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端起我做的飯，捏著鼻子聞了聞。
“這飯有股寒酸臭氣，窮人味兒?！?br>我點頭：“您說得對?！?br>說完，她當著我的面，把一桌子菜全倒進了垃圾桶。
第二天，餐桌上只擺了我一個人的飯。
她愣了幾秒，然后沖進廚房發(fā)現(xiàn)空空如也：
“你反了天了？我的飯呢？”
我指了指垃圾桶：“在那里面?！?br>她轉(zhuǎn)頭給老公打電話告狀。
但老公回來后說的第一句話，讓婆婆當場腿軟。
01
婆婆趙秀梅端起我做的飯，捏著鼻子。
“一股寒酸臭氣?！?br>她皺著眉，一臉嫌惡地看著我。
“窮人味兒。”
我點點頭。
“您說得對?！?br>三年來，這樣的話我聽了無數(shù)遍。
一開始還會心痛，會爭辯。
后來就麻木了。
今天，我連波瀾都沒有。
趙秀梅見我如此平靜，眼里的鄙夷更深了。
她覺得我就是個沒脾氣、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看著就沒胃口?！?br>說完，她做了一件挑戰(zhàn)我底線的事。
當著我的面，她把桌上我辛辛苦苦做的一桌子菜，四菜一湯，嘩啦一聲，全倒進了廚房的垃圾桶。
盤子摔在垃圾桶內(nèi)壁，發(fā)出刺耳的聲響。
我看著那些還冒著熱氣的排骨和青菜，靜靜地站著。
心底有什么東西，碎了。
趙秀梅看都沒看我一眼，擦了擦手，像丟了一包垃圾一樣輕松。
“一股味兒，熏死人了?！?br>她拿出手機，熟練地撥出一個號碼。
“喂，小優(yōu)啊，給我送份你們店的至尊佛跳墻套餐，送到xxx小區(qū)?！?br>掛了電話，她才瞥了我一眼，嘴角掛著勝利者的微笑。
仿佛在說：看，這就是你和我之間的差距。
我沒說話，轉(zhuǎn)身回了房間。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
趙秀梅趿拉著拖鞋走出房間時，我正坐在餐桌前。
桌上，只有一碗面。
一碗飄著蔥花的陽春面。
熱氣騰騰。
她愣了幾秒。
然后習慣性地沖進廚房。
里面空空如也，鍋碗瓢盆都洗得干干凈凈，灶臺冰冷。
她的臉色瞬間變了。
“徐晚！你反了天了？”
她沖出來，指著我的鼻子。
“我的飯呢？”
我慢條斯理地吃了一口面，然后抬起頭，指了指廚房的垃圾桶。
“在那里面。”
“什么？”
“您不是說，我做的飯有股窮人味兒嗎？”
我放下筷子，看著她。
“我想了想，您說得對。那種東西，確實只配待在垃圾桶里?！?br>趙秀梅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她沒想到，一向逆來順受的我，敢這么跟她說話。
“你……你……”
她你了半天，氣得渾身發(fā)抖。
最后，她想到了自己的殺手锏。
她猛地抓起手機，撥通了我老公周宇的電話。
電話一通，她的聲音立刻帶上了哭腔，眼淚說來就來。
“兒子啊！你快回來吧！媽要被你老婆欺負死了！”
“她……她不做飯給我吃，還罵我……”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不是為了讓你娶個媳婦回來作踐我的……”
她在電話里添油加醋，顛倒黑白。
我靜靜地吃完最后一口面，把碗拿去洗了。
半小時后，門被猛地推開。
我老公周宇回來了，一臉風霜，眼底帶著血絲。
趙秀梅立刻像看到了救星，撲了上去。
“兒子！你看看你老婆！她現(xiàn)在都敢騎到我頭上**了！你必須給我個說法！今天不讓她跪下給我道歉，這事沒完！”
她指著我，等待著周宇像往常一樣，過來指責我，命令我道歉。
我抱著手臂，冷冷地看著他。
周宇的眼神掃過***，又落在我身上，嘴唇動了動。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憤怒。
他的眼神里，是一種我看不懂的疲憊和……絕望。
他深吸一口氣，開口了。
但他回來后說的第一句話，讓趙秀梅當場腿軟。
02
周宇看著**，聲音沙啞。
“媽，公司破產(chǎn)了?！?br>趙秀梅的哭訴和指責，瞬間卡在了喉嚨里。
她臉上的囂張凝固了，眼睛瞪得像銅鈴。
“你說……什么？”
“公司破產(chǎn)了?！?br>周宇重復(fù)了一遍，每一個字都像千斤重。
“欠了外面一千多萬，房子車子都抵押了，賬上……一分錢都沒了?！?br>趙秀梅的臉色瞬間慘白。
她嘴唇哆嗦著，指著周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