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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和女兒去吃狗糧后,他怎么又后悔了
陸斯年皺起眉頭。
“宋清歡,你趕緊去把工作辭了?!?br>
“我今天就是專程來接你回去的?!?br>
“正好諾諾的孩子也需要人照顧,你回去就好好在家里照顧諾諾和孩子。”
我差點(diǎn)氣笑了。
“陸斯年,你腦子有病就去治。”
“我憑什么跟你回去伺候你們?”
陸斯年臉色沉了下來。
“宋清歡,你怎么可以這么說我?”
“我當(dāng)年把你送到這里,是為了保護(hù)你?!?br>
“這三年我頂著多大的壓力在外面打拼,好不容易才穩(wěn)定下來。”
“我一安頓好就來接你了,你還跟我鬧脾氣?”
看著他理直氣壯的樣子,我只覺得惡心。
“保護(hù)我?”
“給我吃和女兒吃江諾諾賣不掉的貓糧和**,就是你所謂的保護(hù)?”
陸斯年眼神閃躲了一下。
江諾諾立刻接話。
“清歡姐,你怎么能把別人的好心當(dāng)成驢干肺呢?”
“那些寵物口糧可都是進(jìn)口的?!?br>
“要不是斯年心疼你,你早就**在沙漠里了?!?br>
她牽著那個(gè)小男孩走到我面前。
“快叫阿姨。”
小男孩白了我一眼,朝我吐了一口口水。
“丑八怪!我才不叫你呢!”
江諾諾不僅沒阻止,反而捂著嘴笑。
“童言無忌,清歡姐你別介意啊。”
我冷冷看著她。
“你最好管好你的兒子,否則我不介意替你管教。”
陸斯年一把將江諾諾護(hù)在身后。
“宋清歡,你和一個(gè)孩子計(jì)較什么?”
“你在外面野了三年,連最基本的教養(yǎng)都沒了嗎?”
我剛想反問他,到底是誰沒教養(yǎng)呢!
念念清脆的聲音從電梯口傳來。
“媽媽!”
她手里拿著一個(gè)氣球,跑向我。
陸斯年看到念念,眼睛亮了一下。
“念念,快過來讓爸爸看看?!?br>
念念躲到我身后,警惕地看著陸斯年。
“你不是我爸爸,我爸爸叫祁硯川。”
陸斯年臉色驟變。
“宋清歡!你教孩子說的什么混賬話?”
“難不成你還真在外面找了個(gè)野男人?”
懶得和他打嘴仗,我冷笑一聲,沒有回答他。
準(zhǔn)備帶女兒離開。
卻被江諾諾懷里的小男孩攔住去路。
他盯著念念打量了片刻,目光落在她脖子上戴著一條粉鉆項(xiàng)鏈上。
那是祁硯川專門找人定制的生日禮物。
看孩子一直盯著女兒的脖子上的項(xiàng)鏈,江諾諾眼里閃過一抹妒忌。
“斯年,你看念念戴的項(xiàng)鏈?!?br>
“那可是限量版的粉鉆,她一個(gè)服務(wù)員怎么買得起?”
陸斯年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他冷笑出聲。
“宋清歡,你為了錢,連底線都不要了嗎?”
“你是不是在這里干那種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在大堂里回蕩。
陸斯年被打偏了頭。
他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宋清歡,你怎么敢打我?”
江諾諾也尖叫起來。
“宋清歡你瘋了!你怎么可以隨便動(dòng)手打斯年?”
她懷里的小男孩突然沖過來,一下子撞向我。
“壞女人!你敢打我爸爸!**吧你!”
我心頭火起,一把推開了他。
明明我沒有用力,小男孩卻一**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江諾諾心疼地抱起兒子。
“宋清歡,你是瘋婆子嗎?居然動(dòng)手打一個(gè)三歲的孩子!”
“斯年,你看看姐姐現(xiàn)在變成什么樣了!”
陸斯年雙眼猩紅,一臉失望地看著我。
“宋清歡,你立刻給諾諾和小寶道歉!”
“還有,把念念脖子上的項(xiàng)鏈摘下來賠給諾諾?!?br>
“你偷來的東西,也不配戴在孩子身上?!?br>
我把念念護(hù)在懷里。
“陸斯年,請你不要污蔑我。項(xiàng)鏈?zhǔn)莿e人送給女兒的禮物。我不可能給江諾諾。”
見我如此執(zhí)拗,陸斯年的耐心徹底耗盡。
他的臉徹底陰沉下來。
“宋清歡,看來我對你還是太心軟了。不給你點(diǎn)顏色看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陸斯年伸手用力攥住我的手腕,不顧我的掙扎和女兒的哭喊,拽著我往大堂外的露天游泳池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