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妄瑾,今年十七歲,是個在底層泥沼里拼命掙扎的高中生。
別人的十七歲,是教室窗外的陽光,是試卷上的分數(shù),是無憂無慮的青春,而我的十七歲,只有醫(yī)院催繳的賬單、母親日漸虛弱的病容,還有那個我不得不踏入的、暗無天日的地下格斗場。
母親患上了嚴重的臟器病變,常年臥病在床,每天的醫(yī)藥費都像一座大山,壓得我喘不過氣。父親早逝,家里沒有任何經(jīng)濟來源,為了給母親治病,我輟學打工,發(fā)過**、搬過磚頭、在餐館洗過盤子,可掙來的錢,在巨額的醫(yī)藥費面前,不過是杯水車薪。
實在走投無路時,有人給我指了一條路——地下格斗場。
那里不用看學歷,不用講**,只要敢打、能扛,打贏一場,就能拿到一筆不少的酬勞。我沒得選,只要能救母親,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得闖。
從此,我成了格斗場里最不要命的那個拳手。
我沒有專業(yè)的訓練,沒有過人的天賦,只能靠著一股狠勁,在拳臺上硬扛。每一次上臺,都要面對比我強壯、比我兇狠的對手,拳頭落在身上的劇痛,渾身淤青腫脹的難受,我都咬著牙忍下來。
每次拿到酬勞,我一分都不敢留,全部交到醫(yī)院,只希望能留住母親的命,能讓她多陪我一天。
可即便我拼盡全力,依舊趕不上病情惡化的速度。
那天下午,我剛結(jié)束一場格斗,渾身是汗,嘴角還帶著傷,就接到了醫(yī)院的緊急電話。醫(yī)生語氣沉重地告訴我,母親的病情突然加重,必須立刻安排手術(shù),手術(shù)費加上后續(xù)的康復治療,需要整整五十萬。
五十萬,這個數(shù)字像一道驚雷,把我劈在了原地。
我翻遍了全身,翻空了所有***,甚至把身上僅有的零錢都湊在一起,也不過幾千塊。我跪在醫(yī)生辦公室,一遍遍哀求,求他們先做手術(shù),我一定會湊齊錢,可醫(yī)院也有醫(yī)院的規(guī)矩,沒有費用,根本無法啟動手術(shù)。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醫(yī)院,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道,第一次覺得,這個世界偌大,卻沒有我一絲立足之地,絕望像潮水一樣,將我徹底淹沒。
我不想失去母親,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是我拼盡全力活下去的唯一支撐。
走投無路之下,我再次沖進了地下格斗場。
找到場主時,他正叼著雪茄,看著拳臺上的廝殺,一臉冷漠。我撲通一聲跪在他面前,聲音哽咽,求他給我安排一場最高酬勞的比賽,我急需錢,救命的錢。
場主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滿是輕蔑與算計,他慢悠悠地開口,給了我一個絕望卻又不得不抓住的選擇:打晉級賽,一場定勝負,贏了,拿走五十萬;輸了,自己承擔所有后果,而且中途不能認輸,不能退縮。
我知道這場比賽有多兇險,對手是格斗場里連勝多場的狠角色,很多人都敗在他手下,非死即傷??晌覜]有退路,為了母親,我必須賭上一切。
比賽定在當天晚上,拳場里座無虛席,看客們的嘶吼聲、歡呼聲震耳欲聾,他們拿著賭注,瘋狂地吶喊,看著我們這些拳手以命相搏,把我們的痛苦,當成取樂的游戲。
站在拳臺上,我看著對面身形壯碩的對手,緊緊攥緊了拳頭,手心全是冷汗。
鈴聲響起的瞬間,對手便如猛獸一般朝我沖來,拳頭帶著破風的力道,狠狠砸向我。我下意識地躲閃,可還是被擊中了肩膀,劇痛瞬間蔓延全身,我踉蹌著后退幾步,喉嚨里涌上一股腥甜。
我咬著牙,握緊拳頭反擊,可實力的差距擺在那里,我根本不是對手。
拳頭不斷落在我的身上、臉上,我被一次次**在地,渾身的骨頭都像散了架一樣,視線漸漸模糊,耳邊的喧囂也變得遙遠。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力氣在一點點流失,意識也開始渙散,好幾次,我都想就這樣倒下,再也不起來。
可每當這個時候,母親躺在病床上虛弱的模樣,就會浮現(xiàn)在我的腦海里,支撐著我重新爬起來。
我不能倒,我倒了,母親就真的沒救了。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與血水,再次朝著對手沖了上去,拼盡最后一絲力氣反抗。可對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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