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票與雷暴------------------------------------------ 門票與雷暴。，人性崩壞，道德淪喪，為了半塊過期餅干就能**的場景他見過；異能暴走、同伴異化成怪物的悲劇他見過；甚至上次任務，他還親眼目睹一個聚居點被尸潮淹沒，幸存者被活生生拖走的慘狀。，仍然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疇。、脖子上還纏著帶血繃帶的年輕女孩，正用拍寵物狗的動作，輕拍著一頭**喪尸領主的腦袋。而那頭足夠屠掉半個偵察小隊的怪物，居然就那樣溫順地蹲伏在她腳邊，猩紅的眼睛半瞇著，喉嚨里發(fā)出類似滿足的“嗬嗬”聲。，她剛剛說什么？……熊貓？“隊長……”身后傳來手下李銳干澀的聲音，“我們是不是……出現(xiàn)集體幻覺了？還是那花有毒？”他指著噴泉里發(fā)光的藍紫色變異夜光菊。。他掌心的雷光沒有熄滅，反而更加凝實，發(fā)出細微的噼啪聲。他死死盯著林渺，試圖從她臉上找出瘋狂、恐懼或者被控制的跡象。。，清澈得近乎異常。只有平靜，和一絲……營業(yè)式的期待？“你說，”陸沉終于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帶著**的冷硬，“熊貓？嗯，大熊貓，也叫食鐵獸。”林渺認真點頭，仿佛在介紹什么正經(jīng)旅游項目，“雖然變異了，但黑白配色基本款還在。就是體型大了點，毛發(fā)硬了點，脾氣躁了點。不過剛睡醒那會兒，還算講道理。”，補充道：“它叫‘圓圓’，以前動物園的明星動物?，F(xiàn)在算是我們園的……呃，鎮(zhèn)園之寶？”
“你們園？”陸沉捕捉到這個詞，目光掃過那塊歪歪扭扭的牌子，又掃過安靜得詭異的變異金毛、發(fā)光花，以及那幾個如雕塑般的“保潔喪尸”。
“對，方舟動物園。”林渺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卻莫名有種力量，“一個試圖在末日里，給還能溝通的生命留點地方的小項目。雖然目前基礎設施簡陋，員工也不專業(yè)。”
她指了指喪尸領主：“像大黑——就是它，主要負責安保和……呃，清理大型垃圾。”她又指了指變異金毛，“那是阿黃，保安隊長兼迎賓?！痹僦钢缸儺惡斑@是小閃，偵查員。”
最后，她看向陸沉，語氣誠懇：“所以，要看看圓圓嗎？一顆**晶核，看五分鐘?；蛘撸绻嘘P(guān)于附近高階變異植物、干凈水源、或者可用醫(yī)療器械的消息，也可以等價交換?！?br>陸沉身后的隊員們面面相覷，表情像是生吞了變異檸檬。
“隊長，她在開玩笑吧？”
“**晶核看熊貓？我們拼死拼活一個月也攢不下幾顆**晶核！”
“而且熊貓不是早就該……”
“安靜。”陸沉打斷了下屬的低語。他向前走了兩步，距離林渺和喪尸領主“大黑”大約五米停下。這個距離，他的雷擊可以在瞬間發(fā)動。
“你是怎么做到的？”他問，目光如炬，“控制它們？”
“控制？”林渺輕輕搖頭，這個動作讓她頸間的繃帶滲出一點新的紅色，“不，不是控制。是溝通，是……達成共識?！?br>她伸出手，那只金屬光澤的變異蝴蝶“小閃”輕盈地飛到她蒼白的手指上，翅膀微微開合。
“它們也有需求，有恐懼，有簡單的喜怒。喪尸需要進食，但不一定非得是活人，某些特定變異植物的根莖，或者特定類型的腐肉，能量更純粹。變異動物需要安全領地，需要食物來源。我能模糊地感知到這些，然后，試著提供?！彼聪颉按蠛凇保氨热绱蠛?，它不喜歡陽光直射，喜歡陰暗潮濕，我告訴它哪里有這樣的地方，并且承諾會幫它留意它喜歡的‘食物’。作為交換，它幫我‘勸說’其他低階喪尸不要進入這片區(qū)域，順便搬運點重物?！?br>她說得輕描淡寫，但陸沉知道這背后代表著多么恐怖的能力。如果這是真的，那她擁有的就不是戰(zhàn)斗異能，而是足以顛覆現(xiàn)有末日規(guī)則的戰(zhàn)略級能力。
“證明給我看。”陸沉說，語氣不容置疑，“帶我去看那只熊貓。如果真的如你所說，”他頓了頓，手一翻，一顆縈繞著淡紫色電光、鴿子蛋大小的晶核出現(xiàn)在掌心，“這顆**雷系晶核，就是門票?！?br>那顆晶核能量精純，顯然來自強大的雷系變異生物，價值不菲。隊員們露出心疼的神色，但沒人敢質(zhì)疑陸沉的決定。
林渺的眼睛亮了一下，不是貪婪，而是一種“開張了”的純粹喜悅。
“成交?！彼涞卣酒鹕恚瑒幼鳡縿觽?，讓她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眉，但隨即恢復平靜。“跟我來，保持安靜，不要突然使用異能，尤其是強光和巨響。圓圓有起床氣，而且，”她看了一眼陸沉手中的雷光，“它不太喜歡電?！?br>陸沉掌心雷光熄滅，示意隊員們原地警戒，只帶了副手李銳跟上。
他們穿過荒草叢生的步道，繞過倒塌的指示牌。動物園里異常“干凈”，沒有游蕩的喪尸，也沒有攻擊性的變異植物，甚至路面都被簡單清理過。只有一些小型無害的變異昆蟲和鳥類在活動，看到林渺，有些會靠近，然后被她輕輕揮開。
“這邊。”林渺引著他們來到原本的熊貓館。巨大的強化玻璃早已破碎，露出內(nèi)部空間。原本的假山、水池還在，但植物野蠻生長。
然后，陸沉和李銳看到了“圓圓”。
它側(cè)躺在場館一角，背對著他們。正如林渺所說，黑白配色依舊，但那體型……幾乎抵得上一輛小型卡車！厚重的毛發(fā)看起來堅硬如鐵針，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即使隔著一段距離，也能感受到它身上傳來的、如同實質(zhì)般的壓迫感。這絕對是一頭四級，甚至接近五級的恐怖變異獸！
似乎察覺到陌生人的氣息，“圓圓”的耳朵動了動，發(fā)出一聲低沉的、不耐煩的哼哧聲，地面隨之輕顫。
林渺示意他們停在入口外，自己則走了進去，腳步很輕。
“圓圓，醒了？有客人想看看你。”她用一種平緩、安撫的語調(diào)說著，同時慢慢靠近。
熊貓巨大的頭顱轉(zhuǎn)了過來，露出一雙冰冷的、泛著金屬光澤的黑眼睛。它的嘴微微張開，露出森白、令人膽寒的利齒，喉嚨里發(fā)出警告的呼嚕聲。
陸沉全身肌肉繃緊，李銳的手已經(jīng)按在了腰間的能量**上。
但林渺沒有停。她在距離熊貓頭部約三米的地方蹲下，從寬大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小把什么東西——看起來是某種曬干的、深紫色的植物根莖。
“看，你喜歡的，紫鐵藤的根。今天份的零食?！彼迅o放在地上，慢慢推過去。
熊貓“圓圓”的鼻子**了兩下，警告的低吼減弱了。它伸出巨大的前掌，用一根爪子（那爪子像彎曲的鐮刀，閃著寒光）扒拉過那幾塊根莖，塞進嘴里，咔嚓咔嚓地嚼了起來，聲音像在嚼鋼筋。
趁著它吃東西，林渺慢慢后退，同時對陸沉使了個眼色，示意“可以看了”。
陸沉站在破損的玻璃墻外，看著這震撼而又荒誕的一幕。末日里，人類文明崩塌，幸存者在廢墟中掙扎，為了一口干凈的水搏命。而這里，一個重傷未愈的女孩，在用零食“安撫”一頭能輕易撕碎坦克的變異熊貓，并且以此為“景點”，收取高昂的門票。
五分鐘，在林渺與熊貓偶爾的低語（主要是她說，熊貓用哼哧聲回應）和令人牙酸的咀嚼聲中，很快過去。
林渺看了看手腕上并不存在的手表，對陸沉點點頭，然后對熊貓說：“圓圓，客人看完了，你繼續(xù)休息吧。晚上給你加餐。”
熊貓“圓圓”嚼完了最后一點根莖，舔了舔爪子，巨大的黑眼睛瞥了陸沉和李銳一眼，那眼神里似乎帶著一絲被圍觀的不爽，然后轉(zhuǎn)過身，用**對著他們，繼續(xù)打起了盹，鼾聲如雷。
林渺帶著他們輕手輕腳地退開，直到走出熊貓館視線范圍，才松了口氣，臉色似乎更白了一點，額角有細密的汗珠。
“看，沒騙你們吧？”她轉(zhuǎn)向陸沉，伸出手，掌心向上，雖然虛弱，但眼神清亮，“門票，謝謝惠顧。”
陸沉盯著她看了幾秒，那目光銳利得仿佛要剖開她的腦殼，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構(gòu)造。最終，他將那顆**雷系晶核，放在了林渺的掌心。
晶核入手微溫，縈繞的細小電光讓她指尖微微發(fā)麻，但其中精純的能量讓她精神一振。好東西！“你的能力，”陸沉沉聲問，“除了‘溝通’，還有什么限制？代價是什么？”
林渺將晶核小心收好，聞言笑了笑，笑容有些疲憊：“限制很多。溝通很耗神，對象越強、情緒越激烈，越費力。像剛才和圓圓溝通，維持它平靜，幾乎是我現(xiàn)在狀態(tài)的極限。而且，不是命令，是‘商量’。如果它們自己改變想法，或者有更強烈的本能沖動，我無法強行控制。至于代價……”
她指了指自己頸間和肩膀的繃帶，以及蒼白得不正常的臉色：“流了點血，差點死掉，高燒了三天，算嗎？另外，很餓，非常餓。溝通和維持這種‘共識’，消耗的能量很大。”
她說的輕描淡寫，但陸沉能想象其中的兇險。在末日覺醒這種非戰(zhàn)斗異能，若非機緣巧合，恐怕早就死了無數(shù)次。
“你一個人，在這里多久了？”李銳忍不住問，打量著周圍。
“從差點被吃掉那天算起，十來天吧。”林渺說，“慢慢把這里清理出來，試著和‘鄰居們’打好交道。還好，動物園原本的住戶，變異的不少，但‘講道理’的也多。”
“你的目的是什么？”陸沉問得直截了當，“開這個‘動物園’，總不只是為了收門票看熊貓?！?br>林渺沉默了一下，望向荒蕪的園區(qū)，目光有些悠遠。
“最開始，只是想活下去。后來發(fā)現(xiàn)，好像能活得不太一樣?！彼栈啬抗猓聪蜿懗?，“陸少校，末日里，人類、喪尸、變異生物，似乎只剩你死我活。可如果……如果能有哪怕一點點地方，讓不同的生命，用不那么你死我活的方式共存呢？哪怕只是暫時的，脆弱的平衡?！?br>“這里是我的試驗田。‘方舟’這個名字，聽著有點可笑，是吧？”她自嘲地笑了笑，“但萬一呢？萬一這條路上，不止我一個瘋子呢？”
陸沉深深地看著她。女孩身形單薄，傷痕累累，站在廢墟中，說著近乎天方夜譚的話。可她身后，是安靜到詭異的變異生物，是臣服的喪尸領主，是能一口吞掉一個班的變異熊貓。她用自己的方式，在這片死亡區(qū)域，劃出了一小塊匪夷所思的“秩序之地”。
這不合理，這違背常理，這瘋狂至極。
但也……有趣至極。
“你的傷，”陸沉忽然說，“需要處理。我們有隨隊軍醫(yī)，雖然比不上專業(yè)的治愈系，但比你自己處理強。”
林渺有些意外，隨即搖頭：“謝謝，不用了。我和一位……嗯，有點交情的變異止血藤達成了協(xié)議，它的汁液消炎止血效果不錯。你們的藥品，留給更需要的人吧?！彼⒉幌脒^多依賴陌生人的善意，尤其對方是未來的一方霸主。交易關(guān)系，更簡單，也更安全。
陸沉沒有堅持，轉(zhuǎn)而道：“你之前說，消息也可以作為門票？”
“嗯，等價的消息。關(guān)于這片區(qū)域，或者其他有價值的情報。”
陸沉略一思索：“東邊三十公里，舊河床附近，最近有異常的地面震動和能量波動，疑似有高能量礦物或特殊變異體活動。西邊十五公里的廢棄生物研究所，有近期人類活動的痕跡，目的不明，建議避開。另外，這附近五十公里內(nèi)，已知有三個小型人類聚居點，但都不太穩(wěn)定，物資匱乏?！?br>這些情報對林渺很有用，尤其是關(guān)于附近人類活動和高能量礦物的信息。
“謝謝，這些消息值回票價了。”林渺認真道，“作為回報，我可以免費提供一個消息：北面那片枯萎的銀杏林，地下有東西，對精神系異能者可能有特殊吸引，但也伴隨著強烈的致幻風險。如果你們隊伍里有精神系的，最好別靠太近?！?br>陸沉目光一閃。周硯就是精神系，而且對一切“特殊”的東西都有著偏執(zhí)的興趣。他點點頭：“知道了。”
就在這時，那只一直停在附近欄桿上的變異蝴蝶“小閃”，忽然急促地扇動起翅膀，飛向林渺，繞著她飛了兩圈，傳遞出“有人接近”、“數(shù)量不少”、“有熟悉討厭的氣息”等模糊意念。
林渺眉頭微蹙，看向陸沉：“陸少校，看來今天的參觀要提前結(jié)束了。有另一批‘客人’快到了，不太友好。你們最好從西側(cè)小門離開，那邊現(xiàn)在比較‘干凈’?！?br>陸沉也感應到了遠處隱約傳來的雜亂腳步聲和喧嘩，人數(shù)不少，能量波動雜亂，不像訓練有素的隊伍，更像是流民或拾荒者團伙。他不想節(jié)外生枝。
“后會有期，林……園長。”他深深看了林渺一眼，記住了這個在末日里開動物園的奇怪女孩，然后對李銳一揮手，“我們走。”
兩人迅速而無聲地消失在廢棄建筑的陰影中。
林渺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輕輕吐了口氣。和陸沉打交道，精神必須高度集中。她摸了摸口袋里的**晶核，感受著其中充沛的能量，嘴角露出一絲真實的微笑。
啟動資金，有了。
她轉(zhuǎn)身，看向動物園入口的方向，臉上的疲憊和虛弱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靜的疏離。她拍了拍旁邊喪尸領主“大黑”堅硬的手臂。
“大黑，來‘客人’了。老規(guī)矩，先去‘迎接’一下，別真弄死了，嚇跑就行?！?br>“阿黃，去叫上‘保潔組’，準備‘打掃衛(wèi)生’?！?br>“小閃，去看看是誰，有沒有‘熟面孔’?！?br>她有條不紊地下達著指令，仿佛指揮的是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而不是一群喪尸和變異獸。
然后，她慢悠悠地走回中心廣場，在那塊“方舟動物園”的牌子旁坐下，調(diào)整了一下脖子上滲血的繃帶，好讓傷口顯得更觸目驚心一些。
幾分鐘后，嘈雜聲逼近。約莫二十來個衣衫襤褸、手持各種簡陋武器的人涌了進來，為首的是個臉上有刀疤的壯漢，眼神貪婪而兇狠。
他們看到廣場中央，孤零零坐著一個臉色蒼白、渾身是血、看起來柔弱無助的漂亮女孩，眼睛頓時亮了。
“喲！大哥，這破地方居然還有人？還是個這么水靈的小妞！”一個瘦子淫笑道。
刀疤臉也露出獰笑，但很快，他注意到女孩過于平靜的眼神，以及周圍過于安靜的環(huán)境，心里升起一絲警惕。但他仗著人多，還是走上前。
“小妹妹，一個人？受傷了？跟哥哥們走，保證你……”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到，女孩身后的陰影里，緩緩站起一個三米多高、散發(fā)著****的巨大身影。而廣場四周，不知何時，圍上來了幾十個面無表情、穿著破爛工作服的喪尸。那只變異金毛也站了起來，體型膨脹，露出森白的牙齒，發(fā)出低吼。
女孩抬起蒼白的小臉，對著他們，露出了一個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帶著冰冷距離感的笑容。
“歡迎來到方舟動物園。”
“門票，一顆**晶核，或者等值的食物、藥品、消息。”
“沒有門票的話，”她指了指旁邊豎起的另一塊小木牌，上面用炭筆寫著：
擅闖者，將成為動物口糧或花肥，二選一，概不賒欠。
刀疤臉一伙人臉色煞白，腿肚子開始打顫。他們看著那頭緩步走來的喪尸領主，再看看四周合圍的尸群，終于明白，自己踢到鐵板了。
不，是踢到合金裝甲板了！
“怪、怪物！她能控制喪尸！”瘦子尖叫一聲，轉(zhuǎn)身就想跑。
“大黑，”林渺輕輕開口，“讓他們記住，買票參觀，是基本禮儀。”
喪尸領主“大黑”發(fā)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猛地踏前一步！
與此同時，距離動物園兩公里外的一處廢棄水塔頂部。
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的斯文男人，正通過手中高倍率的軍用望遠鏡，饒有興致地看著動物園廣場上發(fā)生的一切。他身邊擺放著精密的能量探測儀器，屏幕上的波形劇烈跳動著。
“有趣，太有趣了?！蹦腥送屏送蒲坨R，鏡片后的眼睛閃爍著發(fā)現(xiàn)新**般的光芒，“不僅能溝通喪尸和變異獸，還能讓它們近乎‘協(xié)作’？這是什么原理？精神控制的外延？信息素？還是某種我們尚未理解的共鳴？”
他舔了舔嘴唇，如同最貪婪的食客看到了絕世珍饈。
“陸沉那家伙居然就這么走了？嘖，不懂欣賞。這種罕見的‘樣本’，怎么能輕易放過？”
他調(diào)整了一下耳邊的微型通訊器，低聲道：“目標確認，女性，約二十歲，具備高價值特殊異能，可與非人類生命體溝通并產(chǎn)生影響力。位置：原市動物園。周邊存在至少一只四級變異獸，一只**巔峰喪尸領主，及其他大量受控或受影響變異生物。危險等級：A，但目**身似乎戰(zhàn)斗力低下，有傷。”通訊器里傳來滋滋的電流聲，然后是一個略帶戲謔的男聲：“周博士，聽起來你找到新玩具了？需要我們‘暗影’提供‘打包運輸’服務嗎？價格好商量。”
“不需要?！敝艹?，未來的“深淵科技”主宰，此刻眼中只有狂熱的研究欲，“我要親自‘接觸’她。這種樣本，必須親手采集數(shù)據(jù)才夠準確。不過，情報費我會照付。另外，幫我留意其他幾方的動向，尤其是陸沉，他可能還會回來。”
“明白。哦，對了，博士，還有個有趣的消息，”通訊器里的聲音說，“你之前讓我留意的，那個在附近幾個小聚居點有點名氣的‘善良女神’林薇，帶著她的小隊，好像也在往動物園方向移動。預計半小時內(nèi)抵達?！?br>“林薇？”周硯挑眉，回憶了一下這個有點印象的名字。似乎是個覺醒了不錯治愈能力的女人，據(jù)說心腸很好，在流民中有些聲望?！八齺砀墒裁矗俊?br>“誰知道呢？也許是聽說了這里的‘動物園’，想來感化小動物？”通訊器那頭的人笑了，“需要我‘勸退’她嗎？”
周硯看著望遠鏡里，那個蒼白脆弱的女孩，正指揮著喪尸領主，將那群嚇破膽的闖入者像趕**一樣驅(qū)逐出去，動作嫻熟，神情平靜。
“不必?！敝艹幍淖旖枪雌鹨荒ㄍ嫖兜幕《龋白屗齺?。我很想看看，當‘善良女神’遇到我們這位與眾不同的‘動物園長’，會發(fā)生什么有趣的化學反應。”
“真正的林渺，和那個冒牌的‘善良’林薇……呵，劇情似乎開始偏離軌道了。”
他收起望遠鏡，開始整理隨身攜帶的各種采集和分析工具，眼神興奮。
“那么，該以什么方式，去拜訪我們神奇的園長小姐呢？直接闖進去太不禮貌了……也許，可以帶份‘禮物’？”
他的目光，投向了動物園北面，那片林渺剛剛警告過的、隱藏著吸引精神系異能者“東西”的枯萎銀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