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搶我女兒那天,他才知我不是沒人撐腰
我爸把煙掐了。
"住在家里就別擺臉。"
"明天把你弟學費交了,他民辦學校錄取了。"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多少錢?"
"第一年四萬八。"
許明靠在門邊。
"你嫁過醫(yī)生,肯定有錢。"
我笑了。
"我高考那年,報名費你們都嫌貴。"
我媽拍桌。
"你是女的,你弟是男孩,能一樣嗎?"
糖糖被嚇得一抖。
我抱緊她。
"不一樣。"
"所以這錢,我一分不出。"
第二天,我租了商場后街最小的一間房。
墻皮掉粉,衛(wèi)生間要排隊用。
糖糖卻很高興。
"媽媽,這是我們的家嗎?"
"是。"
"外婆會來罵人嗎?"
"不會。"
她抱住我的脖子。
"那我喜歡這里。"
我親了親她的額頭。
晚上九點,我下班去許家接剩下的行李。
屋里沒人。
陽臺床空著。
糖糖的小兔子掉在地上。
我問我媽:"糖糖呢?"
她正在剝蒜,頭也沒抬。
"她爸爸來了,我讓他接走了。"
我沖到樓下。
江硯的車還沒開遠。
我攔在車前。
糖糖趴在后排玻璃上哭。
"媽媽。"
江硯按下車窗。
"林眠,別鬧。"
葉瀾坐在副駕駛,懷里抱著糖糖的書包。
"**都同意了。"
我看向我媽。
她跟下來,滿臉不耐煩。
"孩子跟親爸走,有什么問題?"
我問她:"你收了多少錢?"
她避開我的視線。
江硯說:"十萬。"
"夠你弟交兩年學費。"
許明站在單元門口吹口哨。
"姐,謝了啊。"
我一步步走過去。
"把糖糖還給我。"
江硯下車擋住門。
"明天**前,我不想跟你撕破臉。"
"你沒有固定住所,沒有人幫你帶孩子,還要上班。"
"法官不會把孩子給你。"
葉瀾打開車門,溫柔地擦糖糖的眼淚。
"糖糖,跟阿姨回家,有大房間。"
糖糖踢她。
"我要媽媽。"
葉瀾手背被踢紅,立刻紅了眼。
"阿硯,她是不是被教壞了?"
江硯臉一沉,伸手去按糖糖。
我抓住他的手腕。
"你碰她一下試試。"
婆婆從車里下來。
"反了你了。"
"一個沒爹媽撐腰的女人,還想跟我們**搶?"
我看著她。
"誰說我沒人撐腰?"
手機在這時響起。
鑒定中心的人說:"林女士,紙質(zhì)報告送到了。"
"結(jié)果顯示,孩子與葉瀾女士不存在親緣關系。"
"與您存在母女關系。"
江硯臉色一白。
葉瀾搶過手機。
"你胡說。"
那邊繼續(xù)說:"另有一項比對結(jié)果,需要您本人簽收。"
我問:"什么結(jié)果?"
工作人員停了半秒。
"糖糖與江硯先生,也不存在父女關系。"
江硯猛地轉(zhuǎn)頭看向葉瀾。
葉瀾手里的書包掉在地上。
"不可能。"
江硯第一句話不是問糖糖。
他盯著葉瀾。
"你當年給我的樣本,到底是誰的?"
葉瀾往后退。
"阿硯,你聽我解釋。"
我拉開車門,把糖糖抱出來。
她撲進我懷里。
"媽媽,我怕。"
"不怕,媽媽在。"
江硯還想攔。
鑒定中心的工作人員已經(jīng)趕到,身后跟著一個穿灰色西裝的男人。
男人遞出名片。
"林女士,我是溫景行,受溫老先生委托,來接您和孩子。"
我看著名片上的溫字。
許家人的臉變了。
我媽忽然擠出笑。
"眠眠,這誰???"
溫景行沒有看她。
"林女士十八歲那年寄給北城大學的設計稿,溫老先生一直保留著。"
"他找了您很多年。"
我怔住。
那是我錯過高考后,偷偷寄出去的服裝設計稿。
沒有回音。
我以為它早被丟掉。
溫景行說:"當年回信被退回,地址被改過。"
我轉(zhuǎn)頭看向我媽。
她立刻嚷起來。
"什么改地址,我不知道。"
許明也慌了。
"姐,你別聽外人挑撥。"
溫景行拿出一份復印件。
"退件上的簽收備注,是許明先生寫的。"
許明閉嘴了。
江硯壓著火。
"林眠,孩子的事還沒說清。"
我抱著糖糖。
"說清了。"
"她不是你和葉瀾的孩子。"
"你們沒有資格搶。"
葉瀾哭著拉他。
"阿硯,是醫(yī)院弄錯了,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