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周圍路過的人，有的駐足觀看，有的掩嘴偷笑，有的直接繞開，眼神里滿是鄙夷。
"聽見沒有？讓你走呢！"另一個保安上前一步，伸手推了李明一把，"聽不懂人話？"
李明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我……"他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我就走……"
視頻到這里戛然而止。
我放下手機，閉上眼睛。
胸口有什么東西在燒。
李明是我大學同學，家里窮，上大學靠的是助學貸款。畢業(yè)后進了一家小公司做銷售，每天跑客戶，一個月累死累活也就七八千。
他借我的車，是想去談一筆可能改變他命運的生意。
結(jié)果，被一群看門狗當眾羞辱。
"陳默，你看到群里的視頻了嗎？"
旁邊工位的張主管湊過來，臉上帶著幸災(zāi)樂禍的笑。
"看到了。"我睜開眼睛，語氣平淡。
"嘖嘖嘖，這年頭什么人都有。"張主管搖著頭，一臉鄙夷，"開個破車就想進金融城，也不照照鏡子。"
我轉(zhuǎn)頭看著他。
張主管三十出頭，油頭粉面，天天穿著一身不合身的西裝，在我們部門當個小主管。我剛進公司的時候，他就看我不順眼，覺得我是來搶他位置的。
"張主管，"我笑了笑，"你認識視頻里那個人？"
"不認識。"張主管撇撇嘴，"看那窮酸樣，估計是什么小公司的銷售吧。這種人我見多了，天天想著攀高枝，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檔次。"
我點點頭，沒說話。
張主管見我不接話，又絮絮叨叨地說了起來："你說這種人，自己幾斤幾兩心里沒點數(shù)嗎？金融城是什么地方？那都是身價千萬的大老板才配來的。開個十幾萬的國產(chǎn)車，也敢往里鉆？"
"十幾萬的車，也不算太差吧？"我淡淡地說。
張主管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來。
"陳默啊陳默，你果然是剛畢業(yè)的，不懂這些。"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過來人的口吻，"在金融城，豪車是門檻。你開個**A，保安還會給你敬個禮。開國產(chǎn)車？抱歉，連門都進不去。"
"原來是這樣。"我點點頭，"受教了。"
張主管滿意地笑了，以為我真的被他說服了。
他不知道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