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當(dāng)人子的第一課------------------------------------------，走廊盡頭，門牌上寫著“學(xué)生會·**團”。，門半開著。，對著一面小鏡子整理領(lǐng)帶。，袖口挽到小臂，頭發(fā)打了發(fā)膠，一絲不茍地往后梳，露出光潔的額頭。一米八五的身高，常年健身的身材，加上那張在女生投票中位列“最想交往的學(xué)長”榜首的臉，確實有幾分資本。。，“不當(dāng)人子的一伊醬”在直播里提到了他。——準(zhǔn)確地說，是他主動在她直播間刷了五個火箭，然后她念了他的ID，說了一句“謝謝顧言大佬的火箭，大佬是江城大學(xué)的吧？我也在江城哦”。，顧言一晚上沒睡著。：她說“我也在江城”，這說明她就在江城大學(xué)附近，甚至可能就是江城大學(xué)的學(xué)生。。，正準(zhǔn)備出門，手機響了。?！澳P(guān)注的主播‘不當(dāng)人子的一伊醬’正在直播，點擊觀看?！?，已經(jīng)點進去了。，那張美得讓他心肝顫的臉出現(xiàn)在屏幕上。今天她穿了一條白色的碎花裙子，長發(fā)披肩，**好像是——街邊？不，像是校門口。
等等，校門口？
顧言放大畫面，看到**里那個熟悉的保安亭、那個掉了漆的“江城大學(xué)”牌匾，心臟猛地一跳。
她真的在江城大學(xué)！
他來不及多想，沖出辦公室，朝校門口狂奔。
同一時間，校門口。
林一伊舉著手機，對著鏡頭笑得沒心沒肺。
“各位觀眾，我現(xiàn)在站在江城大學(xué)的校門口。你們猜怎么著？剛才給我刷火箭的那個‘顧言大佬’，好像就是這所學(xué)校的學(xué)生會的什么**?！?br>她一邊說一邊往校園里走，手機舉得高高的，讓觀眾能看到校園的景色。
“我現(xiàn)在要去找他，給他一個驚喜。你們覺得他會是什么反應(yīng)？”
彈幕飛速滾動：
“會當(dāng)場跪下”
“會報警”
“會以為你在整他然后把你趕出去”
“主播你小心點別被打”
林一伊掃了一眼彈幕，嗤笑一聲：“被打？我可是練過的。再說了，我這張臉，誰舍得打？”
她走進教學(xué)樓區(qū)域，遠遠地就看到一個穿淺藍襯衫的高個子男生從三號樓跑出來，跑得那叫一個快，皮鞋踩在地上“噠噠噠”響，領(lǐng)帶都飛起來了。
“哎，那不是顧言嗎？”林一伊指著那個方向，語氣夸張，“各位觀眾快看，那就是我的舔狗——哦不，我的榜一大哥?！?br>彈幕：
“舔狗實錘”
“這跑得跟狗似的”
“主播你嘴真損”
“但是他說得對”
顧言跑到她面前，氣喘吁吁，但眼神亮得嚇人。
“你、你是……一伊醬？”
林一伊歪頭看著他，眨巴眨巴那雙桃花眼，用最甜的聲音說：“對啊，就是我。你是顧言學(xué)長吧？昨晚謝謝你刷的火箭哦?！?br>顧言的大腦已經(jīng)短路了。
近距離看，這張臉比直播里還要好看。皮膚白得發(fā)光，眼睛大而亮，睫毛又長又翹，笑起來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點狡黠，一點天真，還有一點——讓他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你、你真的是江城大學(xué)的學(xué)生？”顧言結(jié)巴了。
“不是哦，”林一伊搖頭，長發(fā)跟著晃，“我不是學(xué)生，我就是來這兒找人的。”
“找人？找誰？我?guī)湍阏??！鳖櫻粤⒖陶f。
“找你呀?！绷忠灰列Φ酶鹆恕?br>顧言：“……”
他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朵根，像是煮熟的蝦。
彈幕瘋了：
“**這撩人技術(shù)”
“榜一大哥當(dāng)場淪陷”
“主播你是真的不當(dāng)人子”
“顧言：我戀愛了”
“顧言：我死了”
林一伊在心里默默數(shù)著仇恨值。
“?！鸷拗?15（來自彈幕‘這主播太會撩了，我酸了’）。當(dāng)前任務(wù)進度：20/100?！?br>“叮——仇恨值+8（來自彈幕‘為什么不是我’）。當(dāng)前任務(wù)進度：28/100?！?br>“叮——仇恨值+3（來自彈幕‘舉報了，秀恩愛’）。當(dāng)前任務(wù)進度：31/100。”
林一伊心里樂開了花，臉上卻保持著天真無邪的笑容。
“顧言學(xué)長，你帶我在學(xué)校里逛逛唄？我第一次來江城大學(xué)，聽說你們學(xué)校的食堂特別好吃?！?br>“好好好，我?guī)闳?！”顧言忙不迭地點頭，主動接過她手里的手機，“我?guī)湍闩e著，你手不酸嗎？”
“學(xué)長真貼心?！绷忠灰量淞艘痪?，聲音軟綿綿的，像棉花糖。
顧言差點沒站穩(wěn)。
彈幕：
“舔狗的自我修養(yǎng)”
“他已經(jīng)徹底淪陷了”
“主播你在玩火”
“這男的腦子呢？”
林一伊一邊走一邊在心里跟系統(tǒng)交流：“系統(tǒng)，我是不是太過分了？”
“宿主的行為符合‘整蠱’任務(wù)要求。繼續(xù)?！?br>“我不是問任務(wù)，我是問道德上——”
“宿主什么時候有過道德？”
“……你這話說得我竟無法反駁?！?br>兩人走到食堂門口，正是午飯時間，人來人往。
顧言舉著手機，像舉著圣旨一樣小心翼翼，生怕晃了畫面。林一伊走在前面，回頭看了一眼鏡頭，突然伸手把顧言手里的手機拿過來，對準(zhǔn)自己。
“各位觀眾，我現(xiàn)在要做一個實驗?！?br>她轉(zhuǎn)向顧言，眨了眨眼：“顧言學(xué)長，你能請我吃飯嗎？”
顧言：“能！當(dāng)然能！你想吃什么？我請！”
“那我要吃你們食堂最貴的菜?！?br>“沒問題！”
“還要喝奶茶?！?br>“買！大杯的！”
“還要吃冰淇淋?！?br>“買兩個！不，買一箱！”
林一伊滿意地點頭，對著鏡頭說：“看到了嗎？這就是榜一大哥的覺悟。你們這些白嫖黨學(xué)學(xué)?！?br>彈幕瞬間爆炸：
“？？？”
“我**白嫖我驕傲”
“主播你這是在侮辱我們白嫖黨”
“舉報了，因為我也想要榜一大哥”
“顧言你醒醒啊她是騙子”
“叮——仇恨值+22！”
林一伊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她跟著顧言走進食堂，點了一份紅燒排骨、一份糖醋魚、一份清炒時蔬，外加一大杯珍珠奶茶和一份草莓冰淇淋。
顧言端著餐盤，像個服務(wù)員一樣跟在她身后。
林一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翹起二郎腿，姿態(tài)優(yōu)雅又隨意。
“學(xué)長，你也坐呀。”
顧言小心翼翼地坐到對面，把餐盤擺好，筷子遞過去，紙巾擺好，奶茶插好吸管，冰淇淋打開蓋子，服務(wù)得無微不至。
彈幕：
“這是服務(wù)員還是男朋友？”
“服務(wù)員都沒這么周到”
“顧言**媽知道你在學(xué)校給人端盤子嗎？”
“主播你良心不會痛嗎？”
林一伊掃了一眼彈幕，輕笑一聲：“良心？那是什么？能吃嗎？”
她夾了一塊排骨，咬了一口，瞇起眼睛：“嗯，好吃。學(xué)長你也吃啊?！?br>顧言這才拿起筷子，但他根本吃不下，光顧著看她了。
“一伊醬，你……你到底是哪個學(xué)校的？怎么會來江城大學(xué)？”
“我啊，”林一伊放下筷子，托著下巴，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我之前在別的學(xué)校，后來轉(zhuǎn)學(xué)了?，F(xiàn)在在考慮要不要來江城大學(xué)?！?br>“來來來！我?guī)湍戕k轉(zhuǎn)學(xué)手續(xù)！”顧言激動得差點站起來。
“可是我成績不好，”林一伊嘆了口氣，表情無辜，“高考只考了……算了，不說了，說了丟人。”
“沒關(guān)系！我?guī)湍阊a課！”
“可是我沒錢交學(xué)費?！?br>“我?guī)湍闵暾埅剬W(xué)金！不行我?guī)湍憬?！?br>彈幕：
“顧言你要不要這么舔”
“主播你就差說‘我沒錢你給我打錢’了”
“這男的是不是傻”
“我看不下去了”
“?！鸷拗?30！”
林一伊強忍著笑，繼續(xù)演戲。
“學(xué)長，你對我這么好，我都不好意思了。”
“不用不好意思！應(yīng)該的！”顧言拍著**。
林一伊心里默默給他點了根蠟。
吃完飯，顧言又陪她在校園里逛了一圈，從教學(xué)樓逛到操場，從操場逛到圖書館，從圖書館逛到音樂樓。
一路上，顧言像個導(dǎo)游一樣介紹學(xué)校的各種設(shè)施，林一伊?xí)r不時點頭，偶爾問一兩個問題，偶爾對著鏡頭說兩句騷話。
直播間的人數(shù)從最初的幾百漲到了三千多，彈幕一直沒斷過。
走到音樂樓的時候，林一伊停下了腳步。
她看著音樂樓三樓的一扇窗戶，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說不上來是什么，就是覺得那扇窗戶后面，好像有什么東西在看著她。
“怎么了？”顧言問。
“沒什么，”林一伊收回目光，笑了笑，“就是覺得這棟樓挺好看的?！?br>“這是音樂樓，我們學(xué)校的音樂學(xué)院在這邊。你要是來我們學(xué)校，可以報音樂學(xué)院，你唱歌那么好聽。”
“再說吧?！?br>林一伊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下午兩點了。
她得回宿舍了——畢竟她現(xiàn)在還是“林一川”，還要面對三個室友，還要想辦法繼續(xù)隱瞞性別。
“學(xué)長，我該走了?！彼酒饋?，拍了拍裙子。
“這么快？”顧言一臉不舍，“你住哪兒？我送你?！?br>“不用了，我自己打車?！?br>“那我加你微信——”
“我不加微信的，”林一伊搖頭，笑得很甜，“只在直播間見。學(xué)長記得多刷火箭哦?！?br>說完，她揮揮手，轉(zhuǎn)身走了。
顧言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久久沒有動。
彈幕：
“舔狗的結(jié)局”
“主播你是真的狠”
“顧言：我被PUA了”
“不，他連被PUA的資格都沒有，他只是個工具人”
“?！鸷拗?45！”
林一伊走出校門，找了個沒人的角落，關(guān)掉了直播。
“系統(tǒng)，仇恨值現(xiàn)在多少了？”
“當(dāng)前仇恨值：76/100。”
“還差24，”林一伊滿意地點頭，“今天之內(nèi)應(yīng)該能完成?！?br>她摘下假發(fā)——沒錯，她剛才直播的時候戴了假發(fā)，因為她的本體是長發(fā)，但直播時用的是另一張易容臉，假發(fā)也是配套的。
她把假發(fā)和手機塞進背包，又用易容術(shù)把自己的臉變回“林一川”的模樣（一個清秀的男生臉），然后深吸一口氣，走進校門。
保安大叔看了她一眼，沒認出她就是剛才那個白裙子美女。
很好。
林一伊——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林一川了——壓低聲音，縮著肩膀，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普通的男生，大步朝宿舍樓走去。
推開402宿舍的門，張偉、趙磊、陳浩三個人齊刷刷地看過來。
“林一川，***去哪了？”張偉的語氣有點沖，“你早上那個樣子跑出去，我們還以為你跳江了！”
“我……我去買點東西?！绷忠淮ㄅe起手里的袋子——里面是剛買的幾件男裝和裹胸布。
“買什么了？”趙磊推了推眼鏡，盯著袋子。
“衣服?！?br>“你以前不都是**嗎？”
“今天想逛街，不行??？”林一川把袋子往床上一扔，一**坐下，翹起二郎腿。
陳浩端著泡面走過來，湊近聞了聞：“你身上怎么這么香？又是那個洗衣液？”
“對，新買的?！绷忠淮娌桓纳?。
“什么牌子的？我也想買。”陳浩追問。
“呃……我也不知道，超市隨便拿的?！?br>“那瓶子呢？我看看?！?br>“扔了。”
陳浩“哦”了一聲，沒再追問，但趙磊的眼神一直沒從她身上移開。
張偉倒是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眼神復(fù)雜。
林一川心里有點慌，但臉上不動聲色。
她站起來，拿起毛巾和換洗衣服，說：“我去洗個澡?！?br>“你早上不是洗過了嗎？”趙磊問。
“天熱，多洗一次不行？”
她鉆進衛(wèi)生間，鎖上門，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太累了。
偽裝真的太累了。
她脫掉衣服，解開裹胸布，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鏡子里的女生，皮膚白得發(fā)光，身材玲瓏有致，長發(fā)濕漉漉地貼在脖子上，一雙桃花眼帶著疲憊。
“系統(tǒng)，我什么時候才能不偽裝？”
“建議宿主在合適的時機向室友坦白。系統(tǒng)檢測到三名室友均為可靠之人。”
“可是我不敢，”林一川——林一伊——低聲說，“我怕他們接受不了?！?br>“宿主目前的偽裝技巧不夠完美。室友已經(jīng)產(chǎn)生懷疑?！?br>“我知道……”她嘆了口氣，“再給我點時間吧。”
她打開水龍頭，熱水淋在身上，帶走了一天的疲憊。
洗完澡，她重新裹好胸布，穿上寬大的T恤和運動褲，戴上短發(fā)假發(fā)，對著鏡子檢查了一遍——看起來像個清秀的男生，雖然皮膚太好了點，五官太精致了點，但至少第一眼看不出是女的。
她走出衛(wèi)生間，發(fā)現(xiàn)三個人正圍在電腦前，在看什么東西。
“看什么呢？”她湊過去。
“你早上直播那個美女，”張偉指著屏幕，“她在我們學(xué)校逛了一圈，現(xiàn)在全校都在討論她?！?br>林一川心里咯噔一下，但臉上裝出好奇：“真的假的？”
“真的，”趙磊推了推眼鏡，“學(xué)校論壇已經(jīng)炸了。有人拍到她的照片，說她是‘江城大學(xué)建校以來最漂亮的女生’?！?br>“還有人說她跟顧言在一起，”陳浩啃著雞腿，含糊不清地說，“顧言那孫子，平時人模狗樣的，今天在食堂給人家端盤子，丟人。”
林一川忍住笑，一本正經(jīng)地說：“顧言確實挺舔的。”
“你也看了？”張偉轉(zhuǎn)頭看她。
“??？我沒看，我猜的?！绷忠淮ㄚs緊打哈哈，“顧言那個人，看到美女就走不動路，全校誰不知道？”
張偉盯著她看了兩秒，沒說話，轉(zhuǎn)過頭繼續(xù)看屏幕。
林一川松了口氣，爬**，拉上蚊帳，拿出手機。
她打開喵喵直播，切換到“一伊醬”的賬號，看到粉絲數(shù)已經(jīng)漲到了八千多，私信爆滿。
她隨便看了幾條，大多是夸她好看的，也有一些罵她的——“騙子**惡心”。
看到“**”兩個字，她的手指頓了一下。
“?！獧z測到宿主情緒波動。建議：忽略負面評論，專注于任務(wù)。”
“我知道?！绷忠淮ㄔ谛睦镎f，“我沒在意?！?br>但她其實有點在意。
她深吸一口氣，打開直播間，準(zhǔn)備開始今天的第二場直播。
畫面亮起，她用易容術(shù)變回“一伊醬”的臉，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各位觀眾，我又回來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彈幕瞬間涌進來：
“**又開了”
“主播你不休息嗎”
“我剛舉報完你就開了？”
“好看，愛看，多看”
林一川笑著說：“剛才我去逛了江城大學(xué)，發(fā)現(xiàn)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那個顧言學(xué)長，好像對我有意思。你們說我該不該答應(yīng)他？”
彈幕：
“答應(yīng)個屁他是舔狗”
“主播你別禍害人家了”
“答應(yīng)！然后騙光他的錢！”
“你們都是魔鬼嗎”
林一川哈哈大笑：“你們才是魔鬼。我這么善良的人，怎么會騙人家錢呢？我頂多騙他幾頓飯?！?br>“?！鸷拗?12?！?br>“對了，”她坐起來，壓低聲音，“我告訴你們一個秘密——我其實不是女的，我是男的變的。”
彈幕：
“又來？”
“你說了八百遍了”
“你要是男的我就把手機吃了”
“主播你能不能換個梗”
林一川聳聳肩：“愛信不信。反正我說的是實話?！?br>她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下午五點了。
“好啦，今天的直播就到這里。晚上我可能還會開，到時候給你們表演點有意思的。拜拜~”
她關(guān)掉直播，躺在枕頭上，盯著天花板。
蚊帳外面，張偉的床就在旁邊。
她能聽到他翻來覆去的聲音。
“張偉，”她小聲說，“你睡不著？”
“嗯。”
“怎么了？”
“……”張偉沉默了幾秒，說，“林一川，你跟我說實話?！?br>林一川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實話？”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們？”
蚊帳里，林一川的手攥緊了被子。
“沒有啊，”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我能有什么事瞞著你們？”
又是一陣沉默。
“行吧，”張偉翻了個身，“晚安。”
“晚安?！?br>林一川閉上眼睛，但怎么也睡不著。
她在心里問系統(tǒng)：“他是不是知道了？”
“張偉的好感度為78/100，懷疑度為65/100。他有所懷疑，但尚未確認?！?br>“那我該怎么辦？”
“建議宿主順其自然。張偉是可靠之人，不會傷害宿主?！?br>“……系統(tǒng)，你是不是在撮合我們？”
“系統(tǒng)只負責(zé)發(fā)布任務(wù)。情感線為宿主自主選擇?！?br>“你明明就在撮合?！?br>“……”
林一川忍不住笑了，小聲說：“你這系統(tǒng)，還挺可愛的?！?br>“系統(tǒng)不需要被評價為‘可愛’。請宿主睡覺，明天還有早八?！?br>“早八我不去的?！?br>“宿主現(xiàn)在的身份是‘林一川’，需要維持出勤率以避免被懷疑。”
“……你說得對?！?br>林一川嘆了口氣，閉上眼睛，這次真的睡著了。
她不知道的是，旁邊的床上，張偉一直睜著眼睛，看著她的方向。
他看著蚊帳里那個模糊的輪廓，想起今天早上掀開蚊帳時看到的那個女生——那張臉，那個身材，那雙眼——還有后來回來時那個“林一川”的走路姿勢、說話聲音、身上的香味。
他的拳頭攥緊了又松開。
有些答案，已經(jīng)在心里了。
但他不想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