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聽說了嗎?
昨天又有一個***被人殺了,**還是在河邊被釣魚的人發(fā)現(xiàn)的。”
“我去!
真的假的?
這都第幾個了?!?br>
“這可是我聽我爸說的,當(dāng)然是真的,我都不敢自己回家了?!?br>
…………躺在泥水中的陳熵猛的睜開雙眼,恍惚之色從他的眼眸中徐徐消散。
他閱盡了18歲時自己的記憶,明白了一切前因后果。
18歲的記憶告訴他,現(xiàn)在并不是2018年,而是2008年,也就是說他回到了10年前,這個改變他命運的一年。
2008年5月15日,他永遠(yuǎn)也忘不了這一天。
“救命!
你不要過來?。 ?br>
眼見祁霜還在呼救,林昆緊緊捂住祁霜的嘴。
“小**,還想呼救,剛剛來救你的那個傻子己經(jīng)被大爺我打暈了,現(xiàn)在沒人會來救你的!”
“桀桀桀。”
眼睛無法呼救,意識到危險的祁霜忙嘗試自救,她拼命掙扎,拳腳亂舞,可她一個小女孩的力氣與身材魁梧的林昆比起來,完全不在一個維度。
林昆的巴掌重重扇在祁霜臉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祁霜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半邊臉**辣地疼,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
“我林昆的兒子就因為被你爹抓進(jìn)去,前程全毀了!
現(xiàn)在我也要讓大名鼎鼎的祁局嘗嘗看失去孩子的滋味!”
林昆咬牙切齒地說,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祁霜的視線模糊了,腦海中浮現(xiàn)出父親祁國豪的身影。
那個總是穿著筆挺警服,眉頭深鎖卻對她無比溫柔的男人。
“爸爸...快來救我...”她在心里默默祈禱,仍抱著一絲希望。
可父親真的能出現(xiàn)嗎?
祁霜的心中忍不住懷疑。
***演出時爸爸沒有擠在家長群中鼓掌,小**動會時爸爸沒有時間為她加油,就連上次她發(fā)燒住院,他也在執(zhí)行任務(wù)后才遲遲趕到醫(yī)院。
“爸爸他似乎從來沒有及時到場過?!?br>
這個念頭像冰冷的針,刺破了她心中最后一點希望。
雨水混著淚水流進(jìn)嘴角,咸澀得如同她此刻的心境。
林昆粗暴地扯著她的衣領(lǐng),另一只手己經(jīng)開始解自己的褲腰帶。
兒子沒了那就再要一個。
林昆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這個想法。
祁霜絕望地閉上眼,泥水混合著淚水在她臉上流淌。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從林昆背后升起。
陳熵抹去臉上的泥水,眼神冷靜得不像個剛滿十八歲的青年。
他記得這一切——十年前,他就是在這里做出了改變所有人命運的選擇。
他路過發(fā)現(xiàn)后曾沖上前與林昆搏斗,結(jié)果被三拳打碎了英雄夢,牢昆我是未成年。
最后在醫(yī)院躺了兩個月。
而當(dāng)他醒來時,高考早己結(jié)束。
祁霜寧死不從林昆,被林昆一怒之下刺傷最后不治身亡。
林昆5月15日當(dāng)天被捕,后被判了**。
祁國豪警官因此一蹶不振,不久后辭職離開了這個傷心地。
這些都是他之后在朋友和新聞那里了解到的。
而原本可以考上重點大學(xué)的他也因為錯過了高考,早早進(jìn)了社會打工,雖然最后也算是有所成就。
可想想自己累死累活的學(xué)了十幾年書,最后卻連高考都沒有參加,身上就有一股憋屈勁,整的他渾身難受。
可這次不同了。
這一次,他不再是那個只有一腔熱血、盲目沖動,妄想英雄救美的十八歲少年。
二十八歲的靈魂被困在十八歲的身體里,十年的社會打磨與憋屈回憶,沉淀下來的是冷靜乃至冷酷的權(quán)衡。
更何況這十年的時間他學(xué)會的不止這些,還有拳擊和截拳道。
“力氣不如他,正面沖突必敗。
必須智取,一擊**要害?!?br>
陳熵的目光在泥濘的河岸快速掃過,落在了幾步外一塊半埋在泥土里的、棱角尖銳的石頭上。
這是剛才林昆用來砸他的。
林昆拳他就算了,最后還上磚頭。
還真是夠狠的,要不是28歲的他頂號還醒不過來。
他屏住呼吸,如同潛伏的獵豹,借助雨聲和祁霜掙扎制造的噪音,悄無聲息地挪了過去。
冰冷粗糙的觸感從掌心傳來,讓他混亂的思緒瞬間變得清晰無比。
“林昆!”
陳熵猛地站起身,聲音刻意放大,帶著一絲刻意營造的慌張,“**!
**來了!”
正專注于施暴的林昆身體猛地一僵,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下意識回頭。
有人知道他的名字,還說**來了。
就在他回頭,視線尚未完全聚焦的剎那——就是現(xiàn)在!
陳熵沒有像十年前那樣怒吼著沖上去,而是將全身的力量灌注于手臂。
像投擲標(biāo)槍一樣,將手中的石塊狠狠擲向林昆的頭顱!
不是隨意亂砸,目標(biāo)是太陽穴附近!
“嗖——噗!”
石塊劃破雨幕,精準(zhǔn)地命中了林昆的太陽穴!
力量和準(zhǔn)頭都遠(yuǎn)超普通高中生。
“呃啊!”
林昆發(fā)出一聲短促的痛呼,捂住腦袋,巨大的沖擊力讓他一陣眩暈,身體踉蹌著側(cè)邊倒去,松開了對祁霜的鉗制。
祁霜趁機連滾帶爬地縮到一邊,驚恐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陳熵沒有絲毫停頓。
他知道這一下不足以徹底放倒一個陷入瘋狂的壯漢。
他疾沖上前,沒有選擇徒手搏斗,而是利用沖勢,用肩頭狠狠撞向林昆的腰腹!
“砰!”
林昆本就因頭部受創(chuàng)而失衡,這一撞讓他徹底失去重心,重重地仰面摔倒在泥水里。
陳熵立刻撲上,但他做的不是騎乘壓制。
那在力量懸殊下是愚蠢的。
而是用膝蓋死死頂住林昆的脖頸,雙手則死死抓住林昆剛才解褲腰帶的那只手,用盡全身力氣將其反擰到背后。
“呃……咳咳……”林昆因呼吸困難和手臂的劇痛而掙扎,但陳熵占據(jù)的位置讓他無比別扭,頭部受創(chuàng)的眩暈也影響了他的發(fā)力。
“祁霜!
快!
找東西!
繩子,或者他的褲腰帶!
快!”
陳熵扭頭對嚇呆的祁霜吼道,他的聲音因為用力而嘶啞,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祁霜被這一吼驚醒,看著在泥水中奮力壓制著惡徒的陳熵,那個平時在班里陽光開朗的大男孩,此刻的眼神卻銳利得像刀。
求生的本能和眼前景象帶來的震撼,讓她暫時壓下了恐懼。
她慌忙爬起來,踉蹌著去解林昆掉落的褲腰帶,可手指顫抖得不聽使喚。
“快一點!”
陳熵空出一只手,飛快地扯下林昆浸滿泥水的皮帶扔過去,“捆住他的腳踝!”
他又猛地加重膝蓋的力道,讓林昆的窒息感更強。
精彩片段
《重生后你們咋都想倒貼??!》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陳熵林昆,講述了?“喂,你聽說了嗎?昨天又有一個女學(xué)生被人殺了,尸體還是在河邊被釣魚的人發(fā)現(xiàn)的?!薄拔胰ィ≌娴募俚??這都第幾個了?!薄斑@可是我聽我爸說的,當(dāng)然是真的,我都不敢自己回家了?!薄稍谀嗨械年愳孛偷谋犻_雙眼,恍惚之色從他的眼眸中徐徐消散。他閱盡了18歲時自己的記憶,明白了一切前因后果。18歲的記憶告訴他,現(xiàn)在并不是2018年,而是2008年,也就是說他回到了10年前,這個改變他命運的一年。2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