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現(xiàn)弟弟在產(chǎn)房里被人換走的那一刻，我張嘴就要叫。眼前突然飄出一排字："別喊！換走弟弟的那家是地產(chǎn)大亨，**媽巴不得弟弟去享福。你要是聲張，以后會被弟弟賣進(jìn)深山，活不過二十歲。"我咽了口唾沫，悄悄把弟弟換了回來。直到今天，我媽還不知道，她處心積慮調(diào)包的那個孩子，被五歲的我在她眼皮底下，調(diào)了個底朝天。
......
-正文:
01
我站在產(chǎn)房門口，透過玻璃窗看到了弟弟。
他皺著一張紅通通的臉，小拳頭攥得緊緊的。
我墊著腳尖往里瞧了瞧，突然愣住了。
這不是弟弟。
弟弟出生那天我見過。瞇瞇眼，皮膚黃黃的，哭起來跟貓叫似的，又細(xì)又弱。
可眼前這個嬰兒，眼睛又圓又亮，皮膚白得跟豆腐似的，靜悄悄地躺在那里，連哭都不哭。
弟弟被換了。
我的嘴巴張到了最大。
就在我要喊出來的那一瞬間，眼前忽然飄出了一行字。
那些字亮閃閃的，懸在半空中，看得清清楚楚。
"妹寶千萬別喊！換走弟弟的那家，是地產(chǎn)大亨霍家。**媽早就知道了，是他們故意換的！"
我的聲音卡在嗓子眼里。
緊接著，第二行字彈了出來。
"你弟弟長大后知道自己錯過了榮華富貴，會在你考上重點大學(xué)那天，逼**媽把你嫁給深山里四十歲的光棍，換三萬塊彩禮。"
我的手開始發(fā)抖。
第三行字亮了起來。
"你會被關(guān)在山上的土房子里。再也沒有出來過。"
到嘴邊的話，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不能喊。
弟弟被換走這件事，我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這些字到底是什么東西，我不知道。但我信它說的話。
因為自從媽媽懷上弟弟，家里就變了。
有一次，我拿著一百分的考卷回家，高高興興地舉給媽媽看。
她掃了一眼，隨手扔到了桌子角上。
"考一百分有什么用？能給你弟弟買奶粉嗎？"
我張了張嘴，沒敢接話。
從那以后，我的學(xué)費被砍掉了一半。
我只能跟著隔壁的王奶奶去撿飲料瓶。
每天放學(xué)，別的小朋友在玩滑滑梯的時候，我蹲在垃圾桶旁邊翻瓶子。
湊了一個多月，才湊齊剩下的學(xué)費錢。
回到家，媽媽看到我鞋上的泥，皺著眉頭說："臟死了，門口站著別進(jìn)來。"
弟弟出生后，我的房間也沒了。
媽媽把我那間小屋改成了嬰兒房，粉刷成淺藍(lán)色，里面全是新買的東西。
我問她："媽，那我睡哪？"
她頭也不抬："雜物間收拾收拾，擠一擠就行了。"
雜物間沒窗戶，黑漆漆的。
晚上寫作業(yè)，我只能開著手電筒，趴在紙箱子上寫。
這些事我全都記著呢。
我低頭看了一眼玻璃窗里面那個白白凈凈的嬰兒。
又看了看走廊盡頭另一間產(chǎn)房。
那里面才是我真正的弟弟。
如果彈幕說的是真的，這個弟弟將來會把我賣了。
那他憑什么去過好日子？
他不配。
我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產(chǎn)房的門。
02
產(chǎn)房里只有我一個人。
白白凈凈的嬰兒躺在小床上，睜著一雙漆黑的大眼睛，一看就不是我們家的種。
我把他輕輕抱起來。
他很安靜，也不哭也不鬧，反而朝我咧了咧嘴，像是在笑。
"你等著。"我小聲說。
我抱著他快步走向走廊盡頭。
另一間產(chǎn)房的門半掩著，里面的小床上，一個黑黃黑黃的嬰兒正扯著嗓子嚎。
這才是我弟弟。
我***嬰兒調(diào)了過來。
動作快得連我自己都吃驚。
剛放好，走廊里就傳來了腳步聲。
我趕緊退到墻角，假裝在玩手指頭。
媽媽從病房里出來了，頭發(fā)亂糟糟的，臉色蠟黃。
她先走到我們的產(chǎn)房門口，低頭看了一眼小床上的弟弟。
弟弟正扯著嗓子大哭。
媽**眉頭擰到了一塊兒，嘴里嘀咕了一句什么，扭頭就走了。
她走向了另一間產(chǎn)房。
隔壁的門開著一條縫，我看到一個穿絲綢睡衣的女人正抱著嬰兒。
那女人皮膚白，頭發(fā)柔順，手腕上一只翠綠的鐲子，一看就是有錢人。
媽媽站在門口，探著頭往里瞅。
她的目光落在那女人懷里的嬰兒身上，溫柔得不得了。
可那個嬰兒，已經(jīng)是人家的親生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