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綁架就變強：求求了，來個專業(yè)
贖金太少，我不要面子的嗎？------------------------------------------，李三正在學(xué)習(xí)綁匪進階課程。。：電話勒索的十個低級錯誤、逃跑路線中的三種**式選擇、現(xiàn)金交接為什么不能約在天橋底下。?！澳阏鏇]干過這行？”，膠帶貼在一邊臉頰，懶得再撕?！拔铱催^很多案例。哪個學(xué)校教這個？我家安保部月度報告?！薄?，果然不做人。：贖金一個億。，看著那串零，他手腕發(fā)軟?！耙粌|，裝幾袋？”：“現(xiàn)金不現(xiàn)實。你要現(xiàn)金，陳叔會沿著銀行調(diào)撥路徑追到你祖墳?！?br>李三把“一億現(xiàn)金”劃掉。
“那要什么？”
“分批。第一筆一百萬，醫(yī)院附近。第二筆五百萬，城南廢車場。剩下的錢，讓他們做成海外賬戶?！?br>李三聽到海外賬戶，人麻了。
“我連***年費都交不明白?！?br>“所以你只拿第一筆?！?br>李三筆尖停住。
“你剛才不是說一個億？”
“喊價是喊給我爸聽的。你真拿一個億，明天早**的名字就會出現(xiàn)在所有系統(tǒng)里。交通、住宿、醫(yī)院、網(wǎng)吧，連你買包煙都有人盯。”
李三咽了咽。
“一百萬就沒人盯？”
“也盯。但可操作空間大。”
“你這叫綁架嗎？”
“叫風(fēng)險控制?！?br>李三把筆丟下。
“蘇小姐，你比我適合坐牢。”
蘇清歡沒生氣。
她看著系統(tǒng)計時。
綁架計時：01:22:09
當(dāng)前評級：F+
距離任務(wù)要求：1小時37分51秒
還差一個多小時。
關(guān)鍵是不能被陳叔提前找到。
蘇清歡問：“你換車牌了嗎？”
李三一愣：“還要換車牌？”
“那你繞路的意義是什么？”
“我以為繞路顯得專業(yè)。”
蘇清歡忍住罵人的沖動。
她讓李三把手機拿過來，開免提，撥第二通電話。
這次接電話的是蘇父。
沒有管家轉(zhuǎn)接。
蘇清歡立刻明白，蘇家那邊已經(jīng)進入戰(zhàn)時狀態(tài)。
李三按她寫的新稿讀：“第一筆，一百萬。半小時后，市三院住院部后門，垃圾桶旁邊。”
蘇父問：“你人在醫(yī)院附近？”
李三差點答“沒有”。
蘇清歡用鞋尖踢他小腿。
李三改口：“少廢話。”
“我女兒呢？”
李三看蘇清歡。
蘇清歡點頭。
他撕開膠帶。
蘇清歡吸了吸鼻子：“爸，我沒事。”
蘇父那邊很靜。
“你聽話，別激怒他們?！?br>“嗯?！?br>“清歡。”
“嗯？”
“如果這是你自己搞出來的，回家后你會后悔?！?br>蘇清歡眨了眨眼。
李三在旁邊臉都綠了。
他用氣聲問：“**猜到了？”
蘇清歡也用氣聲回：“他一直不好騙?！?br>李三想死。
蘇父繼續(xù)說：“我會準(zhǔn)備錢。但你要讓對方明白，蘇家不是慈善機構(gòu)。錢拿了，路也得有命走?！?br>李三手一抖。
電話差點掉地。
蘇清歡搶在他崩潰前開口：“爸，綁匪很兇，他有刀。”
李三下意識把那把小破刀拿出來。
短得寒磣。
蘇清歡看一眼，補充：“一把很大的刀?！?br>李三被羞辱得低下頭。
電話掛斷。
他蹲到墻邊，抱著腦袋。
“**剛才那句話，是不是威脅我？”
“你聽出來了？”
“我又不是傻子?！?br>蘇清歡看著他。
李三抬頭：“你那是什么表情？”
“欣慰?！?br>“……”
李三把小刀扔到地上。
“我***。蘇小姐，真***。你們父女倆拿我當(dāng)球踢。**一句話，我下半輩子都得在夢里還貸。”
蘇清歡說：“**還等錢?！?br>李三站起來，眼圈發(fā)紅。
“別再提我媽?！?br>倉庫里那點荒唐熱鬧，被這句話壓了下去。
蘇清歡沒有再開口。
李三走到門邊，點了根煙。
煙叼在嘴里，他沒抽，火星燒到濾嘴才扔掉。
“我偷過東西。”他說，“坐了三年。出來后，我媽不讓我碰她給我存的那點錢，說那是干凈錢。我以前不懂，現(xiàn)在懂了。干凈錢少，花起來不心虛。”
蘇清歡看著他。
李三背對著她：“你給我二十萬，我都不敢拿。因為我分不清那是幫忙還是坑?！?br>“那你為什么上車？”
“我怕賠你車。”
蘇清歡沉默。
很荒誕。
她忙活一天，誘因不是醫(yī)院欠費，不是發(fā)財機會，是一輛跑車的維修賬單。
有趣的是，窮人走向懸崖，很多時候不是貪，是怕。
怕一張繳費單。
怕一次事故。
怕一個穿西裝的人遞來的文件。
蘇清歡忽然覺得，自己這個游戲，沒那么輕。
可系統(tǒng)倒計時還在走。
她不能半途而廢。
“李三，一百萬到手，你先給醫(yī)院繳費。剩下的錢，你帶**換個城市?！?br>李三轉(zhuǎn)身。
“你放我走？”
“我什么時候說過要毀你？”
“那警方呢？”
“我會處理?！?br>“你處理不了。”
“我比你想象得能處理。”
李三看了她半天：“你們這種人說話，最可怕的地方就是聽著很真?！?br>蘇清歡被噎住。
這句話也有道理。
倉庫外，遠(yuǎn)處傳來車聲。
李三警覺地關(guān)掉燈。
蘇清歡看向系統(tǒng)。
附近犯罪能量：F級，數(shù)量：3。
不是陳叔。
三輛摩托停在倉庫外。
有人踢門。
“三哥！開門！”
李三罵了句：“他們怎么來了？”
“誰？”
“以前一起混的。鼻涕、老貓、阿坤?！?br>“名字很有行業(yè)特色?！?br>“你閉嘴。”
門外的人又踢：“三哥，別裝死。我們看見你車了?！?br>李三壓低聲音：“我讓他們走。”
蘇清歡說：“別。”
李三回頭。
“他們來得正好?！?br>“你又想干什么？”
“提升評級?！?br>“你瘋了？”
“三個人，社會人員，有案底，加**，團隊規(guī)模形成，綁架事件從個人沖動升級成團伙作案。評級大概率進E。”
李三聽得頭皮麻。
“你拿我刷分？”
“順便?！?br>“順便什么？”
“順便教他們做人。”
李三不想開門。
門已經(jīng)被外面的人撬開了。
三個男人走進來。
領(lǐng)頭的瘦得像根晾衣桿，鼻子上貼著創(chuàng)可貼。
“三哥，你發(fā)達了不帶兄弟？”
旁邊胖子看見蘇清歡，眼睛亮了。
“喲，真綁了個**？”
李三擋在前面：“出去。”
老貓笑了：“別啊。我們哥幾個最近也缺錢。你一個人吃不下這么大票?！?br>蘇清歡坐在椅子上，觀察三人。
系統(tǒng)給出提示。
目標(biāo)一：F級，扒竊前科。
目標(biāo)二：F級，尋釁滋事前科。
目標(biāo)三：E-級，暴力傾向偏高。
她的視線停在阿坤身上。
這人沒笑。
他從進門起就在看她的手腕、腳踝、門口退路。
比李三專業(yè)。
也更危險。
阿坤問：“贖金多少？”
李三：“沒有你的事?！?br>老貓走到桌邊，拿起那張寫滿流程的紙。
“一個億？”
他倒吸氣。
鼻涕湊過去看：“三哥，你真出息了?！?br>阿坤伸手搶過紙，看了兩眼，抬頭盯蘇清歡。
“這不是你寫的?！?br>李三臉一沉：“放下?！?br>阿坤沒理他，走向蘇清歡。
“是你寫的？”
蘇清歡嘴上還貼著膠帶，沒回答。
阿坤伸手要撕。
李三一把抓住他手腕。
“別碰她。”
倉庫里氣氛變味。
鼻涕笑不出來了。
老貓往后退半步。
阿坤看著李三：“你當(dāng)綁匪，還講規(guī)矩？”
李三咬牙：“她是我的票?！?br>“你的票？”阿坤抬手拍了拍李三的臉，“三哥，坐了三年，膽子坐沒了？這種人家里的錢，不拿白不拿。你想要一百萬？我要一千萬?！?br>蘇清歡眼睛亮了。
系統(tǒng)面板刷新。
第三方犯罪團伙介入。
危險程度上升。
當(dāng)前評級：E-
她滿意了。
李三一點都不滿意。
阿坤從兜里拿出折刀，刀身比李三那把像樣多了。
“電話給我。我來談?！?br>李三擋著不讓。
阿坤一拳打在他肚子上。
李三彎腰，撞翻椅子。
蘇清歡身體被繩子固定，椅腳擦地，歪了半邊。
阿坤轉(zhuǎn)向她，撕開膠帶。
“蘇小姐，對吧？**有錢，我們也不貪，先來一千萬?！?br>蘇清歡看著他。
“少了。”
阿坤一愣。
“什么？”
“一千萬太少?！碧K清歡說，“你們四個人，分完稅都不夠買套市區(qū)房。”
鼻涕下意識問：“綁架還交稅？”
老貓踹他：“你是不是蠢？”
蘇清歡繼續(xù)：“要價低，會讓蘇家判斷你們沒膽，談判專家會拖時間。拖到陳叔定位，你們一個都走不了?！?br>阿坤眼睛瞇起。
“你教我？”
“我救你?！?br>“我需要你救？”
“你剛才進門沒戴手套，摸了紙，碰了油桶，還站在漏光處讓外面能拍到側(cè)臉?！碧K清歡看向他手里的刀，“折刀是**款，刀柄紋路里會留皮屑。你現(xiàn)在打電話，開口超過二十秒，聲紋就夠比對?！?br>鼻涕和老貓聽得臉都白了。
阿坤握刀的手停住。
李三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肚子：“她說的……真不假?！?br>阿坤回頭：“你閉嘴?！?br>蘇清歡坐在歪椅子上，語氣不急：“現(xiàn)在有兩個選擇。第一，你搶主導(dǎo)權(quán)，繼續(xù)加碼，十分鐘后被定位。第二，聽我的，拿第一筆訂金，一百萬，分你二十萬，走人?！?br>阿坤盯著她。
“你為什么幫我們？”
蘇清歡說：“我喜歡專業(yè)的人。你勉強比李三強一點?！?br>李三：“你禮貌嗎？”
阿坤笑了。
他抬手，刀尖指向李三。
“我不分二十萬。”
蘇清歡看他。
阿坤說：“我全要。”
倉庫外，遠(yuǎn)處傳來另一輛車的聲音。
蘇清歡看向系統(tǒng)地圖。
附近犯罪能量：D級，數(shù)量：2。
身份評估：未知。
她皺了下眉。
不是陳叔。
也不是剛進來的三人。
車停得很遠(yuǎn)。
沒有熄火。
阿坤還在逼近李三。
李**到油桶旁，臉上挨了一拳，嘴角破了。
蘇清歡喊：“阿坤。”
阿坤回頭。
“門外有人。”
阿坤冷笑：“想騙我？”
下一秒，倉庫外傳來一聲短促的口哨。
三長一短。
阿坤的表情變了。
他沖鼻涕擺手：“去看。”
鼻涕剛走到門口，整個人停住。
“坤哥……外面有車?！?br>蘇清歡看著面板。
那兩個D級標(biāo)記沒有靠近。
只是停在那里。
像獵人放出的探針。
系統(tǒng)忽然彈出新提示。
警告：S級犯罪組織“拾荒人”行動軌跡發(fā)生偏移。
距離宿主：13.4公里。
建議宿主結(jié)束當(dāng)前低級事件。
蘇清歡眨了眨眼。
結(jié)束？
不行。
還差四十七分鐘。
她看向阿坤，聲音壓低。
“想活，就聽我安排?！?
“那要什么？”
“分批。第一筆一百萬，醫(yī)院附近。第二筆五百萬，城南廢車場。剩下的錢，讓他們做成海外賬戶?！?br>李三聽到海外賬戶，人麻了。
“我連***年費都交不明白?！?br>“所以你只拿第一筆?！?br>李三筆尖停住。
“你剛才不是說一個億？”
“喊價是喊給我爸聽的。你真拿一個億，明天早**的名字就會出現(xiàn)在所有系統(tǒng)里。交通、住宿、醫(yī)院、網(wǎng)吧，連你買包煙都有人盯。”
李三咽了咽。
“一百萬就沒人盯？”
“也盯。但可操作空間大。”
“你這叫綁架嗎？”
“叫風(fēng)險控制?！?br>李三把筆丟下。
“蘇小姐，你比我適合坐牢。”
蘇清歡沒生氣。
她看著系統(tǒng)計時。
綁架計時：01:22:09
當(dāng)前評級：F+
距離任務(wù)要求：1小時37分51秒
還差一個多小時。
關(guān)鍵是不能被陳叔提前找到。
蘇清歡問：“你換車牌了嗎？”
李三一愣：“還要換車牌？”
“那你繞路的意義是什么？”
“我以為繞路顯得專業(yè)。”
蘇清歡忍住罵人的沖動。
她讓李三把手機拿過來，開免提，撥第二通電話。
這次接電話的是蘇父。
沒有管家轉(zhuǎn)接。
蘇清歡立刻明白，蘇家那邊已經(jīng)進入戰(zhàn)時狀態(tài)。
李三按她寫的新稿讀：“第一筆，一百萬。半小時后，市三院住院部后門，垃圾桶旁邊。”
蘇父問：“你人在醫(yī)院附近？”
李三差點答“沒有”。
蘇清歡用鞋尖踢他小腿。
李三改口：“少廢話。”
“我女兒呢？”
李三看蘇清歡。
蘇清歡點頭。
他撕開膠帶。
蘇清歡吸了吸鼻子：“爸，我沒事。”
蘇父那邊很靜。
“你聽話，別激怒他們?！?br>“嗯?！?br>“清歡。”
“嗯？”
“如果這是你自己搞出來的，回家后你會后悔?！?br>蘇清歡眨了眨眼。
李三在旁邊臉都綠了。
他用氣聲問：“**猜到了？”
蘇清歡也用氣聲回：“他一直不好騙?！?br>李三想死。
蘇父繼續(xù)說：“我會準(zhǔn)備錢。但你要讓對方明白，蘇家不是慈善機構(gòu)。錢拿了，路也得有命走?！?br>李三手一抖。
電話差點掉地。
蘇清歡搶在他崩潰前開口：“爸，綁匪很兇，他有刀。”
李三下意識把那把小破刀拿出來。
短得寒磣。
蘇清歡看一眼，補充：“一把很大的刀?！?br>李三被羞辱得低下頭。
電話掛斷。
他蹲到墻邊，抱著腦袋。
“**剛才那句話，是不是威脅我？”
“你聽出來了？”
“我又不是傻子?！?br>蘇清歡看著他。
李三抬頭：“你那是什么表情？”
“欣慰?！?br>“……”
李三把小刀扔到地上。
“我***。蘇小姐，真***。你們父女倆拿我當(dāng)球踢。**一句話，我下半輩子都得在夢里還貸。”
蘇清歡說：“**還等錢?！?br>李三站起來，眼圈發(fā)紅。
“別再提我媽?！?br>倉庫里那點荒唐熱鬧，被這句話壓了下去。
蘇清歡沒有再開口。
李三走到門邊，點了根煙。
煙叼在嘴里，他沒抽，火星燒到濾嘴才扔掉。
“我偷過東西。”他說，“坐了三年。出來后，我媽不讓我碰她給我存的那點錢，說那是干凈錢。我以前不懂，現(xiàn)在懂了。干凈錢少，花起來不心虛。”
蘇清歡看著他。
李三背對著她：“你給我二十萬，我都不敢拿。因為我分不清那是幫忙還是坑?！?br>“那你為什么上車？”
“我怕賠你車。”
蘇清歡沉默。
很荒誕。
她忙活一天，誘因不是醫(yī)院欠費，不是發(fā)財機會，是一輛跑車的維修賬單。
有趣的是，窮人走向懸崖，很多時候不是貪，是怕。
怕一張繳費單。
怕一次事故。
怕一個穿西裝的人遞來的文件。
蘇清歡忽然覺得，自己這個游戲，沒那么輕。
可系統(tǒng)倒計時還在走。
她不能半途而廢。
“李三，一百萬到手，你先給醫(yī)院繳費。剩下的錢，你帶**換個城市?！?br>李三轉(zhuǎn)身。
“你放我走？”
“我什么時候說過要毀你？”
“那警方呢？”
“我會處理?！?br>“你處理不了。”
“我比你想象得能處理。”
李三看了她半天：“你們這種人說話，最可怕的地方就是聽著很真?！?br>蘇清歡被噎住。
這句話也有道理。
倉庫外，遠(yuǎn)處傳來車聲。
李三警覺地關(guān)掉燈。
蘇清歡看向系統(tǒng)。
附近犯罪能量：F級，數(shù)量：3。
不是陳叔。
三輛摩托停在倉庫外。
有人踢門。
“三哥！開門！”
李三罵了句：“他們怎么來了？”
“誰？”
“以前一起混的。鼻涕、老貓、阿坤?！?br>“名字很有行業(yè)特色?！?br>“你閉嘴。”
門外的人又踢：“三哥，別裝死。我們看見你車了?！?br>李三壓低聲音：“我讓他們走。”
蘇清歡說：“別。”
李三回頭。
“他們來得正好?！?br>“你又想干什么？”
“提升評級?！?br>“你瘋了？”
“三個人，社會人員，有案底，加**，團隊規(guī)模形成，綁架事件從個人沖動升級成團伙作案。評級大概率進E。”
李三聽得頭皮麻。
“你拿我刷分？”
“順便?！?br>“順便什么？”
“順便教他們做人。”
李三不想開門。
門已經(jīng)被外面的人撬開了。
三個男人走進來。
領(lǐng)頭的瘦得像根晾衣桿，鼻子上貼著創(chuàng)可貼。
“三哥，你發(fā)達了不帶兄弟？”
旁邊胖子看見蘇清歡，眼睛亮了。
“喲，真綁了個**？”
李三擋在前面：“出去。”
老貓笑了：“別啊。我們哥幾個最近也缺錢。你一個人吃不下這么大票?！?br>蘇清歡坐在椅子上，觀察三人。
系統(tǒng)給出提示。
目標(biāo)一：F級，扒竊前科。
目標(biāo)二：F級，尋釁滋事前科。
目標(biāo)三：E-級，暴力傾向偏高。
她的視線停在阿坤身上。
這人沒笑。
他從進門起就在看她的手腕、腳踝、門口退路。
比李三專業(yè)。
也更危險。
阿坤問：“贖金多少？”
李三：“沒有你的事?！?br>老貓走到桌邊，拿起那張寫滿流程的紙。
“一個億？”
他倒吸氣。
鼻涕湊過去看：“三哥，你真出息了?！?br>阿坤伸手搶過紙，看了兩眼，抬頭盯蘇清歡。
“這不是你寫的?！?br>李三臉一沉：“放下?！?br>阿坤沒理他，走向蘇清歡。
“是你寫的？”
蘇清歡嘴上還貼著膠帶，沒回答。
阿坤伸手要撕。
李三一把抓住他手腕。
“別碰她。”
倉庫里氣氛變味。
鼻涕笑不出來了。
老貓往后退半步。
阿坤看著李三：“你當(dāng)綁匪，還講規(guī)矩？”
李三咬牙：“她是我的票?！?br>“你的票？”阿坤抬手拍了拍李三的臉，“三哥，坐了三年，膽子坐沒了？這種人家里的錢，不拿白不拿。你想要一百萬？我要一千萬?！?br>蘇清歡眼睛亮了。
系統(tǒng)面板刷新。
第三方犯罪團伙介入。
危險程度上升。
當(dāng)前評級：E-
她滿意了。
李三一點都不滿意。
阿坤從兜里拿出折刀，刀身比李三那把像樣多了。
“電話給我。我來談?！?br>李三擋著不讓。
阿坤一拳打在他肚子上。
李三彎腰，撞翻椅子。
蘇清歡身體被繩子固定，椅腳擦地，歪了半邊。
阿坤轉(zhuǎn)向她，撕開膠帶。
“蘇小姐，對吧？**有錢，我們也不貪，先來一千萬?！?br>蘇清歡看著他。
“少了。”
阿坤一愣。
“什么？”
“一千萬太少?！碧K清歡說，“你們四個人，分完稅都不夠買套市區(qū)房。”
鼻涕下意識問：“綁架還交稅？”
老貓踹他：“你是不是蠢？”
蘇清歡繼續(xù)：“要價低，會讓蘇家判斷你們沒膽，談判專家會拖時間。拖到陳叔定位，你們一個都走不了?！?br>阿坤眼睛瞇起。
“你教我？”
“我救你?！?br>“我需要你救？”
“你剛才進門沒戴手套，摸了紙，碰了油桶，還站在漏光處讓外面能拍到側(cè)臉?！碧K清歡看向他手里的刀，“折刀是**款，刀柄紋路里會留皮屑。你現(xiàn)在打電話，開口超過二十秒，聲紋就夠比對?！?br>鼻涕和老貓聽得臉都白了。
阿坤握刀的手停住。
李三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肚子：“她說的……真不假?！?br>阿坤回頭：“你閉嘴?！?br>蘇清歡坐在歪椅子上，語氣不急：“現(xiàn)在有兩個選擇。第一，你搶主導(dǎo)權(quán)，繼續(xù)加碼，十分鐘后被定位。第二，聽我的，拿第一筆訂金，一百萬，分你二十萬，走人?！?br>阿坤盯著她。
“你為什么幫我們？”
蘇清歡說：“我喜歡專業(yè)的人。你勉強比李三強一點?！?br>李三：“你禮貌嗎？”
阿坤笑了。
他抬手，刀尖指向李三。
“我不分二十萬。”
蘇清歡看他。
阿坤說：“我全要。”
倉庫外，遠(yuǎn)處傳來另一輛車的聲音。
蘇清歡看向系統(tǒng)地圖。
附近犯罪能量：D級，數(shù)量：2。
身份評估：未知。
她皺了下眉。
不是陳叔。
也不是剛進來的三人。
車停得很遠(yuǎn)。
沒有熄火。
阿坤還在逼近李三。
李**到油桶旁，臉上挨了一拳，嘴角破了。
蘇清歡喊：“阿坤。”
阿坤回頭。
“門外有人。”
阿坤冷笑：“想騙我？”
下一秒，倉庫外傳來一聲短促的口哨。
三長一短。
阿坤的表情變了。
他沖鼻涕擺手：“去看。”
鼻涕剛走到門口，整個人停住。
“坤哥……外面有車?！?br>蘇清歡看著面板。
那兩個D級標(biāo)記沒有靠近。
只是停在那里。
像獵人放出的探針。
系統(tǒng)忽然彈出新提示。
警告：S級犯罪組織“拾荒人”行動軌跡發(fā)生偏移。
距離宿主：13.4公里。
建議宿主結(jié)束當(dāng)前低級事件。
蘇清歡眨了眨眼。
結(jié)束？
不行。
還差四十七分鐘。
她看向阿坤，聲音壓低。
“想活，就聽我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