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
直播審判反殺奪權
"虞總，退款申請已經排到三天后了，財務那邊問您——要不要先暫停運營？"
助理的聲音在電話里抖得像秋天的樹葉。
"暫停什么？"我坐在辦公室里，面前攤著六份律師函和一沓打印出來的微博截圖，"暫停了誰替我賺錢？"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怯怯地補了一句："可是……員工群里有人在討論跳槽了。"
掛掉電話，系統(tǒng)888跳出來，語氣里帶著看熱鬧的歡快：宿主，今日輿情播報——"喬硯科技非法采集隱私"閱讀量破兩億，"虞喬壓榨貧困天才"話題登上熱搜第三，"豪門女拿窮人創(chuàng)業(yè)**"衍生討論超八萬條。要不要聽評論精選？
"不聽。"我把律師函推到一邊，"幫我算一下，這些話題總流量折合廣告投放費用是多少。"
系統(tǒng)卡殼了三秒：……什么？
"兩億閱讀量，按CPM千次展示八塊錢的行業(yè)均價，這些罵我的人幫我省了至少一百六十萬廣告費。"我打開電腦，"罵就罵，但流量不能浪費。"
沈硯推門進來的時候，我正在跟公關部視頻會議。
"你在干什么？"他看到我屏幕上的熱搜截圖，皺了下眉。
"搞錢。"
"公司都快沒了，你還搞錢？"
"公司沒了可以再開，錢沒了就真沒了。"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像在確認我是不是瘋了。
我沒給他確認的時間，直接把方案甩到他面前："今晚八點，我開直播。標題——黑心資本家虞喬，在線接受審判。你負責在**準備技術資料。"
"什么技術資料？"
"鐵證APP的全部權限說明、第三方安全檢測報告、代碼審計日志。"我站起來整理衣領，"他們說我侵犯隱私，我就把**扒給他們看——當然是APP的**，不是我的。"
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