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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有什么關系。
白清禾走的時候，經(jīng)過了我們的隊列。
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兩秒。
然后笑了一下，走了。
那個笑容讓我不太舒服。
當天晚上，我在宿舍洗完澡出來，發(fā)現(xiàn)姜甜正在用我的筆記本電腦。
“蘇晚！”她轉過頭來，表情復雜，“你桌面上這個文件夾是什么？”
我一看，心涼了半截。
她打開的是我的編程項目文件夾。
“你寫的代碼？這個……是不是那個國賽一等獎的項目？”
“你別亂翻我電腦?！?br>“不是我亂翻，你電腦開著自己彈出來的！蘇晚，國賽一等獎？你是不是就是那個拿了全國青少年信息學奧賽**的蘇晚？”
“你搞錯了?！?br>“我沒搞錯！上面寫著你的名字！蘇晚，北大附中，高二！一等獎！”她瞪大眼睛，“你居然是信競**？？你跟我說你是調劑進來的？？”
“你能小聲點嗎？”
太遲了。隔壁床的劉思琪已經(jīng)探過頭來。
“什么？蘇晚是新競**？”
“不是——”
“怪不得你是省理科第三名……”
這件事在第二天早上就傳開了。
操場上，訓練開始前，我聽見有人在議論。
“就是她??？信競**那個？長得不像啊?！?br>“省理科第三?！?br>“**，那不是保送都行？她怎么還正常參加高考？”
陸硯站在前面，正在看訓練計劃表。
我不確定他有沒有聽到。
“全體集合！”
訓練照常進行。
但今天他沒有單獨點我。
沒有加罰，沒有挑刺，甚至沒有多看我一眼。
我反而更慌了。
上午訓練結束的時候，白清禾又來了。
這次她沒有找陸硯，而是直接走到我面前。
“你就是蘇晚？”
我看著她。
“是。”
“聽說你是今年省理科第三名，還是信競**？”
“消息傳得挺快?！?br>她打量了我一會兒。
“真看不出來。”
這話不像夸獎。
“你跟陸硯學長什么關系？”她忽然問。
我愣了一下。
“教官和學員的關系?！?br>“是嗎？”她歪了下頭，“那他為什么每次訓練都盯著你？”
“可能我動作不標準?！?br>“你動作全隊最好，我看了三天了。”
我沒說話。
“蘇晚，”她朝我笑了一下，“我跟陸硯認識八年了。他什么性格我最清楚。他從來不會對一個普通學員格外關注。”
“那你應該去問他。”
“我在問你。”
氣氛變得微妙。
姜甜從后面走過來，挽住我的胳膊。
“晚晚，食堂走?。靠鞗]座了?！?br>我沖白清禾點了下頭，轉身走了。
走出十幾步，姜甜回頭看了一眼。
“那個白清禾什么意思？打量你跟打量犯人似的?！?br>“不知道?！?br>“你是不是認識那個教官？”
“姜甜。”
“好好好，不問了?！?br>晚上我去操場跑步。
北京的九月入了夜就涼快多了，操場上沒什么人。
我跑了兩圈，在彎道的地方看見一個人靠在看臺欄桿上。
軍裝，長腿，**拿在手里。
陸硯。
我的腳步慢了下來。
他也看到了我。
兩個人隔著半個彎道對視了幾秒。
我繼續(xù)跑。
經(jīng)過他面前的時候，他叫住了我。
“蘇晚。”
我停下來，喘著氣。
“省理科第三，信競全國**。”他說這兩個頭銜的時候，語氣很平，“你跟我說你是旅游管理，二本?！?br>“我說過對不起了?！?br>“我不需要你的對不起。”他站直了身體，“我需要一個理由?！?br>風吹過操場，把我的碎發(fā)吹到臉上。
“你要什么理由？”
“你為什么騙我?！?br>我看著他。
“因為你太好了。”我說，“國防科大，全優(yōu)生，未來的軍官。我怕你知道我的真實情況之后——”
“之后什么？”
“之后會覺得我在高攀?！?br>他沉默了好一會兒。
“你是省理科第三名。”
“嗯?！?br>“信競**?！?br>“嗯?！?br>“北大計算機系。”
“嗯?！?br>“你管這叫高攀？”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蘇晚，你騙我說你是二本生，然后因為覺得配不上我所以拉黑我？”
這話說出來確實挺荒謬的。
“你知道我那個暑假回去之后在干什么嗎？”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我在查你。查一個叫蘇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