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破碎的蝴蝶與重生的翅膀
沈嘉文親自幫女人戴上項鏈,動作溫柔得讓林薇覺得陌生。他看那個女人的眼神,是林薇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見過的——那種充滿欣賞和渴望的眼神。
服務(wù)員端來了一瓶紅酒,他們碰杯,沈嘉文說了什么,女人笑得花枝亂顫,身體靠向沈嘉文,兩人在燭光下接吻。
林薇端起那杯已經(jīng)涼透的溫水,一飲而盡。
她站起來,平靜地走向那桌,站在他們面前。
沈嘉文抬頭看到她的那一刻,臉上的表情從享受變成驚恐,那個女人的口紅印在他嘴唇上,像一個諷刺的印章。
“薇薇……你怎么……”沈嘉文站起來,椅子差點翻倒。
林薇看著他,看著他極力掩飾的慌張,看著他嘴角的口紅印,看著他襯衫第二顆紐扣上掛著的一根長卷發(fā)。
她以為自己會哭,會鬧,會扇那個女人一巴掌。
但她什么都沒做。
她只是從包里拿出手機,拍下了這一幕。
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身后傳來沈嘉文的喊聲,還有高跟鞋慌亂追趕的腳步聲,但她沒有回頭。
走出餐廳的那一刻,夜風(fēng)吹在臉上,林薇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在笑。不是開心的笑,是一種如釋重負(fù)的笑。
終于,不用再猜了。
**章:攤牌
沈嘉文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凌晨一點了。
林薇坐在客廳里,沒有開燈,月光從窗戶照進(jìn)來,把她的側(cè)臉映得蒼白。茶幾上放著那張購物小票和那件白襯衫,整整齊齊地疊好。
“我們談?wù)??!绷洲钡穆曇羝届o得讓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沈嘉文在她對面坐下,沉默了很久才開口:“她叫蘇曼,是我們公司的合作方對接人。我和她……在一起三個月了。”
三個月。
林薇在心里默念這個數(shù)字,三個月前,是小宇的生日。那天沈嘉文也“加班”了,她一個人給兒子唱了生日歌,吹了蠟燭,小宇只知道抓蛋糕吃,笑得滿臉奶油。
“你想怎么辦?”林薇問。
沈嘉文抬起頭,眼眶紅了:“薇薇,對不起,我不想離婚。我和她只是……只是一時糊涂。我愛的是你,是小宇?!?br>林薇看著這個男人誠懇的臉,突然覺得很陌生。她想起自己為他放棄的一切——一份正在上升期的工作,一個獨立的經(jīng)濟來源,一個可以自由支配的人生。
“沈嘉文,我不是一時沖動才來找你的。”林薇站起來,“我為你做了兩年的家庭主婦,換來了什么?你的‘一時糊涂’?”
沈嘉文試圖握住她的手,被她躲開了。
“我會和她斷了,我保證。你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重新開始?!鄙蚣挝牡穆曇衾飵е耷?。
林薇看著他,看著這個她曾經(jīng)深愛的男人,心里忽然涌起一種奇怪的感覺——不是憤怒,不是悲傷,而是憐憫。憐憫他居然以為,一切還能回到從前。
“我需要時間考慮?!绷洲闭f完,走進(jìn)了臥室,鎖上了門。
那天晚上,她沒有哭。她躺在床上,把過去三年的生活一幀一幀地在腦海里回放。她想明白了一件事:她已經(jīng)在這段婚姻里丟失了自己太久太久。
第五章:冷靜期的暗戰(zhàn)
接下來的兩周,沈嘉文表現(xiàn)得像個完美丈夫。
他準(zhǔn)時下班回家,主動洗碗拖地,給小宇洗澡講故事,甚至在林薇母親面前痛哭流涕地懺悔。岳母心軟了,私下勸林薇:“男人嘛,知道錯就好,為了孩子,能過還是過?!?br>但林薇知道,有些裂縫是無法修補的。
她用手機查了沈嘉文的通話記錄——在他說要“重新開始”的第二天,他給蘇曼打了七個電話。最長的一通,聊了四十七分鐘。
她把通話記錄截圖保存,沒有說一句話。
同時,林薇開始做一些很久沒做的事情。她翻出大學(xué)時的畢業(yè)證和***,注冊了求職網(wǎng)站,更新了簡歷。她聯(lián)系了幾個還在聯(lián)系的前同事,打聽行業(yè)的近況。
“薇薇,你要找工作?”前同事李萌驚訝地問,“你不是說要做全職媽媽嗎?”
“計劃趕不上變化。”林薇沒有多解釋。
她知道,要拿到小宇的撫養(yǎng)權(quán),她需要有穩(wěn)定的工作和收入。她不能再做那個手心向上、被困在四墻之內(nèi)的家庭主婦了。
幸運的是,她的專業(yè)**還在。211大學(xué)市場營銷專業(yè)畢業(yè),曾經(jīng)在一家知名廣告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