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祝安娜往前一推。
她踉蹌著撞進馬祖明懷里，我松開手，笑了一下：“你喜歡她是吧？送你了。”
包廂瞬間安靜。
馬祖明臉色發(fā)白，連連擺手：“不是……你誤會了。”
祝安娜盯著我，嘴唇發(fā)抖：“你瘋了嗎？”
我沒理她，掏出手機，點開照片。
酒店門口，她靠在他懷里，兩個人貼得很近。
我把屏幕舉到他們面前。
空氣像被凍住。
她的手開始抖，指甲掐進掌心。
他后退半步，眼神躲閃。
我慢慢靠近她，壓低聲音：“剛才你說讓我付出代價？”
她呼吸亂了。
我笑了笑。
“現(xiàn)在換我問你?！?br>我點開群聊，直接把照片發(fā)出去。
提示音響起那一刻，她臉色徹底白了。
她盯著我，聲音發(fā)狠：“你會后悔的。”
01
我把祝安娜往前推了一步。
她高跟鞋在地面磕了一下，整個人踉蹌著撞到馬祖明身前。我順手松開她的手腕，像丟掉一件用舊的東西，笑了笑。
“你喜歡她是吧？送你了，反正我蹬夠了?！?br>包廂里燈光偏暗，音樂聲隔著門板悶悶**著?？赡且凰查g，空氣還是像被抽空一樣，沉得發(fā)緊。
馬祖明愣住了。
他站在原地，手還搭在酒杯邊緣，指尖僵著，眼神一下子散開。他嘴角還帶著煙味，剛剛那根煙應該是急著掐的，指腹還沾著一點灰。
“不、不是……你誤會了……”他趕緊擺手，動作有點大，酒杯被他碰得晃了一下。
祝安娜站直了，卻沒看他。
她盯著我，臉色一點點褪下去。那種白，不是普通的緊張，是被人突然掀開底牌后的空白。她下意識咬了下嘴唇，這是她一貫的小動作，鏡子前練過無數(shù)次，專門用來博同情。
她抬起手指我，手指在抖，指甲已經(jīng)掐進掌心。
“你瘋了嗎？”她聲音壓著，卻發(fā)虛，“張圣華，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我看著她，沒急著回。
我做投資這么多年，最擅長的一件事，就是等。等一個點，等一個人露出真正的樣子。
昨晚，我等了一整夜。
我慢慢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指紋解鎖，屏幕亮起。
照片停在最中間。
酒店門口，燈光偏暖。她穿著那條我給她買的白裙子，靠在馬祖明懷里。他低頭貼過去，兩個人貼得很緊，像習慣了一樣自然。
我把手機舉起來，給他們看。
“誤會？”我輕輕笑了一下，“那你解釋一下這個?！?br>祝安娜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她的呼吸亂了，喉嚨動了動，像是想說什么，卻卡住了。她轉(zhuǎn)頭看馬祖明，眼神里第一次帶了慌。
馬祖明臉直接白了。
他盯著照片，嘴唇抖了一下，整個人像被抽了力氣。他想伸手，卻又停住，手懸在半空，尷尬得不知往哪放。
“這……這角度問題……”他干巴巴擠出一句。
我沒理他。
我往前走了一步，站在祝安娜面前。她身上的香水味很重，是我前陣子剛給她換的牌子，她說粉絲喜歡這種“高級感”。
現(xiàn)在聞起來，有點刺。
“代價？”我低聲說，聲音壓得很近，“你剛才說的那個？”
她喉嚨動了一下，下意識往后退了一點，但背后就是桌角，退無可退。
我看著她的眼睛。
“現(xiàn)在你猜，是誰該怕？”
她沒說話。
她不擅長這種局面。她習慣的是別人圍著她轉(zhuǎn)，哄她，猜她情緒。她只需要皺一下眉，就有人替她收拾爛攤子。
可現(xiàn)在，沒有。
我把手機收回來，拇指輕點，點開了一個群。
三個人的群。
我們?nèi)齻€，還有幾個關(guān)系不錯的朋友。平時吃飯、聚會，都在里面約。她在里面發(fā)日常，發(fā)精修照片，別人夸，她順勢帶一點廣告。
我點開輸入框，什么都沒打，直接把那張照片發(fā)了進去。
發(fā)送成功。
屏幕輕輕震了一下。
那一瞬間，我心里反而安靜了。
像一刀下去，干脆利落。
“你干什么！”祝安娜猛地伸手想搶我手機。
我側(cè)了下身，躲開。她撲了個空，高跟鞋一歪，差點又摔。
她臉徹底變了。
不是剛才那種慌，是憤怒，帶著一點被撕開的狼狽。
“你是不是有?。俊彼曇舭胃?，“你非要這樣？”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有點陌生。
我們在一起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