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哭了。
「爸爸……」
趙剛半點不收斂，指著小葵「你看，不是我說，這孩子就是個累贅」
「要不是她，你早再婚了，用得著在我家看人臉色？」
「趙剛！」
「你罵我可以，別罵我女兒」
「我罵怎么了？」
趙剛也站起來，比我還橫「我說錯了？她不是拖油瓶是什么？」
「你自己沒本事，還不讓人說？」
「住在我家，吃我的喝我的，我還說不得了？」
「我搬出去，現(xiàn)在就搬」
「搬？」
「你往哪兒搬？大街上？」
「江烈，我告訴你，別給我耍脾氣」
「我這是為你好，也是為小葵好」
「我不需要你為我好」
我抱起小葵，轉(zhuǎn)身就要去拿行李。
「小烈，別沖動，你去哪兒啊？」
我看著姐姐，「姐，我不拖累你們。」
「你站住」
我停住腳步，沒回頭。
「我給你三天時間」
「三天之內(nèi)，要么答應(yīng)跟那個女的相親結(jié)婚」
「要么，你帶著你女兒，徹底從我家搬出去」
我拎起塞得鼓鼓囊囊的蛇皮袋，一手牽著小葵的手，快步走出姐姐家的防盜門。
門在身后重重關(guān)上。
沒有挽留。
只有**趙剛那句「三天內(nèi)滾」，還飄在樓道里。
小葵仰著小臉，小聲問「爸爸，我們?nèi)ツ睦?？?br>「爸爸帶你去住更好的地方?！?br>我把行李綁在電動車后座，讓小葵坐在前面踏板上。
她乖乖抱著我的腰，小腦袋靠在我肚子上。
我擰動油門，車子慢慢往前開。
車子開到半路，經(jīng)過一個路口。
一輛電動車突然從側(cè)面竄出來。
我急剎車「哐當(dāng)」
后座的外賣箱直接被甩飛出去。
箱子摔在地上，蓋**開。
里面的餐盒全撒了。
湯湯水水流了一地，米飯、菜、肉，混著泥水，一塌糊涂。
這是我下午剛接的幾單。
全毀了。
賠餐費、扣信用，這個月又白干。
我蹲下去，想撿點什么。
可手一碰到黏糊糊的湯水，又縮了回來。
越收拾，越亂。
小葵從車上跳下來，蹲在我旁邊。
她看著滿地狼藉，沒哭，也沒鬧。
只是輕輕拉了拉我的衣角。
「爸爸，沒關(guān)系?！?br>「我們可以去橋洞住?！?br>「橋洞有風(fēng)，還能看星星。」
我今年三十三，是個男人，是個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