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陳默,是個在大城市地下室租房的社畜。直到我發(fā)現(xiàn),那個住在隔壁、每天對我微笑打招呼的“完美鄰居”張偉,他的出租屋里,每晚都傳出骨頭被切割的聲音。我決定用手機錄下證據(jù)。就在我錄下第七段視頻,看見他從墻里拖出一具裹著塑料布的“人形”時,我的房門被敲響了。貓眼里,張偉的臉貼在鏡片上,扭曲變形,他輕聲說:“陳默,我知道你在看?!?br>1
地下室的走廊永遠(yuǎn)是濕漉漉的,燈泡壞了三顆,剩下的那顆茍延殘喘,光線昏黃得能擰出潮氣。我的門是07,張偉的是08。我們共享一面三米寬的承重墻,墻皮剝落,露出里面暗紅色的磚。
張偉搬來那天,我正提著從超市買的打折掛面出來。他穿著熨帖的淺灰色襯衫,袖子挽到小臂,戴一副無框眼鏡,頭發(fā)一絲不茍。他對我點頭,微笑的弧度像是用量角器量過?!澳愫茫锣従?。我叫張偉?!?br>聲音溫和,普通話標(biāo)準(zhǔn)得像是新聞主播。
他的“完美”從那天開始,如同霉菌一樣悄無聲息地滲透進我的生活。他比我早起半小時,關(guān)門聲輕得像羽毛落地。晚上我加班回來,總能看見他門口那雙深棕色的皮鞋,鞋頭朝外,擺得筆直,間距相等,像儀仗隊。他從不點外賣,垃圾袋也從未出現(xiàn)在公共垃圾桶里。但他的門口,每隔三四天,總會在深夜響起滾輪摩擦地面的聲音,沉悶,厚重。
第一次被吵醒,是凌晨兩點十七分。不是尖銳的噪音,是一種低沉的、持續(xù)性的嗡鳴,中間夾雜著規(guī)律的、短促的“滋——啦——”,像是鈍刀在極其堅硬的材質(zhì)上來回拉鋸。聲音透過那面薄墻傳過來,鉆進我的耳膜,貼著骨頭震動。我睜開眼,盯著天花板上洇開的水漬,胃里泛起一陣酸水。第二天早上,在門口遇見他,他手里拿著一個馬克杯,熱氣裊裊?!霸绨。?a href="/tag/chenmo.html" style="color: #1e9fff;">陳默。昨晚沒睡好?看你臉色有點差。”
我喉嚨發(fā)干,吞咽了一下。“嗯,好像有點噪音……”
“哦,抱歉?!彼屏送蒲坨R,鏡片后的眼睛彎起來,“我在家做點手工,處理一些特殊材料,聲音可能沒控制好。下次我會注意時間。”
他的道歉無懈可擊。可那之后的夜里
精彩片段
主角是張偉陳默的現(xiàn)代言情《我的鄰居是國家機密》,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xiàn)代言情,作者“為我駐足”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叫陳默,是個在大城市地下室租房的社畜。直到我發(fā)現(xiàn),那個住在隔壁、每天對我微笑打招呼的“完美鄰居”張偉,他的出租屋里,每晚都傳出骨頭被切割的聲音。我決定用手機錄下證據(jù)。就在我錄下第七段視頻,看見他從墻里拖出一具裹著塑料布的“人形”時,我的房門被敲響了。貓眼里,張偉的臉貼在鏡片上,扭曲變形,他輕聲說:“陳默,我知道你在看?!?地下室的走廊永遠(yuǎn)是濕漉漉的,燈泡壞了三顆,剩下的那顆茍延殘喘,光線昏黃得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