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話說。
現在彈幕告訴我，她是假的。
我翻出手機，翻到通訊錄最底下一個號碼——"周叔"。
周瑞，我**律師。我媽去世后，他每年給我打一個電話，問我好不好。我爸不讓我和他多接觸，說是"和**那邊的人少來往"。
我撥了過去。
響了兩聲就接了。
"令令？"對面聲音一緊。
"周叔，我有件事想確認。"
"你說。"
"我媽當年留了遺囑，對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周叔，遺囑里寫了什么？我媽在姜氏集團的股份，到底是多少？"
又是三秒沉默。然后周瑞的聲音壓低了。
"三十五個百分點。聯(lián)合創(chuàng)始人的份額。**走之前委托我保管，遺囑上寫的很清楚——年滿二十五歲時，全部移交給你。你今年剛好二十五。"
我攥緊了手機。
"我爸知道嗎？"
"他知道。他一直在想辦法推遲執(zhí)行。"
"推遲不了了。"我說，"周叔，明天來找我。把所有文件帶上。"
"令令，你確定？**那邊——"
"我確定。"
掛了電話。
彈幕飄過一行：
原著里姜令根本不知道這筆股份的事，被她爸瞞了一輩子，到死都是個空殼大小姐
我盯著這行字。
嘴角勾了一下。
原著里不知道。
但我知道了。
——
第二天上午，我沒去公司。
我穿了一身黑色西裝褲和白襯衫，素面朝天，在市中心的律師事務所和周瑞坐了兩個小時。
文件一份一份攤開。
我媽林舒云，姜氏集團聯(lián)合創(chuàng)始人，持股百分之三十五。遺囑公證書、股權凍結函、受益人指定書——全部指向我。
****。公證處備案。不可撤銷。
"**當年怕的就是這個。"周瑞摘下眼鏡擦了擦，"她怕**拿這些股份去做別的事。所以做了雙重公證，連**的備案都有。**這三年一直在找人想推翻這份遺囑，推不掉。"
我把文件收進公文包。
"周叔，還有一件事。三年前姜念念的那份DNA報告，能不能重新做？"
周瑞抬頭看我。
"你懷疑？"
"我不懷疑。我確定。"
"令令，這件事很大。如果你搞錯了——"
"搞不搞得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