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包掛在了自己身上，對著鏡子左看右看："嫂子你別那么小氣嘛，我又不是不還你。"
蘇念張了張嘴，最終什么都沒說。
她轉(zhuǎn)身回了臥室，掏出手機，開始查周誠的工資卡流水。
周誠的卡綁在她的手機上——當初他嫌麻煩，把短信通知綁到了她手機，方便她記賬。
蘇念打開銀行APP，輸入密碼。
一條一條往下翻。
然后她看到了。
每月5號，固定轉(zhuǎn)賬3000元，轉(zhuǎn)入賬戶：周敏。
從婚后第一個月開始，從未間斷。
還有三個月前的一筆：
轉(zhuǎn)賬50000元，轉(zhuǎn)入賬戶：周敏。附言：車款。
蘇念截圖。
又截了一張。
再截一張。
她把手機鎖屏，深呼吸，躺回床上。
周誠的工資稅后18000。
每月給周敏3000，一年36000。 那50000的車錢，也是從這張卡走的。
這些錢，有一半是夫妻共同財產(chǎn)。
蘇念又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好。
很好。
三：攤牌前夕
周五晚上，蘇念約了宋喬吃飯。
宋喬是她的大學同學，現(xiàn)在是個律師，專門做婚姻財產(chǎn)案件。人間清醒，蘇念有什么事都跟她說。
火鍋店里，蘇念把手機遞給宋喬。
"你看看。"
宋喬接過手機，一張一張翻著截圖。
沉默了很久。
"***。"宋喬放下手機，"你婆婆真行。"
蘇念苦笑。
"我現(xiàn)在的情況是，房子是周誠婚前的，首付**媽出的，我還貸的部分算共同財產(chǎn)，但房子本身跟我沒關系?；楹蠊べY收入是共同財產(chǎn)，但現(xiàn)在被轉(zhuǎn)移走了。我能拿回來的，可能就還貸部分的一半，還有被轉(zhuǎn)移財產(chǎn)的一半。"
宋喬點頭："理論上是這樣的。但問題在于，你需要證明那些錢是婚后共同收入，不是他婚前的。而且轉(zhuǎn)賬記錄只能證明錢給了周敏，不能證明是被婆婆指使的。"
蘇念愣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周誠可能知道。"宋喬看著她，"你老公的工資卡，他自己看不到流水嗎？他每個月給你看一下手機銀行的，他不知道？"
蘇念沒說話。
她想起來，每次她問周誠工資剩多少的時候，周誠都說"剩不下什么錢，都花了"。
她以為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