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日子，也不嫌丟人。"
最后一條是個語音，我點開，里面是他的笑聲。
我把手機扔到一邊，洗漱出去。
客廳里，蘇晚棠的表姐蘇雅琳坐在餐桌旁邊。
她穿著一身名牌連衣裙，妝容精致，頭發(fā)一絲不亂。
看到我出來，筷子停在半空。
那眼神，跟檢查不合格產(chǎn)品似的。
"這就是蘇家未來的上門女婿？"
蘇晚棠正在喝粥，頭都沒抬。
"嗯。"
蘇雅琳把我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晚棠，你什么條件，找個入贅的也不至于找這種吧？在外面租房子住了一年的，還被女朋友甩了。"
她笑了一聲。
"傳出去，蘇家的面子往哪擱？"
蘇晚棠放下勺子。
"我的事，什么時候輪到你操心了？"
蘇雅琳哼了一聲。
"**心？我是替老爺子操心。你知道外面怎么傳的嗎？說蘇家大小姐找不到人，只能從別人家買一個回來。"
這話說得難聽。
我站在原地沒動，看著蘇晚棠的反應。
她擦了擦嘴，站起來。
"雅琳，你今天來就為了說這個？"
蘇雅琳端著架子沒回答，轉(zhuǎn)頭看我。
"陸辰是吧？聽說你哥把你的家產(chǎn)管理權(quán)拿走了？自己家里都站不住腳，跑到蘇家來當上門女婿？"
我開口了。
"蘇小姐說得對。我確實什么都沒有了。"
蘇雅琳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
"那你憑什么住在這？"
蘇晚棠替我接了話。
"憑我樂意。"
蘇雅琳臉色不好看了。
她站起來，拎起包。
"晚棠，你別后悔就行。"
走之前經(jīng)過我身邊，壓低聲音。
"識相的話，早點走。蘇家不是你待的地方。"
門關(guān)上后，蘇晚棠看了我一眼。
"在意嗎？"
"不在意。"
"那就對了。"
她繼續(xù)喝粥。
"我表姐這個人，嘴比刀子還快，但也就一張嘴的本事。你不用放心上。"
我坐下來，拿起筷子。
"她說的那些話，在蘇家是不是很多人都這么想？"
蘇晚棠沒否認。
"有些人覺得我犯不著，有些人等著看笑話。"
她抬頭看我。
"所以你最好，別讓他們看到笑話。"

吃完早飯，蘇晚棠問我有沒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我想了想。
"有個慈善晚宴，今晚的，你知道嗎？"
她有點意外。
"你怎么對慈善晚宴感興趣了？我記得你以前什么活動都不參加。"
"我前女友說今晚要去那個晚宴。"
蘇晚棠盯著我看了幾秒。
"你不會是想去找她復合吧？"
"不是。"
我把事情簡單說了。
林曼曼戴了我綠**，還嘲笑我窮，說我連慈善晚宴的門都進不去。
蘇晚棠聽完，靠在椅背上。
"你被人甩了，第一件事不是傷心，是想去打臉？"
"有問題嗎？"
她笑了。
"沒問題。很對我胃口。"
她站起來往衣帽間走。
"走，選衣服去。"
衣帽間大得離譜，兩排掛滿了給我定制的西裝。
每一件都是手工縫制的，面料好得我一摸就知道價格不菲。
但我沒拿西裝。
角落里掛著一件設(shè)計師款的休閑外套，剪裁隨意，配色低調(diào)。
不認識的人看一眼，會覺得這是地攤貨。
認識的人看一眼，會知道這件衣服全球限量二十件。
我把它拿下來比了比。
蘇晚棠在后面看著。
"**西裝？"
"**。"
"你知道慈善晚宴的人都穿什么？"
"知道。"
她沒再問，上下看了看那件外套。
"你要穿成這樣去慈善晚宴，你確定？"
"確定。"
"為什么？"
"穿著西裝去打臉，太刻意了。穿著地攤貨去打臉，才有意思。"
蘇晚棠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笑得很開。
"行。你等我一下。"
她轉(zhuǎn)身進了自己的衣帽間。
五分鐘后出來，換了一身運動裝。
白色衛(wèi)衣，牛仔褲，球鞋。
整個人從商務(wù)精英變成了大學女生。
"今天陪你玩。"
我看著她。
"你不怕丟蘇家的面子？"
"我蘇晚棠什么時候在意過別人怎么看我？走吧。"

慈善晚宴設(shè)在城南的帝景酒店。
蘇家的勞斯萊斯停在門口的時候，門童一路小跑過來開車門。
看見從車里下來兩個穿休閑裝的人，門童的表情明顯卡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