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裴氏大小姐談了三年戀愛，準備官宣。
酒店包廂外，我聽到她和閨蜜的對話。
"念卿，你真要跟顧行舟結(jié)婚？"
"我跟他結(jié)婚，就是為了報答爺爺?shù)亩髑椋也⒉粣鬯?
我推開包廂門，認真地道：
"那這婚，我們就不結(jié)了。"
上一世，我入贅裴家，將裴氏集團壯大十倍。
可她婚后冷漠無情，整天陪著白月光廝混。
就連我患癌住院，都沒來看過我一次。
那一刻，我終于明白。
不愛你的人，怎么會在意你的死活。
重活一世，我只為我自己而活。
第一章
包廂門隔音效果不錯。
但架不住里面的人說話聲音大。
我站在門外，手里提著裴念卿最喜歡的白玫瑰，聽到了這輩子最刺耳的一句話。
"念卿，你真要跟顧行舟結(jié)婚？"
說話的是姜瑤，裴念卿的閨蜜，從小到大就瞧不上我。
"我跟他結(jié)婚，就是為了報答爺爺?shù)亩髑?，我并不愛他?
裴念卿的聲音很平靜。
平靜到連一絲猶豫都沒有。
我握著花束的手指收緊，花刺扎進掌心，一陣刺痛。
這種痛太熟了。
上一世，同樣的話，同樣的語氣。只不過那時候，我選擇當作沒聽到，自欺欺人地走進了婚姻。
然后用了八年。
八年，我把裴氏集團從一個二線企業(yè)推到行業(yè)前三。
八年，她沒跟我吃過一頓完整的晚飯。
八年，她和陸深的合照比和我的多十倍。
最后我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身上插滿管子，等來的不是她，而是一份離婚協(xié)議。
代簽的。
連她的面都沒見著。
我死的那天，病房外面陽光特別好。
護士說她打過電話來問情況。
問了一句。
一句。
"什么時候辦后事？礙不礙事？我下午有個酒會。"
我閉上眼的那一刻，滿腦子就一個念頭——
這輩子白活了。
然后我睜開了眼。
手機上的日期，赫然是三年前。
我還站在包廂門外，手里提著白玫瑰。
里面的對話還在繼續(xù)。
"他對你挺好的。"姜瑤語氣里帶著幾分玩味。
"好有什么用？"裴念卿嘆了口氣，"他就是個普通人，要不是爺爺當年資助了他上學，他現(xiàn)在還在哪個工廠車間打螺絲。我嫁給他，是我裴家不忘恩，不是我裴念卿愛上他。"
"那陸深呢？"
裴念卿沉默了一下。
那一下沉默里包含的東西，我太清楚了。
上一世婚后的每一通深夜電話，每一次"閨蜜聚會"的借口，每一次看手機時嘴角的弧度。
全都是給陸深的。
"陸深是陸深，婚姻是婚姻。"裴念卿最終只說了這么一句。
我低頭看了看手里的白玫瑰。
然后把它放在了門口的垃圾桶里。
推門進去。
"咯吱"一聲，兩個女人同時抬頭。
裴念卿端著紅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姜瑤的笑容凝固在臉上，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明顯在盤算我聽到了多少。
包廂里突然安靜得厲害。
我看著裴念卿。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連衣裙，頭發(fā)盤起來，耳垂上掛著我去年生日送她的珍珠耳環(huán)。
很好看。
和上輩子一樣好看。
"行舟，你什么時候來的？"她先開口了，聲音里帶著一絲不自然。
我沒回答這個問題。
"念卿，有句話我想當面跟你說。"
她放下酒杯，坐直了身子。
姜瑤識趣地想起身，被我抬手攔住了。
"不用走，一起聽。"
姜瑤眉頭微皺，重新坐了回去。
我看著裴念卿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有驚訝，有心虛，但唯獨沒有慌張。
因為她不在乎。
不愛一個人的時候，被那個人發(fā)現(xiàn)真相，最多覺得尷尬。
不會心痛。
"那這婚，我們就不結(jié)了。"
我說得很認真，很平靜。
裴念卿愣住了。
這顯然不在她的預(yù)期里。
她以為我會追問，會質(zhì)問，會憤怒，會聲嘶力竭地問她為什么。
然后她可以安撫我，哄我，用"爺爺?shù)亩髑?和"日久生情"把這件事圓過去。
但我直接掀了桌子。
"你說什么？"她站了起來。
"退婚。"我重復(fù)了一遍，"我顧行舟不需要誰報恩式的婚姻。"
"顧行舟！"姜瑤先炸了，拍著桌子站起來，"你什么態(tài)度？念卿肯嫁給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你一個