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酒后失言，嚷嚷著要休夫改嫁太子。
夫君一夜未眠。
翌日上朝，他當著文武百官的面下旨：“朕的皇后嫌朕年老色衰，看上太子了?！?br>群臣嘩然，以為我要被廢。
誰知他話鋒一轉(zhuǎn)：“既如此，太子發(fā)配邊疆，朕要親自證明自己?！?br>我得到消息時，太子已經(jīng)被押出城了。
夫君走進寢宮，慢條斯理摘了朝冠。
“現(xiàn)在，”他欺身而上，“沒人跟你搶朕了。”
“皇后，滿意了嗎？”
我癱在床上。
這老男人瘋了吧？早知道不亂說了！
01
我，大周朝皇后顧清漪，攤上事了。
起因是昨晚的中秋夜宴。
多喝了兩杯桂花釀，一時上頭，我抱著我夫君，當朝天子蕭衍的胳膊，大著舌頭嚷嚷。
“陛下，你老了。”
“我要休夫?！?br>“我要改嫁給太子，他又年輕，又好看?！?br>周圍死一般寂靜。
蕭衍臉上的笑意，一寸寸冷下去。
他一夜沒睡。
我也一夜沒敢睡。
翌日天不亮，他沉著臉去上朝。
我心驚膽戰(zhàn)地在寢宮里等消息，準備好了一百種被廢的姿態(tài)。
結果，等來的消息比廢后還離譜。
貼身宮女晚月連滾帶爬地跑進來，臉色慘白。
“娘娘，不好了！”
“陛下在朝堂上，當著文武百官的面下旨了！”
我心一咯噔，扶著桌子站起來。
“他要廢后？”
晚月拼命搖頭，上氣不接下氣。
“不，不是……”
“陛下說……說……”
“說什么？”
晚月閉上眼，豁出去一般喊道：“陛下說，‘朕的皇后嫌朕年老色衰，移情別戀，看上太子了’！”
我眼前一黑。
這狗男人，他怎么敢說出去！家丑??！
晚月還在繼續(xù)哭喊：“****都以為您要被廢了，跪了一地求情。”
“然后呢？”我抓住最后一點希望。
“然后陛下話鋒一轉(zhuǎn)，說‘既如此，太子品行不端，覬覦君父之人，不堪為儲君，即刻廢為庶人，發(fā)配邊疆，無詔不得回京’！”
我腦袋“嗡”地一下。
太子蕭景，是蕭衍的親侄子，過繼來的儲君。
人是溫潤如玉，君子端方。
就因為我一句酒后胡話，直接被擼了？
“陛下還說……”晚月看著我的臉色，聲音越來越小，“‘朕要親自向皇后證明，朕，寶刀未老’?！?br>我腿一軟，癱坐在椅子上。
完了。
這下全完了。
消息傳得飛快。
我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就聽說太子蕭景已經(jīng)被禁軍押著，裝上囚車，直接送出城了。
效率高得令人發(fā)指。
寢宮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一身龍袍的蕭衍走進來，身后跟著的太監(jiān)趙高義立刻識趣地帶人退下，關上了殿門。
他臉上沒什么表情，一步步朝我走來。
壓迫感十足。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然后，他抬起手，慢條斯理地，摘下了頭上的十二旒冕冠，隨手放在旁邊的桌上。
“哐當”一聲輕響，砸得我心尖一顫。
“清漪?！?br>他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
“太子，朕給你送走了?！?br>我咽了口唾沫，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陛下……臣妾，臣妾昨天是喝醉了，說胡話呢?！?br>他置若罔聞，繼續(xù)說：“從今往后，這宮里，這天下，再也沒有人能讓你分心了?！?br>他彎下腰，雙手撐在我座椅的扶手上，將我困在他的胸膛和椅子之間。
龍涎香混著他身上獨有的清冽氣息，將我密不透風地包裹。
“現(xiàn)在，”他欺身而上，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耳邊，“沒人跟你搶朕了?！?br>他漆黑的眸子鎖著我，里面翻涌著我看不懂的暗流。
“皇后，”他一字一頓地問，“滿意了嗎？”
我癱在椅子里，感受著他胸膛的溫度和那句問話里的森然寒意。
滿意？
我滿意的頭皮發(fā)麻！
02
我快哭了。
“陛下，臣妾錯了。”
“臣妾罪該萬死，不該胡言亂語?！?br>我試圖從他手臂下鉆出去，被他毫不費力地按了回去。
蕭衍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看他。
“錯哪了？”
“錯在……不該說陛下老。”
“陛下春秋鼎盛，龍馬精神?！?br>他輕哼一聲，顯然不信。
“還有呢？”
“錯在……不該覬覦太子?！?br>“太子還是個孩子，臣妾是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