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在美利堅走上絕路,開局繼承農(nóng)場
還有一本書在小黑屋,出不來了,收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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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準備睡多少女人?
五十夠嗎?還是八百?
八百就八百,先下手……”
陳博正迷迷糊糊做著美夢。
屋外,摩托車的轟鳴聲越來越近。
他睜開眼,盯著天花板上那塊發(fā)黑的印記。
看了三秒,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在哪兒。
這里是***。
他昨天下午才到了這破農(nóng)場。
在國內(nèi)時,公知們總說,這里連呼吸都是自由的味道。
他**一口。
那些殺千刀的,又在騙人。
他摸過手機,瞇起眼。
凌晨一點。
“靠……才睡了兩個小時。”
手再往床邊一探。
還好。
睡之前從倉庫角落里摸來的那根鐵棍還在。
來之前他翻了攻略。
都說***鄉(xiāng)下地廣人稀,治安差。
真出事,等**趕到,人都涼透了。
“砰!”
木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月光從沒窗簾的窗戶潑進來。
陳博瞳孔瞪大,死死盯住門口。
有個人影。
女的,高個子,背光看不清臉。
只能看見牛仔夾克,馬尾,長腿。
一股酒氣先沖進了屋里。
陳博五指收緊,身體繃緊坐起。
**?
可這破農(nóng)場有什么可搶的?
偷東西?
難不成看上他那只破行李箱?
“你就是陳半仙的侄子?”
女人開口,英語帶著很重的本地口音。
怎么有點……大舌頭?
喝大了?
“說話!”
“我是……”
陳博后背抵住墻,盡量縮起身體。
“你是誰?”
“艾米·強森?!?br>
女**步走進來,月光終于掃過她的臉。
陳博呼吸莫名頓了半拍。
很年輕,二十出頭的樣子。
小麥色皮膚,藍色眼睛,鼻梁高挺。
說實話……該有的是真有。
可惜那眼神太兇了……
“你家牧場東邊那個?!?br>
女人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看著他。
陳博腦子還在發(fā)懵。
東邊牧場?
鄰居?
鄰居大半夜踹門進來?
他還沒理出半點頭緒,艾米突然伸手。
一只手抓住他手腕,一擰。
“啊!”
鐵棍脫手,咣當砸在地板上,滾出老遠。
“等等!你要干什么?!”
陳博慌了,往后縮,可墻已經(jīng)頂在背上。
更讓他心驚的是,這女人力氣大得離譜。
他在健身房泡了好幾年,不敢說肌肉**,也算結(jié)實。
可在她手里,跟只小雞仔沒區(qū)別。
艾米拽著他胳膊,直接往門外拖。
“起來!”
“放手!110,快來人?。【让?!”
陳博雙腳蹬地,可身體還是被硬生生拖走。
后背擦著地板,撞到門檻時,疼得直吸冷氣。
屋外月光很亮。
陳博瞇起眼,第一次看清蒙大拿的夜空。
星星密得嚇人。
可他現(xiàn)在半點欣賞的心情都沒有。
艾米把他拖到谷倉邊的干草堆旁。
用力一推。
陳博摔進松軟的干草里,草屑飛進鼻子,嗆得他猛咳。
“你……你到底要什么?”
他撐起身,話剛說到一半,突然卡住。
因為,艾米站在他面前,開始解牛仔夾克的銅扣。
陳博腦子里“嗡”一聲。
什么情況?
“等、等等!”
他往后蹭。
“你要錢?我沒錢!你看這地方像有錢的樣子嗎?!”
艾米理都不理他,脫下夾克隨手一扔。
里面是件黑色緊身內(nèi)衣。
透過縫隙,什么都看到了……
下一秒,她的手按在了皮帶扣上。
“我不是他侄子……”
陳博直搖頭。
“你認錯人了!你這是……我要報警!”
“報警?”
艾米嗤笑一聲。
“最近的**局在四十英里外。等他們來,事情早辦完了。”
皮帶扣松開的輕響。
牛仔褲拉鏈滑動的聲音。
陳博頭皮發(fā)麻,爬起來就想跑。
艾米一步跨過來,膝蓋壓在他胸口,把他按回草堆上。
陳博掙扎了兩下,連對方半分都撼動不了。
他無語了。
這女人是吃什么長大的?!
“別動?!彼曇舻拖聛?,“我也不想這樣。但老頭說……必須這樣?!?br>
“什么老頭?你說什么?”
“就是你叔叔。”
艾米俯身,呼吸噴在他臉上。
“他跟我說,你會來,能幫我。”
“幫你什么?你說清楚啊!”
艾米沒再回答。
她伸手抓住陳博的襯衫領(lǐng)口,用力一扯。
“嘶啦——”
紐扣崩飛的聲音在夜里很響。
夜風(fēng)吹在胸膛上,陳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不要啊——”
他雙手推在她肩上,可艾米紋絲不動。
陳博這才真切感受到兩人力量的差距。
自己那點肌肉,在她面前像個笑話。
**被扯下的那一刻,陳博閉上了眼睛。
算了。
他腦子里突然冒出這兩個字。
反正人生已經(jīng)爛到底了。
幫前女友化債二十萬,反被咬一口要報警。
被父母逼著掏空積蓄給弟弟買房。
項目成功,本以為能晉升,哪曾想等來的竟是裁員通知。
這才走投無路逃來***,以為繼承個農(nóng)場能重新開始。
結(jié)果剛來第一天,就要被一個陌生女人按在草堆里硬來?
還能更倒霉一點嗎?
身上的動作忽然停了。
陳博松了口氣,睜開眼,看見艾米正低頭盯著他。
月光下,她眼眶有點紅,在喃喃自語。
“怎么能比公爵的還**g……”
陳博聽不懂,眼睛睜得老大。
“對不起?!?br>
艾米低頭吻他,動作很兇,牙齒撞破他的嘴唇。
“但我沒別的辦法了?!?br>
陳博不想說話,就這么大八字躺著。
看著頭頂?shù)男强铡?br>
星星真多啊,密密麻麻,亮得晃眼。
還好是個美女。
這要是個三百斤的坦克,就是拼著至尊骨斷了……
也絕不能讓對方如愿。
艾米經(jīng)驗有限,沒技巧,只有蠻力。
干草扎得后背發(fā)*發(fā)疼,夜風(fēng)冰涼。
又痛又難受,毫無**可言。
他覺得自己像個局外人。
這就是***?
鄰居間的待客之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
他剛有所回應(yīng),天就快亮了。
身上的重量終于消失。
艾米開始穿衣服,臉色已經(jīng)恢復(fù)平靜。
只是耳根有點紅。
陳博躺在草堆里,渾身酸痛,像被卡車碾過。
“給。”
一件東西扔到他胸口。
陳博低頭一看,是他那件襯衫。
扣子全飛了,領(lǐng)口撕得稀爛,袖子還開了線。
“這襯衫……59塊錢呢?!彼擦似沧?,“純棉的……”
說完自己都愣了。
都什么時候了,他居然還在心疼一件破襯衫?
他撐著身子想先穿**。
但找不到了。
可能撕破了吧。
艾米已經(jīng)穿好衣服,低頭看向他:
“收拾好,來我家牧場。公爵快不行了?!?br>
陳博腦子一懵:“公爵到底是誰?”
“我的馬?!?br>
艾米走向停在旁邊的哈雷,長腿一跨,發(fā)動引擎。
轟鳴聲再次響起。
她忽然回頭,掃了陳博一眼,嘴角扯了扯:
“鎮(zhèn)上酒吧那幫**總說……**男人,不行?!?br>
她目光上下打量他一圈。
“你倒挺行?!?br>
摩托轟著油門沖進晨霧,紅色尾燈很快變成一個小點。
陳博光著身子躺在草堆上,愣了五秒。
“我……行?”
他低頭看自己,哭笑不得。
“這算哪門子夸獎?”
他剛撐著想坐起來,腦袋突然一陣刺痛。
等等。
剛完事,就頭疼?
不好。
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