替她攔了一輛出租車。
宋挽上車前看了我一眼，嘴角彎了一下。
那一下，我記了很久。
2
當(dāng)天晚上，段崢回來得很晚。
我坐在客廳等他，茶幾上擺著結(jié)婚照。
他進門看到我，腳步頓了一下。
"還沒睡？"
"段崢，我們談?wù)劇?
他把外套掛在衣架上，坐到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