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日：****的秘密協(xié)議》
--------------*本文根據真實事件改編*
1 凌晨的墜樓聲
凌晨一點，首爾高等**大樓安靜得像一座墳墓。
我在辦公室里整理二審判決書，窗外忽然傳來一聲悶響——像是什么沉重的東西砸在了水泥地上。
我走到窗邊往下看。
五樓露臺的燈光照在一具扭曲的身體上。暗紅色的液體正從那人的頭部蔓延開來，在灰白色的地磚上畫出一朵詭異的血花。
那張臉我認得。
申宗旿法官。金建希案二審主審法官。
今天上午他還在和我討論判決書中的一處措辭，說這個案子背后牽扯得太深，讓我把卷宗備份藏好。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里有種說不出的疲憊。
我當時沒當回事。
現(xiàn)在他躺在樓下，瞳孔渙散，頸椎以一個不可能的角度折斷。
救護車來得很快，但已經沒用了。警方封鎖了現(xiàn)場，鑒定科的人在拍照、取證。探長姓樸，五十多歲，眉頭皺得能夾死**。
"你是最后一個見到申法官的人？"樸探長問我。
"今天下午四點半，他讓我下班前把卷宗歸檔。"
"他有沒有什么異常？"
我沒有立刻回答。異常？他確實說了些奇怪的話。他說："小趙，這個案子的水比你想的深得多。如果我出了什么事，別害怕，按照法律程序走。"
我當時以為他是在開玩笑。
"他看起來壓力很大，"我說，"畢竟那個案子……"
樸探長點點頭，沒有追問。
法醫(yī)在申法官的內兜里找到了一張紙條，用透明證物袋封著。上面只有一行字——"對不起，我先走了。"
沒有抬頭，沒有署名。
像一個做了虧心事的人最后的懺悔。
但我知道，申法官不是那種人。
2 最后的判決
一周前，首爾高等**，第403號法庭。
金建希站在被告席上，穿著深灰色的套裝，頭發(fā)盤得一絲不茍。她看起來不像一個被指控操縱股價、收受賄賂的被告，更像一個來參加茶話會的貴婦。
旁聽席坐滿了人。記者、政界人士、律師團——還有幾個我認不出來的人，他們穿著昂貴的西裝，面無表情地坐在最后一排，手里沒有筆記本，也沒有錄音設備。
申宗旻法官坐在審判席上，面前攤著一份將近三百頁的判決書。
整個法庭安靜得像一池死水。
"被告人金建希，"申法官的聲音平靜而清晰，"本庭認定你違反《資本市場法》和《特定犯罪加重處罰法》，操縱股價及斡旋***名成立。"
旁聽席上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一審只判了一年八個月，而且駁回了股價操縱的指控。所有人都以為二審也會輕拿輕放——畢竟被告是前總統(tǒng)的夫人，畢竟這個**的司法系統(tǒng)從來沒有真正動過有權有勢的人。
"判處****四年，罰金五千萬韓元。"
法槌落下的聲音在法庭里回蕩。
金建希的表情終于變了。她微微抬起頭，盯著申法官看了幾秒鐘。那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只有一種讓人后背發(fā)涼的平靜。
仿佛在說：你完了。
散庭后，我在走廊里遇到了金建希的律師團。為首的是樸正浩，這個**最有名的刑事律師，據說他的收費標準是按分鐘計算的。
經過我身邊時，他停了一下。
"你就是趙檢察官？"
"是。"
"年輕人有前途，"他笑了笑，那笑容假得像貼在臉上的面具，"不過也要學會識時務。"
我沒說話。
他走了幾步，又回過頭："這個**的法律，從來不是寫在紙上的。是寫在權力和金錢上的。"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掐進肉里。
那天晚上，申法官加班到很晚。我去給他送材料的時候，他正站在窗前抽煙。審判席上那個威嚴的法官不見了，此刻的他看起來只是一個疲憊的中年人。
"小趙，你知道金建希的案子里，最可怕的是什么嗎？"
"什么？"
"不是她操縱的那些股票，也不是她收的那些賄賂。而是這件事背后牽扯到的人——現(xiàn)任國會議員、財閥高層、檢察院里的某些人……這個名單長得嚇人。"
他把煙掐滅在煙灰缸里。
"判她有罪不難，難的是判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