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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下凡撞見窩囊公主,我反手一道天雷帶她手撕渣男
我是三界的天道催債人,專治各種仙魔老賴。
前天我剛劈碎了拒繳仙池管理費的龍尊,昨天又抽干了白嫖靈脈的劍圣。
因為下手太狠,被貶下凡,成了軟弱長公主的陪嫁丫鬟。
剛落地,就撞見駙馬正摟著外室威脅她:
“立刻去求皇上抬如霜為平妻,不然,別想再見你母妃最后一面。!”
惡婆婆也威脅她:
“拿你庫房里的千年人參給如霜安胎,不然,老身明日就罰你跪祠堂!”
親生兒子也威脅她:
“立刻把給如霜姨姨讓位置!不然,我再也不認你這個母親!”
這金尊玉貴的公主,竟然只會捂著臉掉淚。
我果然**到了!
于是我也威脅她:
“你現在就給我扇這三個白眼狼!”
“不然,我把這公主府連你一塊劈了!”
......
蕭玉柔被我這話嚇得連退兩步,拼命沖我擺手。
“半夏!你說什么胡話!”
她轉過身,雙手死死攥住沈玉書的衣袖:
“夫君,母妃是真的病重,宮里剛剛送來的口信,求你讓我去見最后一面?!?br>
沈玉書滿臉陰鷙,他一把甩開蕭玉柔的手:
“少唬我!你母妃哪是病了?你分明想借機進宮告狀!”
“蕭玉柔,你今日不答應平妻之事,休想踏出府門半步!”
他轉頭冷眼看向我:
“一個賤婢都敢大呼小叫,公主教的好規(guī)矩!”
“來人!把這賤婢拖下去杖斃!”
兩個家丁沖上來。
蕭玉柔撲過來擋在我身前,聲音抖得厲害。
“夫君息怒,半夏只是心急我母妃的病,我回頭教訓她......”
“夠了!”
沈母拄著拐走出來,陰沉沉看著她。
“不過就是個平妻,殿下這是要把你夫君**嗎?”
“你庫房里那支千年人參呢?趕緊拿出來給如霜安胎!”
“要是耽誤了我沈家的血脈,我明日就去擊鼓鳴冤狀告你們皇室**百姓!”
蕭玉柔死死抱著一個紫檀木錦盒,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婆母,這人參是我母妃吊命用的,求求你們不要拿走!”
躲在沈母身后的幼子沈子軒猛地沖了出來,推的蕭玉柔一個踉蹌。
他對著蕭玉柔惡狠狠地吼道:
“你這個壞女人別撒謊了!趕緊把人參拿出來給霜姨姨治??!要不,我再不認你這個娘親!”
蕭玉柔臉上最后一絲血色褪盡,她還想哀求。
我被她徹底窩囊到了!
既然這軟柿子公主只會哭,那就別怪我強行上號,教教她怎么做人。
我指尖捻起一簇雷光,正中蕭玉柔腰眼。
她腰間一麻,整個人朝前彈出去,右臂不受控制地掄了個**。
一聲脆響,一巴掌正中沈玉書左臉。
沈玉書被打得偏過頭去,捂著瞬間腫脹的臉頰,瞪圓了眼睛。
“你打我?”
沈母氣得渾身發(fā)抖,捂著臉指著蕭玉柔破口大罵。
“反了!反了!你一介婦人竟敢毆打夫君!”
蕭玉柔嚇傻了,看著自己的手掌直哆嗦。
“夫君,婆母!我不是故意的!我的手不聽使喚......”
我才不等她說完那些窩囊話。
又一記雷光擊中蕭玉柔的胳膊。
她反手一揮,又把那**婆扇倒在地。
沈子軒紅著眼沖過來推她。
“壞女人!不許打奶奶!”
我指尖再彈,蕭玉柔又一巴掌直接把沈子軒抽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看著戰(zhàn)況,滿意的點點頭。
很好,三個白眼狼,一個沒落下。
沈玉書終于反應過來,氣急敗壞地怒吼。
“蕭玉柔!你瘋了是不是!來人,把她給我綁起來!”
蕭玉柔愣在原地,滿臉驚惶。
我上前一步,拽著她就往外沖:
“來愣著干嘛!你親媽在宮里要死了!快走??!”
蕭玉柔猛地回過神,她再也顧不上沈家人的怒罵,轉身跌跌撞撞地沖出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