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
他把我的手機調成靜音，放在客廳的茶幾上。
"今晚早點睡，明天公司還有事。"
"什么事？"
"跟你沒關系。"
他進了書房，反鎖了門。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著茶幾上那部被靜了音的手機。
屏幕亮了一下。
那個陌生號碼，又打來了。
我沒去接。
不是不想，是不敢。
第七章
第二天早上，謝衍舟出門很早。
走之前扔給我一張***。
"里面有三千塊，這個月的生活費。"
三千。
我自己的兩萬八被他轉走了，如今每月的生活開銷要仰仗他施舍三千塊。
我沒接。
"不要拉倒。"他把卡放在玄關柜上，關門走了。
公寓里安靜下來，我開始收拾衣柜里的東西。
打開謝衍舟那半邊衣柜的時候，一條絲巾從西裝口袋里滑了出來。
粉色的，帶著一股很濃的香水味。
不是我用的牌子。
我把絲巾放回去，繼續(xù)翻。
在第二件西裝的內袋里，摸到了一張房卡。
某酒店的，磁條已經消磁了，但房號還印在上面。
我把房卡攥在手里。
手機響了，是公司同事發(fā)來的消息。
"知晚姐，今天謝總帶了蘇漫來公司，在他辦公室里待了一上午了。你知道嗎？"
我放下手機，穿好衣服出了門。
打車到公司的時候，前臺看到我有些驚訝。
"林主管，你今天不是請假了嗎？"
"誰幫我請的假？"
"謝總說你身體不舒服，在家休息。"
我沒答話，直接走向電梯。
到了謝衍舟辦公室門口，我聽到里面有說笑聲。
門沒關嚴。
透過門縫，蘇漫正坐在謝衍舟的辦公桌對面，手里端著一杯咖啡。
她穿著一條我很眼熟的連衣裙。
不，不是眼熟。
那就是我的裙子。
我上個月放在謝衍舟公寓里的那條墨綠色連衣裙，領口上還有我不小心蹭上的一點口紅印。
蘇漫穿著我的裙子，坐在我丈夫的辦公室里，用我丈夫給她倒的咖啡，笑得眉眼彎彎。
她忽然看到了我。
"知晚？"
蘇漫的笑收了一瞬，然后迅速又掛了回去。
"你怎么來了？衍舟說你不舒服在家休息。"
謝衍舟轉過頭看了我一眼，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誰讓你來公司的？"
第八章
"我自己來的。"我推開門走進去。
"這條裙子是我的。"
蘇漫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裙子，笑了一聲："啊，是嗎？我還以為是衍舟買給我的。"
"是我買給她的。"謝衍舟說。
我看著他。
"你從我衣柜里拿走我的裙子，送給她？"
"是她的了，跟你沒關系了。"
蘇漫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她比我高半個頭，穿著我的裙子，站在我面前的時候，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親熱。
"知晚，別生氣嘛，一條裙子而已。你要是喜歡，我下次買一條新的賠你。"
"我不要你賠。我要你把裙子脫了還給我。"
蘇漫愣了一下，然后看向謝衍舟。
"衍舟，你老婆好小氣。"
"你別理她。"
"謝衍舟。"我叫他的全名。
他終于正眼看我。
"林知晚，你能不能懂點事？你鬧這一出，全公司的人都在外面看著。你想讓人知道我老婆跑到公司來吵架？丟人的是你。"
"丟人的是我？"
"不然呢？蘇漫是客戶方的人，我請她喝杯咖啡有什么問題？"
客戶方的人。
"上周在你家里**的也是客戶方的人？"
辦公室外安靜了一瞬。
謝衍舟慢慢放下咖啡杯，走到門邊，把門關上。
然后轉過身看著我，笑容沒了。
"你跟蹤我？"
"我看到了她的鞋。紅色高跟鞋。你自己放進柜子里的。"
蘇漫在一旁嘆了口氣："知晚，你真的太敏感了。我跟衍舟就是朋友關系，你要是連這個都接受不了……"
"朋友？昨天民政局門口他當著我的面放你的語音，你說你們是朋友？"
蘇漫的表情變了。
她看了謝衍舟一眼。
謝衍舟皺了皺眉。
"你把語音的事說出來了？"
"是你先放給我聽的。"
"我放給你聽，不代表你可以拿出來當眾說。"
他的邏輯讓我覺得荒唐。
"你**了，還不讓我說？"
"你小聲點。"
"我為什么要小聲？你做了，還怕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