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退婚后,我成了前未婚妻公司的最大股東
他不知道的是,他走后,蘇眠把自己關(guān)房間里哭了整整一個小時。蘇國良站門外,面無表情說了句:"哭啥哭,嫁進周家是你的福氣。"
蘇眠沒答話。把臉埋枕頭里,哭得更大聲了。
但這些,林牧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從那天起,他是這座城市最大的笑話。窮小子想吃天鵝肉,被一腳踢開,連婚禮的花都要蹭他的。
回到出租屋的時候,已經(jīng)晚上九點多了。出租屋在城中村,握手樓三樓,十來平方,月租八百。租了三年,蘇眠從來沒來過。不是他不讓她來,是她自己不想來。她說這地方太破了,怕弄臟裙子。
那時候覺得她說得有道理?,F(xiàn)在想想,不是地方破,是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跟他過一輩子。
坐床上,打開手機,看到朋友圈里蘇眠發(fā)了條動態(tài):"今天開始新的生活。"配圖是張**,那件淡藍色連衣裙,笑容燦爛。
他還在她朋友圈里。不對,已經(jīng)被**。
關(guān)掉手機,躺下來,看著天花板那盞昏黃燈泡。燈泡上灰積了厚厚一層,光都透不出來。盯著那盞燈看了很久,直到眼睛發(fā)酸,才閉上。
沒哭。
他告訴自己,不值得。
第二章 來自岳父的致命打擊
被退婚后第二天,林牧正常去上班了。
是家軟件公司的后端工程師,月薪一萬二,在這城市不算高,但夠活。工位在寫字樓二十二層,靠窗,能看到半個城市天際線。喜歡這位置,因為每天傍晚夕陽會照進來,把整個工位染成金色。那時候還沒下班,一邊敲代碼一邊看夕陽,覺得日子雖然苦,但至少還有光。
今天沒夕陽。今天陰天,烏云壓得很低,像要下雨。
**位上,打開電腦,準(zhǔn)備繼續(xù)寫代碼。電腦還沒完全開機,領(lǐng)導(dǎo)——技術(shù)總監(jiān)王建國走過來。
"小林,老板叫你過去一趟。"
王建國表情不太對。平時叫他都是大咧咧的,有時候還拍肩膀,今天一臉嚴(yán)肅,眼睛里有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同情,又像是抱歉。
林牧心里咯噔一下。
走進老板辦公室,老板**正在打電話,語氣諂媚:"是是是,蘇總您放心,我一定處理……對對對,您說的都對……好好好,蘇總再見。"
**掛了電話,看到林牧,臉上的諂媚瞬間收起來,換上公事公辦的表情。
"小林,坐。"
林牧坐下來。
"公司最近經(jīng)營狀況不太好,你知道吧?"**開門見山,"市場環(huán)境不好,客戶回款慢,現(xiàn)金流緊張。董事會決定裁一部分員工,縮減成本。"
林牧聽出他意思了。
"我被裁了?"
**點點頭。"小林,你是個好員工,技術(shù)能力沒問題,我對你沒意見。但公司現(xiàn)在這情況你也看到了,沒辦法。放心,遣散費按勞動法給你算,一分不少。"
林牧盯著**眼睛看了兩秒,忽然問:"**,剛才打電話的是蘇國良吧?"
**臉色變了一瞬。
"你聽到了?"
"聽到了。你說蘇總您放心,然后讓我過來。蘇國良跟你說啥了?把林牧開了?"
**沉默了幾秒,嘆了口氣。"小林,我也不瞞你。蘇氏集團是我們最大客戶,每年三千萬業(yè)務(wù)。蘇總親自打電話過來,說只要把你開了,明年合同繼續(xù)簽。你說,我能咋辦?"
林牧笑了。想起昨天蘇國良那句"以后別來找眠眠了",以為只是讓他別去找蘇眠,沒想到蘇國良連他飯碗都要端。這不是分手,是趕盡殺絕。
"行,明白了。"林牧站起來。
"小林……"**欲言又止,"你別怪公司,大家都是討口飯吃。"
林牧沒答話。走出辦公室,回到工位,開始收拾東西。工位上沒啥值錢東西,一個水杯、一個鍵盤、一個鼠標(biāo)墊,還有一盆快死了的綠蘿。把這些東西裝進紙箱,抱起紙箱,往外走。
到門口的時候,王建國追上來。
"小林,"王建國壓低聲音,"我跟說個事。蘇國良不光讓我們開了你,還給同行業(yè)幾家公司都打了招呼,讓他們也別錄用你。你……你最好換個城市發(fā)展。"
林牧停下腳步。
回頭看了眼待了兩年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