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裝傻，只為看穿一顆心。我告訴她高考只考了380分，她連夜**我微信，轉(zhuǎn)頭靠上了北大學(xué)長。兩個月后，北大新生座談會，校長念出全省理科狀元的名字，716分。那個名字是我的。她站在臺下，整張臉沒有一絲血色。"沈知行？你怎么可能在這里……"我看著她，只說了一句：有些賬，今天該清了。
第一章
八月三十號的夜里，快十一點了。
我坐在書桌前，盯著電腦屏幕上一封剛彈出來的郵件。
發(fā)件人是北大招生辦，標(biāo)題寫著"2025級新生入學(xué)須知"，后面帶了個附件，新生代表座談會名單。
手指擱在鼠標(biāo)上，我沒點。
L城的夏天沒完沒了，九月的風(fēng)吹進(jìn)來還是燙的，裹著路邊**攤的油煙味。
我站起來，把窗戶推大。
樓下那棵銀杏樹的葉子打了卷，一片枯黃。三年前春天剛來的時候，滿樹嫩綠，密密匝匝遮住半邊天。
三年前，也是在那棵樹底下，林念初第一次沖我笑。
那時候我們都是高一新生，她抱著一沓試卷和草稿紙從教學(xué)樓出來，被臺階絆了一下，紙撒了一地。
我蹲下幫她撿。
最上面那張草稿紙寫滿了數(shù)列推導(dǎo)，字跡很小，排列整齊，最后一行寫到一半斷了。
"謝謝。"她接過紙，朝我彎了彎眼睛。
我瞥了一眼她的推導(dǎo)過程。
"這道數(shù)列遞推，你用的特征方程法？"
她一愣。
"你也做這個？"
"隨便看看。"
其實那個暑假，我已經(jīng)在"數(shù)海"論壇上用匿名賬號"解題人"連續(xù)攻克了六道全國競賽壓軸題，全國數(shù)學(xué)奧賽一等獎的證書鎖在我書桌抽屜最底下，學(xué)校沒人知道。
"能加個微信嗎？"她臉有點紅，"有道不等式放縮的題我卡了兩天，想請教你。"
我掃了她的二維碼。
那是我們故事的開頭。
也是三年后這場災(zāi)難的種子。
我回過神，點開了那個名單。
密密麻麻的名字，我從上往下找。
第五行。
林念初，女，L城實驗中學(xué)，692分，新聞與傳播學(xué)院。
我的胃擰了一下。
繼續(xù)翻。
顧晨陽，男，L城實驗中學(xué)2023屆，北大數(shù)學(xué)系大二，學(xué)術(shù)部部長。
看到這個名字，我把鼠標(biāo)往桌上一丟。
這人也在。
那個從去年秋天就開始纏林念初，最后把她從我身邊撬走的男人。
我關(guān)了電腦，靠著椅背不動了。
滿腦子全是兩個月前的畫面。
天臺上，傍晚的光把整棟教學(xué)樓染成橘色，林念初站在我對面，手里攥著一本筆記本。
那是我送她的生日禮物，深藍(lán)色封皮，印著星圖，帶密碼鎖，密碼是她生日。
我以為她會一直留著。
她把那本筆記本從中間撕開，紙頁散在空中，風(fēng)一卷，飄得到處都是。
"沈知行，咱倆真的走不下去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特別平靜，像在念一段背好的臺詞。
"你知道嗎？聽說你只考了380分那天，我三個晚上沒合眼。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的錯，是不是不該逼你。"
"但后來我想明白了，人得朝前走。"
"你有你的路，我有我的。咱倆本來就不是同一種人。"
不是同一種人。
這句話，從分手前一個月開始，她說了不下五遍。
第一次在天臺，她問我以后想去哪個城市。
第二次在奶茶店，她提起顧晨陽學(xué)長請她暑假去北大玩。
第三次在自習(xí)室，她嫌我做題越來越慢。
**次月考后，她翻著成績單不說話。
第五次高考前一周，她說我們該各自冷靜一下。
每次我都笑著回"嗯""我懂""你說得對"。
但我心里清楚，她在一步一步撤退，在給分手?jǐn)€理由。
手機響了一聲。
葉銘的消息："睡了沒？"
"沒。"
"明天幾點的車？"
"下午三點。"
"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
"行。到了北大碰見那女的，穩(wěn)住，別丟人。"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半天，回了一個字："嗯。"
葉銘是我唯一的朋友，也是唯一知道我真實分?jǐn)?shù)的人。
查分那天凌晨，我第一個電話打給他。
"716？"電話那頭葉銘差點把杯子摔了，"你瘋了吧？"
"沒有。"
"那你為什么跟林念初說你只考了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