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小年輕鬧事，端著保溫杯喝枸杞水，頭都不抬。
“幾個小毛孩子，在公園收場地費，讓跳舞的交錢，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br>一聽就急了。
“那您別去了，或者我每天去接您?！?br>“不用，嫌麻煩。”
“那多危險——”
“有什么危險的？二十個姐妹呢，還收拾不了幾個毛頭小子？”
我沒當回事，二十個老**對幾個混混，怎么看都是被欺負的份。
上周三晚上不放心，偷偷騎電動車去公園看了一眼。
奶奶她們正在跳第二場，燈光下紅色運動服晃得刺眼，蹲在灌木叢后面看了二十分鐘，沒發(fā)現(xiàn)混混。
行吧，可能換地方了。
我要是知道后面會出事，那天說什么也得多蹲一會兒。
可惜沒如果。
那天周五，跑了一天外賣，累得夠嗆。
晚上九點多到家，洗了個澡，準備打兩把游戲就睡。
九點四十，給奶奶發(fā)了條微信：奶奶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秒回了個豎大拇指的表情包。
放下手機，打開游戲。
十點零三分，電話響了，***來電。
她從來不在跳舞的時候給我打電話。
接起來的時候手都有點抖。
“孫子，別急著來，奶奶這邊有點小事?！?br>跟平時讓我下樓買醬油一個語氣。
**音里，男人在罵，什么東西摔了一聲，嘰里呱啦嚷成一片。
“奶奶！怎么了？是不是有人——”
“沒事，你要是沒事就過來一趟，不急。”
電話掛了。
沒事？**音里一群人罵街？
不急？大晚上十點給我打電話？
連拖鞋都沒換，抓起電動車鑰匙就往外沖。
2
公園北門的路燈壞了一盞，比平時更暗。
電動車往路邊一甩，拖鞋踩著草地啪嗒啪嗒響。
老遠就聽到《科目三》的尾聲斷斷續(xù)續(xù)，音響被人踢翻了，側躺在地上還在放歌。
六個花臂板寸，圍著奶奶和姐妹們，堵在廣場角落。
領頭那個脖子上掛根粗金鏈子，嘴里嚼著檳榔，胳膊上紋著青龍**，一條腿踩在音響上，正刷短視頻。
“兩百塊一個人，二十個人，四千塊，今晚先收一半也行，兩千。不給的話——”
抬起頭，咧嘴一笑，一嘴被檳榔染紅的牙。
“那就別跳了。”
我掏手機撥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