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
顧斯年愣了一下。
沈知意也沒忍住，抬起頭。
“這么快？”
顧斯年盯著我。
“你別耍花樣?！?br>我把協(xié)議翻到最后一頁。
“筆?！?br>他從西裝內(nèi)袋掏出鋼筆，丟給我。
我用左手寫下名字。
林晚。
字寫得慢，不好看。
顧斯年盯著我的手，眼底閃過不耐煩。
“早這么聽話，不就好了？”
我把協(xié)議推過去。
“房子不可能給你?！?br>顧斯年臉色變了。
“你說什么？”
我拿起另一份空白協(xié)議。
“離婚我簽，房子另談?！?br>他猛地把杯子掃到地上。
“林晚，你跟我討價還價？”
沈知意嚇得往后退。
“斯年，別生氣?！?br>我拿起手機，打開錄音界面。
“繼續(xù)說?！?br>顧斯年一把奪過手機，摔在地上。
屏幕碎了。
“你還錄音？”
我彎腰撿起手機。
還能開機。
我按下備份上傳。
“顧斯年，離婚可以。該我的，一分不能少。”
他伸手掐住我的手腕。
“你拿什么跟我斗？”
我右手一疼，護具掉在地上。
沈知意立刻喊：
“斯年，你弄疼晚晚姐了！”
顧斯年松開我。
他冷笑。
“林晚，你現(xiàn)在就是個廢人?！?br>“離開顧家，你連吃飯都成問題?！?br>我把護具撿起來，重新戴上。
“那就試試。”
我回房間收拾東西。
顧斯年跟進來。
“你去哪？”
“離開這個家?！?br>“你別演。”
我打開保險柜。
里面沒有珠寶。
只有一個黑色文件袋。
顧斯年皺眉。
“那是什么？”
我把文件袋放進行李箱。
“我的東西?！?br>他伸手要拿。
我后退一步。
“別碰?！?br>顧斯年盯著我。
“林晚，顧氏的東西你一樣都不能帶走?！?br>“那你報警。”
我拉上行李箱。
沈知意站在門口。
“晚晚姐，你真的要走啊？”
我走到她面前停下。
“讓開?！?br>她沒動。
“我只是住幾天，你別誤會?！?br>我抬手，把她肩膀上的一根頭發(fā)拿下來，扔進垃圾桶。
“別碰我的東西，也別裝?！?br>沈知意眼淚掉下來。
“晚晚姐，你怎么能這么說我？”
顧斯年沖過來。
“林晚！”
我拉著箱子往外走。
經(jīng)過餐桌時，我停了一下。
那鍋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