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去給我把那個門砸開！砸開了里面的東西你們隨便拿！"
兩個混混對視一眼，從墻角摸出一把破窗錘，氣勢洶洶地沖到防爆門前。
"嘭！"
錘子砸在門板上，發(fā)出一聲沉悶的金屬撞擊聲。
門紋絲不動。
"再來！"
"嘭！嘭！嘭！"
連續(xù)三錘，錘頭上的鋼尖彈出了幾顆火星，門面上連個白印子都沒留下。
拿錘子的混混不信邪，雙手握緊錘柄，把全身的力氣都灌在上面，發(fā)狠地掄了出去。
"鐺——！"
一聲尖銳的金屬鳴響，錘頭砸在門面上，反彈的力道通過錘柄直接傳回了他的雙手。
"啊——！"
他慘叫一聲，錘子脫手飛出去，整個人往后退了三步，蹲在地上抱著右手直嚎。
手腕的關(guān)節(jié)錯了位，骨頭從皮膚下面鼓出來一個包。
另一個混混嚇得臉都白了，縮在后面不敢上前。
我端著剛涮好的毛肚，蘸了一碟香油蒜泥，按下了內(nèi)部廣播的按鈕。
"嘖，就這？"
我的聲音通過門板上的喇叭傳出去，回蕩在走廊里。
"兩噸的液壓防爆門，防火防爆防穿甲彈。你們用破窗錘砸？你們怎么不用頭撞呢？興許頭比錘硬。"
小姑子氣得渾身發(fā)抖，沖著喇叭尖叫："你等著！你給我等著！等天亮了我叫人弄死你！"
我沒有再說話，關(guān)掉了廣播，把毛肚塞進嘴里。
脆，嫩，蒜香味和麻辣味在舌尖上開火。
真好吃。
監(jiān)控畫面里，小姑子紅著眼睛回到客廳，一**坐在沙發(fā)上。
"吃！都給我吃！她在下面吃火鍋，我們在上面吃大餐！看誰比誰差！"
婆婆把所有的肉菜端上來，那些從冰柜里拿出來的和牛和三文魚，被胡亂切成大塊扔進鍋里煎。
廚房的窗戶也是開著的。
黑色的雪花飄進來，落在案板上、食材上，融化成細小的黑色水珠，滲進肉的紋理里。
沒有人注意到。
他們吃得滿嘴流油，混混們喝著從冰箱翻出來的啤酒劃拳猜碼，小姑子一邊嚼著煎得焦糊的三文魚一邊刷手機罵我。
老公一個人坐在角落里，悶頭扒飯。
所有人都吃得很開心。
沙發(fā)底下，泰迪突然"嗷——"地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哀鳴。
婆婆低頭一看，泰迪四肢僵直地躺在地上，嘴里涌出大團大團的白色泡沫，兩顆黑豆大的眼珠子翻到了后腦勺，只剩下兩團渾濁的眼白。
"豆豆！豆豆你怎么了！"
婆婆尖叫著彎腰去抱。
泰迪渾身抽搐了兩下，忽然猛地彈起來，嘴巴張到了一個不可能的角度，一口咬住了婆婆的****。
牙齒切進肉里，一扯，一大條帶著血的皮肉被撕下來。
婆婆的慘叫聲穿透了整棟樓。
03
婆婆的大腿包了六層紗布，血還是往外滲，把白色的布染成深紅色，散發(fā)出一股鐵銹味。
泰迪被老公用皮帶勒死了，**扔在陽臺上，不到十分鐘就凍成了一塊硬邦邦的冰疙瘩。
窗外的溫度計已經(jīng)爆表——顯示最低溫度的那根水銀柱縮到了底部，再也測不出來了。
三個混混里那個手腕斷了的在客廳角落縮成一團，另外兩個趁夜跑了，說是要去樓下超市搶物資。
他們推開單元門的那一刻，走廊里灌進來一股黑色的寒風(fēng)，溫度跌穿了體感的極限。
兩個人的慘叫聲從樓梯間傳上來，越來越弱，越來越遠，最后徹底消失了。
沒有人敢去看。
天然氣管道在第二天凌晨凍裂了，發(fā)出一聲沉悶的"嘎嘣"響，暖氣片徹底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