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白換成了他的合作伙伴。
我到場時，許柔正站在簽到臺邊。
她穿著一條珍珠白禮裙。
和我禮服顏色很像。
有人小聲問："那位是誰？"
"周總身邊的新助理。"
"穿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女主角。"
許柔聽見了，眼里**淚。
周硯白走過去。
"別管別人。"
他把一枚胸針別到她衣領(lǐng)上。
那是我母親留下的珍珠胸針。
我走到他們面前。
"取下來。"
許柔嚇了一跳。
"姐姐，我不知道這是你的。"
周硯白皺眉。
"是我讓她戴的。"
"今天人多，她幫我接待客戶，需要體面。"
我說："她體面，用我母親的遺物？"
周圍人靜了。
周硯白壓著火。
"清梨，別在這里鬧。"
許柔抬手要取。
"算了，我不戴了，免得姐姐不開心。"
她手一抖，胸針掉在地上。
珍珠滾出去。
許柔立刻蹲下。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沒看她。
我看周硯白。
"撿起來。"
周硯白臉色難看。
"清梨。"
"我說，撿起來。"
許柔小聲哭。
"周總，我自己來。"
周硯白拉住她。
"不用。"
他看向我。
"一枚胸針而已，我賠你十枚。"
我笑了。
"你賠不起。"
旁邊的姑姑走過來。
"清梨，今天是大日子，給硯白留點臉。"
我問她："他給我母親留臉了嗎？"
姑姑噎住。
周硯白彎腰，把珍珠一顆顆撿起。
他撿得很慢。
每撿一顆，周圍人的視線就落在他身上一分。
許柔忽然跪下。
"姐姐，你別為難周總了。"
"都是我的錯。"
"我只是太羨慕你了，你有家世，有婚約，有周總?cè)康膼邸?
我看著她。
"你羨慕我的哪一樣？"
"要不要我一樣一樣讓給你？"
她哭聲停了一下。
周硯白扶她。
"起來。"
許柔卻不肯。
"除非姐姐原諒我。"
我說："好。"
她抬頭。
我把碎掉的胸針放到托盤里。
"你現(xiàn)在賠。"
"賠得起，我原諒你。"
許柔張著嘴。
"我……"
我對司儀說："開場推遲十分鐘。"
"讓大家看看，周總的助理，怎么賠聞家的東西。"
第五章 撕破臉皮周家母子的算計
"清梨，你一定要這樣嗎？"
周硯白把我拉到側(cè)廳。
許柔站在門口哭。
我甩開他的手。
"她戴我的東西，摔我的東西，最后還要我成全她。"
"我讓她賠，有問題？"
周硯白揉了揉眉骨。
"她家境不好。"
"你明知道她賠不起。"
"所以窮就能拿別人的遺物當(dāng)裝飾？"
他看著我，語氣重了。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人。"
我笑了。
"我以前是什么人？"
"愿意把聞家的資源給你，愿意陪你跪在我爸門口，愿意為了你和全家吵。"
"所以你覺得，我活該一直愿意？"
周硯白沉默。
門外傳來許柔的聲音。
"周總，董事們都在等。"
他立刻看過去。
我說："你急什么？"
"急著讓我簽?zāi)欠莨补軙?
周硯白轉(zhuǎn)回頭。
"這是為了公司。"
"為了誰的公司？"
"我們的。"
"周硯白，你公司章程第一條，寫的是聞家嗎？"
他臉色一沉。
"你查我？"
"聞家給你投了三輪錢。"
"我查的不是你。"
"我查的是我的錢去哪了。"
側(cè)廳門被推開。
周硯白的母親周秀蘭走進來。
她穿金戴銀，身后跟著幾個周家親戚。
"清梨，你怎么又欺負(fù)硯白？"
我看向她。
七年前，她在我面前說周硯白命苦，讓我多疼他。
這些年，她拿聞家的錢買房，給親戚安排工作。
現(xiàn)在她站在我的訂婚宴上，教我懂事。
"周阿姨。"
我說。
"你兒子把我母親遺物給助理戴。"
"我讓他撿起來，叫欺負(fù)？"
周秀蘭臉一拉。
"一件舊東西，值幾個錢？"
"我們硯白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你別總拿從前壓他。"
我點頭。
"是，他現(xiàn)在是周總。"
"那你們周家把聞家的別墅、車、項目款，都還回來。"
周家親戚瞬間閉嘴。
周秀蘭喊道："你這是要**我們！"
許柔趕緊扶她。
"阿姨別氣，姐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