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一個老舊的小區(qū)房間內(nèi)。
“簽了它!”
王翠花雙手叉腰,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林昊的臉上,一份離婚協(xié)議被她拍在桌子上,發(fā)出刺耳的響聲。
躺在床上的林昊,眼皮微微顫動,意識從無邊無際的黑暗中如同潮水般回歸。
三年了。
整整三年,他如同一個活死人,躺在這張床上。
外界的一切,他都能模糊感知,卻無法做出任何回應。
他曾是京城林家百年不遇的武道天才,年紀輕輕便己觸摸到無數(shù)人終生難以企及的境界。
然而,就因為他拒絕了一樁與隱世宗門的**聯(lián)姻,便被家族長老聯(lián)手廢掉經(jīng)脈,并以三根惡毒無比的“封脈銀針”打入體內(nèi),淪為植物人,像垃圾一樣被扔到這江城,成為了蘇家沖喜的贅婿。
屈辱、憤怒、不甘……種種情緒在他心中交織,卻比不過體內(nèi)那三根禁錮了他三年之久的銀針,正在寸寸碎裂帶來的清晰感知!
“媽,你少說兩句吧……”一個帶著哭腔的女聲在一旁響起,如同清泉滴入心田。
林昊知道,那是蘇清雅。
就是這個女人,在他成為植物人的這三年里,頂著全城的嘲笑和家族的壓力,沒有放棄他,每日為他擦拭身體,喂食流質(zhì)食物。
她本是蘇家最受寵的千金,卻因為自己,受盡白眼,公司也瀕臨破產(chǎn)。
“少說什么?
清雅,你看看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王翠花指著林昊的鼻子,聲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你守了他三年,仁至義盡了!
現(xiàn)在你的公司急需林氏集團的投資,有這個拖油瓶在,人家怎么看我們蘇家?
你必須跟他離婚!”
蘇清雅咬著嘴唇,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倔強地沒有讓它流下來。
這三年,她太累了。
就在這時,林昊感覺體內(nèi)“咔嚓”一聲輕響,最后一根封脈銀針徹底化為齏粉!
一股磅礴如海、溫暖如陽的力量瞬間從他丹田深處奔涌而出,如同決堤的江河,瘋狂地貫通他枯萎三年的西肢百骸!
他那雙原本迷茫黯淡的眸子,在睜開的一剎那,深邃如同星空,銳利如同鷹隼!
他嘗試動了動手指,那三年未曾聽從使喚的身體,此刻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古醫(yī)術的傳承、戰(zhàn)神的本能,己深深烙印在他的靈魂之中。
“林氏集團的投資?”
林昊開口,聲音因長久未說話而有些沙啞,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平靜,“很了不起嗎?”
王翠花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尖聲道:“哎呦喂,聽你這口氣,你能要來不成?
你要是能要來,我王翠花以后把你當祖宗供起來!”
林昊沒有看她,目光落在蘇清雅那張憔悴卻依舊清麗的臉上,心中閃過一絲疼惜。
“這投資,我?guī)湍阋貋?。?br>
說完,他伸手拿起了桌上那支筆。
王翠花和蘇清雅都以為他終于要簽字了。
卻見林昊拇指與食指微微一用力。
“啪!”
那支塑料簽字筆,應聲而斷!
精彩片段
小說《無雙神醫(yī):歸來已是廢婿》“八月八藝丞”的作品之一,林昊蘇清雅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江城,一個老舊的小區(qū)房間內(nèi)?!昂灹怂 蓖醮浠p手叉腰,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林昊的臉上,一份離婚協(xié)議被她拍在桌子上,發(fā)出刺耳的響聲。躺在床上的林昊,眼皮微微顫動,意識從無邊無際的黑暗中如同潮水般回歸。三年了。整整三年,他如同一個活死人,躺在這張床上。外界的一切,他都能模糊感知,卻無法做出任何回應。他曾是京城林家百年不遇的武道天才,年紀輕輕便己觸摸到無數(shù)人終生難以企及的境界。然而,就因為他拒絕了一樁與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