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串數(shù)字。

也就是說，我剛剛可能正在跟一個精心調(diào)試過的AI通話！

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篤篤篤。

“曉曉，你在里面嗎？”

是趙婭母親的聲音。

“趙阿姨給你熱了牛奶?！?br>
“順便把你忘在學(xué)校的數(shù)學(xué)復(fù)習(xí)資料拿回來了?！?br>
這種感覺讓人窒息。

我深吸一口氣，用冷水拍了拍臉。

我強行扯出一個表情，打開了門。

趙阿姨站在門外，手里端著熱牛奶。

臂彎里夾著幾本資料。

“快喝吧，喝完好睡覺。”

她笑著把牛奶遞給我，眼神非常溫柔。

我接過杯子，目光落在她另一只手上。

那是一本寫著我名字的錯題本。

里面全是用我筆跡抄寫的基礎(chǔ)題。

而旁邊那一摞標著趙婭名字的資料全是超綱競賽卷。

我看著趙阿姨毫無破綻的眼睛。

手指扣住門框不讓手發(fā)抖。

“謝謝趙阿姨?！?br>
“不客氣，明天理綜好好考?！?br>
她伸手幫我理了理鬢角的碎發(fā)，轉(zhuǎn)身回了主臥。

門關(guān)上后，我把自己捂進被子里。

腦子里瘋狂回憶那些只有我和趙婭知道的秘密。

我們逃課去吃路邊攤的烤冷面。

她因為解不出二元一次方程被氣哭的下午。

……

那些鮮活的畫面涌入腦海。

我拼命抗拒著被強行修改的認知。

我沒瘋。

瘋的是她們。

手機屏幕突然亮起。

是趙婭發(fā)來的晚安語音。

“曉曉，明天理綜加油哦?！?br>
“別又和平時一樣，理綜只考一百分哦。”

她的語氣拿捏的十分準確。

連尾音上揚的弧度都和趙婭一模一樣。

我咬住嘴唇直到嘗到血腥味。

在即將被這個虛假世界逼瘋前，我下意識點開了手機瀏覽器。

我登錄了一個校內(nèi)匿名貼吧樹洞，那是我們高一注冊的，因為忘了密碼早就廢棄了。

那個賬號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

樹洞里有一條昨晚凌晨一點發(fā)出的定時帖。

那是真趙婭留下的最后痕跡。

帖子里沒有文字。

只有一串亂碼。

JXSG-DQS。

和一個滴血的表情。

3

我盯著那串亂碼，忽然發(fā)現(xiàn)這個可能是拼音的首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