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開張大吉
第二天一早，林綿綿在冷宮門口支了個簡陋的攤位。一張破桌子，兩口鍋，幾副碗筷。寫了塊木牌，讓小圓子用炭筆寫上："麻辣燙——五文一碗"。
五文錢。宮里一碗普通的素面也要三文，她這價格定得良心。小圓子站在攤位旁邊緊張得手指絞在一起："娘娘，真的會有人來嗎……"
"等著。"
第一個客人是一個路過的年輕太監(jiān)。他聞到香味，腳步慢了下來，在攤位前站了一會兒猶豫地問："這、這是什么？"
"麻辣燙。"林綿綿說，"五文一碗，不好吃不要錢。"
太監(jiān)看了看鍋里翻滾的紅湯，咽了咽口水，從袖子里掏出五文錢。林綿綿手腳麻利地燙了一把菜和豆腐，淋上湯底遞過去。太監(jiān)接過來小心翼翼地吹了吹，喝了一口湯。
然后他愣住了。林綿綿看著他。他又喝了一口。然后眼淚掉下來了。
林綿綿嚇了一跳。"喂，不好吃也不用哭吧——"
"不是……不是……"太監(jiān)抹了把臉，端著碗的手在發(fā)抖，"雜家入宮二十年……二十年了……沒吃過這么有……有人味兒的東西。"
他說完埋頭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林綿綿看著他沒說話。五文錢一碗。有人味兒。她忽然覺得穿越到冷宮也沒那么糟。
太監(jiān)吃完連湯都喝干了，放下碗又掏出五文錢放在桌上。"再來一碗，雜家?guī)Щ厝ソo對食嘗嘗。"
一傳十，十傳不太可能——宮里規(guī)矩多，大家不敢明目張膽地來冷宮門口排隊。但消息還是傳開了。中午的時候攤位前零零星星來了幾撥人，都是小太監(jiān)和小宮女，低著頭匆匆來，吃完匆匆走。每個人走的時候碗底都干干凈凈。
太陽落山的時候林綿綿數(shù)了數(shù)今天的收入——六十五文錢。她看著手里那幾枚銅錢又看了看那口空了鍋。第一天，還不錯。
收攤的時候她彎腰去端鍋，發(fā)現(xiàn)鍋底下壓著一錠銀子。不小的一錠。她愣了一下，拿起銀子看了看又抬頭四周看了看。宮道上空無一人。
小圓子湊過來："娘娘，這……"
林綿綿把銀子收進(jìn)荷包。"有人覺得五文錢給少了，自己補(bǔ)了差價。"
她沒多說。但她的目光不自覺地看向?qū)m道盡頭——那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