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姨看了一眼我爸**表情，嘴唇動(dòng)了動(dòng)。

她好像想說什么。

最后只說了一句。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轉(zhuǎn)身進(jìn)了門，關(guān)門的速度比平時(shí)快了很多。

"爸，讓我進(jìn)去。"

我直直地看著他。

爸爸的喉結(jié)上下滾了一下。

"進(jìn)不去。"

"為什么？"

"鎖壞了。"

"鎖壞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鎖孔。

鑰匙我還捏在手里，剛才***轉(zhuǎn)了半圈就被媽媽拉開了。

"剛才我的鑰匙明明能***。"

爸爸的嘴唇抿成一條線。

"里面的鎖芯松了，打不開。"

庭舟走上前，蹲下來看了看鎖。

"爸，這種鎖我見過，不用叫人，我拿張卡片就能開。"

"不行！"

爸爸猛地推了庭舟一把。

庭舟沒站穩(wěn)，退了兩步靠在墻上。

媽媽趕緊拉住爸爸的胳膊。

"老沈！"

"誰都不準(zhǔn)碰那扇門！"

我盯著爸爸的臉。

這不是一個(gè)鎖壞了的表情。

這是恐懼。

"爸，你在怕什么？"

"我什么都沒怕。"

"那你為什么不讓我進(jìn)自己家的門？"

"這不是你的家了！你嫁出去了！這是我和***家！"

這句話砸在我胸口。

我愣了三秒。

"你說什么？"

爸爸別過臉去。

媽媽急了，拽著爸爸的袖子。

"你說什么呢！念念是我們女兒，這永遠(yuǎn)是她的家！"

轉(zhuǎn)頭對(duì)我，語氣軟下來。

"念念，**說話不過腦子，別放在心上。"

"那讓我進(jìn)去。"

"不行。"

又是不行。

我蹲下來，趴在門邊，透過門縫往里看。

什么也看不到，走廊里的光太暗。

但我聞到了一股味道。

很淡，像是某種洗潔精的味道，混著飯菜的油煙氣。

家里有人做過飯。

"媽，你們今天中午在家吃的飯？"

媽媽眼神閃了一下。

"沒有，我們出去吃的。"

"那家里怎么有炒菜的味道？"

"你聞錯(cuò)了。"

我站起來。

"媽，你從小教我做人要誠實(shí)。"

媽**眼淚瞬間掉下來。

她什么也沒說，只是一直搖頭。

"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