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以另一種方式。
但她還是死了。
回到家里，林越打開電腦，手指懸在鍵盤上停了很久。然后他輸入了幾個***。
他搜的不是那個女人的信息——他搜的是自己。
搜索結(jié)果里有一條之前從未注意過的新聞推送，時間顯示七天前。標(biāo)題是《前深藍科技CEO遺孀沈珺宣布成立新基金》，配了一張發(fā)布會照片。照片里的女人穿著黑色套裝，妝容精致，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
林越盯著那張照片看了一會兒。他不認識這個人，也沒聽說過深藍科技。但鼠標(biāo)放在關(guān)閉按鈕上的時候，手指莫名頓了一下。
他說不清為什么。
3 七個名字
第三次醒來，林越沒有慌。
他安靜地坐了一會兒，等趙巖把那句話說完，等產(chǎn)品經(jīng)理尖叫著路過茶水間。然后打開瀏覽器，開始搜索。
***：墜樓、朝陽區(qū)、女性、7月15日。
第一次循環(huán)中她是被車撞的，第二次是墜樓。兩次的死法不同，但時間都在傍晚六點到七點之間。林越反復(fù)搜索，找不到任何關(guān)于她身份的報道。
在信息時代，一個人的死亡不可能毫無痕跡。
除非——這些死亡只存在于循環(huán)之中。
他沒有等到六點半。
下午三點，林越提前離開了公司。這一次他哪里都沒繞，直接走向了第一次循環(huán)中她死去的位置——便利店拐角，施工圍擋旁邊。
三點半的太陽毒辣得能把人曬化。林越站在路邊，盯著來往的人群。
他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找她？警告她？
三個小時里，他看了幾百張女人的臉。沒有一張是她的。
六點四十分，林越放棄了。也許提前離開公司已經(jīng)改變了足夠多的變量。他轉(zhuǎn)身往回走。
然后他聽見了尖叫聲。
地鐵口。
她倒在臺階上，身體扭曲成一個不可能的角度。人群四散奔逃，有人喊打120，有人舉著手機拍照。林越推開人群沖過去，看見她的臉在夕陽下血色盡褪。
還是她。
第三次。
林越蹲下來，伸手去探她的脈搏。沒有跳動。但在她緊握的左手心里，露出了半張紙條。
他掰開那只手。手指冰涼僵硬，指甲上暗紅色的甲油磕掉了一小塊。紙條被汗水洇濕了大半，但字跡仍然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