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她身體僵了半秒。
聞夏：她自己發(fā)了。她發(fā)的什么版本。
她點開PDF。往下滑?；降谑?。
聞夏：我偷的是舊版。
她腦子里“舊版”兩個字連響了三遍。
我把耳塞戴回去。
十點五十分，聞夏起身去她工位后的文件柜翻東西?；貋硪荒槻粍勇暽Ｋ蜷_電腦。
聞夏：不管了。我早上八點截屏的那一版發(fā)給韓總當(dāng)我自己的。反正截的時候她還沒發(fā)。我版本號早。
她十分鐘前才知道偷的是舊版，現(xiàn)在還想硬上。
十一點二十，她點了發(fā)送。
釘釘私聊：韓總，我把我這版用戶分群發(fā)您。之前跟小顧碰過思路，有些出入，您拍板。
附件：用戶分群-聞夏.pdf。
韓肅頭像綠點。
韓肅：這妮子也挺能卷。她這版——頁腳水印時間同一秒。
我盯著聞夏腦子。
聞夏：完了。我截屏那會兒她那個PDF已經(jīng)掛了水印。我這份也帶水印。水印寫著顧朝陽。
聞夏：我忘了改PDF的頁腳。
我又喝了一口咖啡。
咖啡挺好喝。
十一點二十一，韓肅在部門大群里艾特聞夏。
“聞夏同學(xué)，@顧朝陽 十點整已經(jīng)發(fā)過一次群。你十一點二十發(fā)的是她PDF的截圖版本。這個我看看怎么理解?！?br>聞夏的手抖得釘釘按鍵都點偏了。
聞夏：不。**是自己失誤。**。**就行。
她回復(fù)：韓總對不起，是我釘釘文件管理混亂，我馬上把自己的版本刪除。
她腦子里接著響：完了完了完了。
我看著她頭頂那一頭柔順的直發(fā)，慢慢把水杯放下。
就在我把咖啡第三次端起來的時候，謝則從自己工位站起來，慢悠悠朝我走過來。
他腦子里：這小姑娘今天怎么這么硬。正好，把那個失敗的回款項目推她頭上，她背鍋之后估計就軟了。
他走到我工位旁邊，彎了彎腰，露出老油條特有的油光笑。
“朝陽啊，那個東南區(qū)回款復(fù)盤，你來收個尾吧?！?br>我抬頭看謝則。
他臉上那個笑像是在我桌沿涂了一層油。
謝則：讓她先答應(yīng)。東南區(qū)那個項目從一月份就開始爛。她接了，月會上甩她一推三六九。
“東南區(qū)。”我重復(fù)了一遍。
“嗯?！敝x則點點頭，“你做數(shù)據(jù)分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