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她的嘴！」
一塊臟布塞進我口中。
我被拖進知青點。
柜子被翻開。
被褥被扯到地上。
我的書，本子，鋼筆，全被丟出來。
姜晚秋跪在箱子前翻找。
「介紹信呢？」
「阿梔，你藏哪了？」
我被按在墻邊，雙手反剪。
陳二虎摸向我胸口。
我抬腳踹中他膝蓋。
他罵了一句，抬手給了我一巴掌。
耳朵里嗡嗡作響。
馬三貴笑。
「城里姑娘就是烈?！?br>「到了趙家炕上，保準老實。」
姜晚秋在枕套里摸到介紹信。
她打開看了一眼，臉上終于露出痛快。
「找到了！」
我沖過去，被陳二虎一把按住。
姜晚秋拿著介紹信，走到我面前。
「阿梔，你別怪我。」
「我真的沒辦法。」
我吐掉嘴里的布。
「姜晚秋?！?br>「你敢拿這封信，半夜也睡不安穩(wěn)。」
她靠近我，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話說。
「前世你都斗不過我?！?br>「這次也一樣?！?br>我渾身血都涼了。
她也有記憶。
姜晚秋笑著退開，高聲喊。
「支書，介紹信在這！」
門外忽然有人喊。
「縣招生辦來人了！」
姜晚秋手里的介紹信，被風吹得嘩嘩響。
3
縣招生辦來了兩個人。
一個中年男同志姓周。
一個年輕女同志姓林。
周同志穿中山裝，手里夾著檔案袋。
林同志抱著登記冊。
陳大河立刻換了臉。
「周主任，您咋親自來了？」
周主任沒理他的熱乎勁。
「紅星大隊有兩份材料對不上?！?br>「我們來核實。」
姜晚秋把介紹信往身后藏。
陳大河忙說：「小事，小事。」
「知青們鬧矛盾。」
「我們大隊能處理?！?br>林同志翻登記冊。
「江梔是哪位？」
我往前一步。
「我是?！?br>姜晚秋也往前挪。
「我也是……我是說，我是江梔的同屋，我能作證。」
周主任看向我臉上的巴掌印。
「誰打的？」
沒人吭聲。
陳二虎把手背到后面。
我說：「村里民兵。」
陳大河笑得難看。
「誤會。」
「江知青情緒激動，我們怕她傷人?！?br>林同志皺著臉。
「傷人？」
「她考全縣第三，來核檔，怎么還挨打了？」
這句話落地，知青點門口又開始亂。
「全縣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